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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穴位找的不錯

  「進來。」元姝淡淡開口。

  房門推開,雲昇走了進來,眼眸微垂著開口詢問。

  「元小姐,藥浴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現在就去?」

  沐浴是元姝裝的,為的就是讓沈祁進一步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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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每天晚上的藥浴卻是不能夠停的。

  在沈祁來之前,元姝就已經吩咐雲昇去準備了。

  「嗯,抱我過去吧。」

  元姝懶洋洋的閉著眼開口。

  雲昇緩緩抬眸,目光落在床榻上閉目養神的元姝身上。

  雪色皓腕隨意的耷拉在床邊,手掌向下低垂,如蔥尖般的手指漂亮柔滑。

  往上,是元姝那張姝色絕麗的臉,以及被薄被遮掩的身子。

  要說沒想法,他也是個正常男人,怎麼會沒想法?

  特別是面對如此美麗的元姝!

  但他不敢。

  他知道,他也不配!

  雲昇深吸口氣,拿起放在一邊的毯子,上前掀開了元姝身上的薄被。

  一道道刺目的吻痕出現在視線中。

  雲昇眸子微微一凝,喉結瘋狂滾動。

  這些,是沈祁留下的?

  堂堂青雲峰克己復禮的大師兄,竟然是如此禽獸的一個人?

  竟然在深更半夜,偷偷欺負自己的師妹?

  雲昇腮幫子咬緊,胸腔中一股無名怒火騰騰燃燒。

  這個人,簡直比紀雲昭還要可惡!

  「嗯?」

  被子掀開,元姝迷迷糊糊被冷醒了,抬眸瞥了他一眼。

  「想什麼呢?」

  「沒,沒什麼。」雲昇趕緊收斂心思,小心的用毯子將元姝裹住。

  躬身將她抱起來,快步走向旁邊的淨室。

  像早上一樣,替元姝剝去長褲,雲昇眸子顫動了下,趕緊垂下頭,小心的將人抱起來,放進去浴桶。

  浴桶的水已經重新換過,而且按照元姝吩咐,放入了洗髓藥。

  此刻已經是一片翠綠。

  元姝轉身趴在浴桶邊上,將脊背留給他。

  「開始吧。」

  雲昇不敢亂想,按照今天下午自學的雲笈潤穴術開始給元姝按摩。

  片刻後,元姝有些意外,神色愉悅的勾著唇評價。

  「穴位找得不錯,很準確,看樣子下午沒偷懶?」

  雲昇眼睛亮了亮,「我會繼續努力的。」

  「嗯。」

  ……

  「書師兄,你今天也來聽課啊?」

  清晨,萬松崖上,東張西望的書臨淵被同門小師弟攔住。

  看到他也來了萬松崖上,小師弟們一個個神色驚訝,七嘴八舌的上前詢問。

  「書師兄,是這一次的課業有哪裡很重要嗎?」

  「書師兄,你堂堂金丹了還要來聽萬松崖的基礎課嗎?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書師兄,你剛剛在看什麼啊?是不是找人啊?」

  「書師兄……」

  書臨淵額角狠狠的跳了幾下。

  突然對今天早上來萬松崖聽課的決定感到一定的後悔。

  早知道會引起這麼大的騷動,他就不應該來!

  可是今天是最近十天內,萬松崖上最後一天的築基期以下基礎知識課。

  元姝一定會來!

  錯過了,可就遇不到了!

  「咳,沒什麼,就是覺得自己修煉基礎知識不夠牢固,所以選擇來多聽幾堂課。」

  「大家也要努力修煉,早日達到金丹境界!」

  他微笑著,朝大家揮揮手,努力保持自己端方儒雅的形象。

  眼睛卻不受控制的往萬松崖下瞟。

  元姝,竟然還沒有到嗎?

  人群後方突然又響起一陣驚呼。

  書臨淵皺了皺眉,抬頭一看,人群簇擁著一道高挑的身影從崖下走來。

  眾人看到他的歡呼聲,竟比看到他還要高!

  書臨淵抬眸去看,就對上了大師兄沈祁的目光。

  ?

  不是,大師兄怎麼也來了萬松崖?

  這萬松崖是築基期以下弟子每日基礎知識授課的地方,由宗內授課長老帶班。

  一般突破築基期的弟子都不用再過來。

  而築基期以下弟子,每隔十天,就必須來聽課一天。

  大師兄實力已經到達金丹後期,比他還強。

  而且平日裡基礎知識也是最牢靠的。

  可以說,授課長老教給築基期以下的這些東西,大師兄都能倒背如流。

  根本就不需要來聽課!

  「今天這是什麼風把青雲峰書師兄和大師兄都給吹來了?」

  「就是就是,這都是青雲峰的親傳弟子啊,好羨慕,好喜歡!」

  「天吶,莫非今天這課有什麼特別的?」

  「……」

  元姝是掐著點到的萬松崖。

  雖然她曾經不是以正經修煉為主的,但該知道的基礎知識,她也知道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落仙宗還有十天之內必須聽一天課這條規矩,她都不帶踏足萬松崖。

  她猜測這課堂應該是火爆的,但沒想到會這麼火爆。

  以至於她走上萬松崖的石階,一眼看過去都是人,完全沒有落腳的地方。

  不少落仙宗女弟子嘴裡還在大聲呼喊著聽不清誰的名字。

  元姝探著腦袋看了半晌,都沒看到隊伍的頭。

  眼看著擠不過去,元姝乾脆不擠了,就在隊伍後面跳上一棵粗壯的樹幹,斜靠著樹幹閉目養神。

  而幾乎是元姝上樹的剎那,不遠處的兩道目光立刻鎖定了她。

  書臨淵眉眼一亮。

  元姝她,果然來了!

  老樹枝椏橫斜,苔痕染碧,元姝靜臥在那截最粗壯的枝幹上。

  松松挽了個最簡單的流雲髻,幾縷碎發垂在頰邊,隨著山風輕輕晃蕩。

  長睫如蝶翼般斂著,投下淺淺的陰影。

  日光透過層疊的葉隙,篩下斑駁的碎金,落在她的臉上。

  襯得她那雙殊色絕麗的臉,恬靜安穩。

  看到她,書臨淵就忍不住想起思過崖那七日。

  他與她,擁有了最深的羈絆!

  但一想到他之前跟她說的那番話,書臨淵表情微微一僵。

  他說過的,他不會隨她成親,這番話幾乎已經斷送了他們未來的可能。

  今日莫名其妙到這萬松崖,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難道,他對她還有幻想?

  書臨淵皺眉,想冷靜下來,但眼睛卻有自己的想法。

  時不時的,便會朝遠處樹幹上躺臥著的人看上兩眼。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沈祁也忍不住將目光落在元姝身上。

  聯想起昨夜,唇齒間不同尋常的感受,他的耳根「刷」的就燙了起來。

  元師妹,她是不是會討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