厲野臉色一沉,托著元姝後頸的手微微收緊,眸色幽深,「元姝,你還真是什麼都敢說啊!」
「怎麼,事實而已還不讓說?」
元姝冷笑一聲,趁熱打鐵繼續譏諷,「厲野,依我看,你哪方面都不如他!」
「這麼多年你用了魔族多少資源,厲邪用了多少,你心裡清楚!」
「你的化魔境不過是靈寶靈藥堆出來的,若給厲邪同樣的資源,他恐怕早就突破魔虛境了!」
「你根本不如他!」
面前的人突然傾身靠近,幽深的黑眸掠過一抹慍怒,壓迫力幾何倍增長。
「你,再說一遍?」
他這輩子,最恨別人拿厲邪跟他比。
那個低賤魅魔的兒子,明明應該是魔族路邊一條,卻因為他娘爬上魔王的床,才有了那樣一個身份!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
他,憑什麼?
「說幾遍又如何?你不如厲邪,是你天生不如他!若非魔王偏心,你以為你能壓過他?」
「你!」
厲野瞪大眼睛,目露凶光,陰冷的視線緊緊鎖住元姝,掐在元姝後頸的手慢慢收緊。
疼痛襲來,元姝微微皺眉,卻依舊目光鄙夷的盯著面前的男人。
她在賭,賭自己還有用,賭厲野不會殺她!
果然,只是片刻,後頸上的手就鬆開了。
「元姝,厲邪能給你的,我也可以,甚至,我是魔王最喜歡的兒子,我能擁有的更多!」
厲野的語氣低沉。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厲野以為,元姝看中厲邪,只是因為他的身份,而這些,他比他強百倍。
選也該選他才對!
卻沒想到,元姝聞言,只是嗤笑一聲,一把推開他。
「我喜歡厲邪不是因為他的地位,就像我不喜歡你,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喜歡你。」
「這麼說,你可明白了?」
「為什麼?」厲野被推得踉蹌著後退幾步,心有不甘,一雙墨色眼眸緊緊盯著元姝質問。
他都這麼說了,她竟然還是拒絕?
在她心裡,厲邪就這麼重要?
頭一次,厲野對那個他打心眼裡鄙夷的大哥,有了一抹深深的嫉妒!
「沒有理由。」元姝冷聲道,「如果你今夜仍要放肆,我可以保證,你和你的人都走不出地宮!」
「你!」
厲野咬牙,怒視元姝。
羞惱,憤怒的情緒翻湧,他很想動手,好好教訓教訓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但念頭剛起,便被壓了下去。
就像元姝所說,她還有用,他不能真的對她出手。
可就這麼放過她,他又不甘心。
憑什麼這個女人敢如此膽大,對他這個態度?
厲野暗暗磨牙,突然,一絲血腥味混雜在清幽的梨花香中飄進鼻尖。
厲野聳了聳鼻,腦中像突然被什麼擊中一般,轟然炸開。
一股前所未有的渴望從血脈深處傳來。
厲野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都在沸騰。
「刷。」
他的目光落在了元姝白皙細嫩的脖頸上。
那兒有一道很小的口子,是剛剛元姝在他懷裡掙扎時,硌到了旁邊的石頭,被劃傷的!
鮮紅的血像誘人的美味,散發出淡淡的腥甜。
卻有種無法言說的吸引力!
厲野的喉頭不受控制的滾了滾。
他有個秘密,從小便隱藏的秘密。
他的魔族血統其實也並不純粹,因為他的母親並非魔族,而是一名偽裝成魔族的魘族。
魘族,是一個已經在魔域消失了數千年的種族,最擅長美好的幻境和夢引。
但因為擅長的都是些風花雪月、亭台流水的幻境,攻擊力並不強。
在以武為尊的魔族,地位與魅魔差不多,都屬於下三流的血脈等級。
若被人發現,他這個三殿下,生母血脈同樣低賤,那麼他跟厲邪在魔族的地位也相差不了多少。
但,他的母親將這個秘密隱藏得很好,就連魔王都不知道。
而他,從很小的時候就知道,自己的幻境必須殺人,必須區別於魘族的美好幻境!
否則,身世一旦暴露,他所擁有的一切,都將化為泡影!
這麼多年,他偽裝成血脈純正的魔族皇子,努力修煉,偽裝成天賦異稟的幻境高手。
從不提千年前的那個魘族,偽裝得極其成功,騙過了所有人。
卻在某些時候,忍不住想要喝血!
魘族喝血,能增強修為,特別是被血脈標記為美味的血。
他曾獵殺過高階靈獸喝過獸血,也曾獵殺過正道大能,卻從未有現在這種感覺。
極其想喝血。
特別是一想到那縈繞唇齒的梨花香,那種衝動便越發按捺不住。
元姝的血,好像很香。
厲野盯著元姝,眸光微閃。
魘族消失千年,甚至在修真界都已經沒有了它的消息。
元姝……應該不知道吧?
那他是不是可以大膽一點,試一試?
誰讓她三番兩次欺辱他?還威脅他?
這,也算做對她的懲罰。
厲野思緒翻湧,給自己找了個理由,突然朝元姝靠近。
元姝敏銳的察覺到厲野表情不對,腳步不自禁後退。
「厲野,我說到做到,你別亂來!」
元姝承認自己是個花心的女人,對漂亮的男人沒多少抵抗力。
但在生存面前,還是生存更重要一些。
她可不想合個修,將那什麼魔蠱引到自己身上!
所以,此刻對厲野,那是百般抗拒。
厲野又被氣到了,這女人,就這麼嫌棄他?
「你退什麼?我厲野還不會在這種事上強迫女人!」
「哦?」聞言,元姝眉頭一挑,略微放心了些,「那你突然靠近,想幹什麼?」
厲野沒說話,只是揮手,將元姝手上的藤枝細條收緊。
元姝被迫重新站到了他面前。
「只是給你一些小小的懲罰,元姝,敢這麼欺辱我,你該受著!」
話落,厲野突然朝她低下頭來。
元姝掙不開藤枝,只能側開臉,躲開他湊近的唇。
見狀,厲野動作只是一頓,便若無其事的繼續將腦袋埋到了她脖頸處。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上,痒痒的。
元姝縮了縮脖頸,卻被厲野圈住腰,摟緊。
很快,脖頸上傳來異樣的溫熱感。
元姝擰眉,神色有些一言難盡。
這傢伙,幹什麼呢?
不是說好不會強迫?
「厲野,你的信譽呢?」
「怎麼,怕我真要了你?」厲野側眸看她一眼,「我說了,我不會強迫你。」
他話語頓了頓,突然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惡劣的笑。
「我只是……想咬你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