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到耳邊的薄唇輕啟,溢出的聲線喑啞磁性,似乎還帶了一股難以言說的悸動。
元姝眉頭一挑,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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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頭的衣帶被拉開,長裙慢慢滑落地面,翟朔赤紅色的眸子湧現暗色,喉結不受控制的滾了滾。
他強壓下體內的悸動,手再次撫上元姝的肩頭,慢慢滑到她的脊背,拉開了抹胸的系帶。
淨室內的銅鏡面對元姝,將身後翟朔看不到的玲瓏身材完美的展現出來。
翟朔抬眸,目光落在銅鏡里的剎那,整個人身子繃緊,手已經控制不住摸上了元姝的細腰。
「嗯哼。」
元姝嚶嚀一聲,動了動身子。
「翟師兄,先沐浴。」
翟朔環住元姝,望著銅鏡中那迷人的風光,低頭在她肩頭輕輕啃咬了幾下。
「好。」
他鬆開元姝,替她將長褲褪去,又揮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剝開,隨意扔到了一邊衣架。
彎腰直接將元姝打橫抱了起來,抬腳走進浴桶。
浴桶夠大,別說兩個人,就是三個也不在話下。
只是……
「翟師兄,你這是做什麼?要跟我洗鴛鴦浴?」
嫩白的小手摸上那虬鼓有力的胸肌,微微用力,那繃緊的肌肉上傳來硬邦邦的觸感。
翟朔輕輕吸了口氣,抱著元姝的手卻沒有鬆開。
「我幫你洗。」
說著,翟朔已經抄水,從她肩頭往下淋。
他已經打聽清楚了,翟朔跟元姝的關係,早已經超出了一般的師兄妹。
他可以放肆一些,可以過分一些,可以更加毫無顧忌!
滾燙的掌心在胳膊上摩挲,一點一點慢慢的揉搓。
不像是擦洗,反倒像是……在調情。
那手摩挲完手臂,便落在了元姝腰上,從身後圈住她。
耳邊是男人微微急促的呼吸,噴灑在耳廓,痒痒的,酥酥的。
元姝敏銳的察覺到了身後人的變化。
她低笑一聲,「翟師兄,你這是正經幫忙嗎?」
「元師妹不喜歡嗎?可是師兄我喜歡得緊。」
翟朔將人緊緊摟進懷裡,感受到那緊貼在胸口的光滑肌膚,身體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顫抖。
手已經順著腰……
元姝不受控制的發出嗚咽。
身體慢慢變得火熱,這沐浴的水似乎都掩蓋不了的火熱。
合歡神樹感受到了那股特殊的共鳴,在識海發出輕顫。
翟朔的吻落在她的肩頭,脖頸,隨後咬住她的耳垂……
片刻後,元姝被他轉過身體,托起後頸,狠狠地吻了上去。
元姝睫毛輕顫,微闔著眼,靜靜地享受著這闊別已久的重逢。
翟朔的吻從脖頸落下,順著落到了鎖骨……
元姝卻在關鍵時候攔住了他。
翟朔垂眸,赤紅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她,喉結滾動,「元師妹?」
「把耳朵和尾巴露出來,這個時候再裝別人,是不是不太合適?」
元姝伸手,掐住他的下巴,嘴角勾起,眉眼皆是早已洞察一切的自信。
「翟朔」表情微變,「你……你怎麼知道?」
「我為什麼不知道?那天在浮雕小世界,你身上有哪一處我沒見過?以為裝成翟朔,我就發現不了了嗎?」
「厲邪,魅魔見到主人該叫什麼?」
元姝聲音嬌軟,語氣卻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肯定。
若說那聲「元師妹」讓元姝有所懷疑。
那麼,後面近距離接觸,對方血液里對她的渴望,以及她體內合歡神樹的顫動共鳴,便足以說明情況。
合歡神樹與魅魔同屬一源,對彼此力量都有感應。
當初在小世界如此,如今近距離貼近更是如此!
厲邪第一次給了她,早已經跟她綁定了魅魔和主人的關係。
所以,他的身體在見到她時,會發生無法克制的渴望和悸動。
這個人根本不是她的翟朔,而是魔族大殿下——厲邪!
厲邪喉頭滾了滾,身體對元姝的渴望達到頂峰,像要爆開。
可元姝推著他的胸口,來自於主人對魅魔的絕對控制權,讓他無法對元姝的命令產生違逆。
只是,那個稱呼過於羞恥,他堂堂魔族大殿下……
元姝突然湊近厲邪,在他耳邊輕哼,「若是不說,那麼今晚,你絕對碰不到我。」
厲邪抿緊薄唇,眼尾泛紅,卻就是不說。
元姝挑眉,心底冷哼,伸手直接摸上他的腹肌……
厲邪身子狠狠一顫,終於是忍不住開了口。
「主人……別,別!」
「別什麼?」元姝壞笑著湊近他。
厲邪張了張嘴,迷離著眼眸,像只渴死的魚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到元姝鬆手,他趕緊跪爬著靠近她,低垂下來的眉眼帶著一股可憐兮兮的味道。
「主人,求你……」
元姝嘴角一勾,滿意的彎了彎眸。
「那你的耳朵和尾巴呢?」
元姝可沒忘記,厲邪身上那條毛茸茸的銀紫色尾巴,還有那對毛茸茸的白毛紫尖的獸耳!
元姝話音剛落,厲邪腦袋上的獸耳便冒了出來。
毛茸茸的,襯上他那白淨深邃的臉龐和五官,頓時有種小狼狗變身小奶狗的錯覺。
與之一同變化的,還有厲邪的眼眸。
不再是偽裝的赤紅色,而是一雙泛著紫色流光的狐狸眼。
看起來清冽明澈,但多看兩眼,便仿佛會被其深深吸引,攝人心魄!
元姝眸子微睜,手已經迫不及待的捏上了他的耳朵。
柔軟的觸感傳來,元姝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
而厲邪一張俊臉早在元姝的蹂躪中,變得通紅一片。
獸耳和獸尾是魔狐血脈中最敏感的存在,也是誘他們發情最直接的手段。
厲邪身子輕顫,臉頰微紅,咬緊薄唇想要控制身體的悸動,卻還是控制不住溢出低吟。
魅魔的主人對綁定的魅魔本就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無論是她身上的氣息,又或者是她的聲音、觸碰、眼神,都是對魅魔最有效的勾引。
即便不是故意的,也足以讓魅魔動情。
更何況,厲邪本就對元姝渴求已久!
「主人,求你,求你別,別捏了……」
厲邪身子輕顫,只能將元姝緊緊抱入懷中,似乎只有這樣,身體才能舒服一些。
元姝玩夠了,才鬆開了他的耳朵。
瞥了一眼浴桶里的水,她皺皺眉,湊近厲邪,「抱我去床上,我要看看你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