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元姝阻止,賀蘭昭的手已經圈住了她的腰,將她扣到了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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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朝她唇上親了一口。
高大頎長的身影居高臨下的看她,眼底帶著些偷腥成功的得意。
元姝看看一邊不明真相的賀蘭熒,又看看賀蘭昭,突然覺得好笑。
這個賀蘭昭,還真像個護食的小孩。
趁著賀蘭熒不知道她在身邊,當著他的面膩歪?
只是,這麼做能得到什麼?
正想著,賀蘭昭突然低頭,像在分岔山洞裡一樣,吻上了她的唇。
只是,這一次為了不發出聲音,他動作很輕。
柔軟輕輕撬開元姝的唇齒,一點點描摹她唇瓣的弧度,一點點汲取那誘人的梨花香。
元姝躲了幾次,都被他重新將臉掰了回去。
這傢伙,他們現在還在逃亡是吧?
竟還有心思撩撥她?
等等,他是不是忘了,他現在不舉的事情?
元姝眉頭一挑,嘴角突然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看他想玩,元姝也不客氣,仰頭迎上,同一刻,嫩白纖細的小手毫不客氣的順著他的衣襟探了進去。
賀蘭昭身子一緊,呼吸瞬間變了。
他卻很享受元姝的這種撩撥,沒有動手阻攔,反而伸手托起她的後頸,將這個吻溫柔的加深。
元姝也不客氣,就當做逃亡途中的閒暇娛樂了!
指尖靈動的在賀蘭昭身上點火,一點一點,起燎原之勢。
賀蘭昭心動情動,摟著元姝的腰緊緊貼在自己腰間。
元姝也很給面子,沒拒絕。
一邊的賀蘭熒從風中似乎聽到了些不同尋常,好看的眉頭微皺。
「賀蘭昭,你在做什麼?」
眼下還是白天,賀蘭昭身邊有他,還有一名護衛,他也沒朝那方面想。
只是,這呼吸聲聽起來不太對勁兒。
像是壓抑著什麼痛苦一樣。
這傢伙不會是救他的時候受傷了吧?
「咳,沒幹什麼,就是被小東西咬了一口,有點疼。」
賀蘭昭說著,低頭看了一眼咬著他皮肉的元姝,順勢將衣帶散開,讓整個健碩寬闊的胸膛展露出來。
他知道,元姝是最經受不起身材誘惑的!
果然,元姝微垂的眸子掠過一抹驚艷的亮光,手指立刻按上他的胸膛。
賀蘭昭乾脆直接仰躺到了青草地上,任由元姝在胸腹肌上摸個夠。
元姝垂眸看著身下的人。
賀蘭昭長得不賴,與賀蘭熒眉眼還有幾分相似,動情時,眼尾都會泛紅。
抬眸看你時,活脫脫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元姝玩得盡興,乾脆擒住他的下巴,吻順著他稜角分明的下頜輪廓,掠過脖頸,滑過鎖骨……
給了他一點小小的獎勵。
頭頂立刻響起賀蘭昭不受控制的悶哼。
「賀蘭昭?」
賀蘭熒皺眉歪頭,努力想聽出什麼動靜。
但賀蘭昭一聲落下,便死死咬緊牙關,不再發出第二聲。
他聽不出緣由。
元姝玩夠了,看賀蘭昭一副被玩壞了的樣子,邪惡一笑,突然伸手摸上他的褲腰。
手驀地被人攥住。
對上元姝不解的神情,賀蘭昭表情有些不自然,但握著元姝的手卻沒鬆開。
他,他不舉這件事,還不能讓元姝知道。
他剛剛只是……想取悅她而已。
賀蘭昭沒解釋,只是朝賀蘭熒的方向努努嘴巴。
這是把賀蘭熒當做了剎車的擋箭牌?
元姝心中好笑,面上卻恍然大悟,順應他鬆開了拉著他褲腰的手。
賀蘭昭鬆了口氣,立刻起身,討好似的朝元姝唇角親了親。
那乖狗狗一般模樣的眼神,看得元姝又樂了,伸手捏了捏他白皙的臉頰。
「賀蘭昭,你到底在做什麼?」
賀蘭熒有些生氣。
身為男人,有些聲音是騙不了人的。
他剛剛好像聽到這傢伙在,在……
「眼下還在敵人的追捕範圍,你怎能做出,做出這種事?」
「咳……」
賀蘭昭咳嗽一聲,看了一眼窩在自己懷裡,一手在他胸口畫圈圈,一手摸他腰間肉的元姝,臉有些紅。
卻還是定了定心神,揚聲開口,「怎麼?我耽擱逃跑了?還是有追兵追上來了?」
「沒有,但那也不能,不能……」賀蘭熒眉頭擰得能夾死蒼蠅。
賀蘭昭不是喜歡元姝的嗎?之前還幾次三番視他為情敵。
他現在在做什麼?
是跟那個跟隨他的護衛?還是他自己?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讓人無法原諒的!
「如果元姝知道你喜歡她,還跟別人做這些,你以為她還會喜歡你嗎?」
賀蘭熒惱怒的脫口而出。
賀蘭昭懷抱元姝,此刻絲毫不懼,語氣自豪而堅定地說,「元姝當然會喜歡我,她才不在乎這些!」
「你!」
不知情的賀蘭熒被氣到了,緊緊咬著腮幫子,一張俊臉表情扭曲。
要不是眼睛不能視物,他現在眼神都能殺人!
但想到元姝,賀蘭熒便身子一軟,渾身的怒氣霎時消散。
元姝她,她已經死了。
就死在了他懷裡,灰飛煙滅,他親眼看到的。
他現在,又有什麼資格指責別人?
賀蘭熒無比後悔,如果當時他能警醒一些,先一步阻止元姝,悲劇就不會發生。
她明明是被迫的,明明是討厭他的,可那個時候,她卻願意為了他,撲進來。
即便最後灰飛煙滅,也毫不畏懼。
賀蘭熒的心,在那一剎那,仿佛被刀割了千百刀,愣愣的坐在原地,待了大半天。
直到體內傷勢因為治療的中斷而再次復發,才口吐鮮血昏迷過去。
等再次醒來,便是行蹤被發現,被落仙宗的人和地魔煞族的追捕。
那時的他還來不及悲傷,只能在那些人的追捕下逃竄。
直到此刻,再次回想。
心,仿佛被剜了一大塊,空落落的。
那種心痛,似乎才席捲而來。
黑色緞帶下,賀蘭熒瞪大眼,死死揪著自己心口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看得一邊的賀蘭昭摟著元姝都後退了兩步。
好半晌,看他緩過勁兒來,才忍不住問,「你沒事吧?舊疾復發?」
賀蘭熒沒說話,只是一張臉看起來血色褪盡,蒼白憔悴,似乎隨隨便便一陣風,都能將人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