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我在復活後的相當一段時間,都處於非人非鬼的狀態,那種狀態很難形容,按照鬼君的說法,我這種狀態,介乎於『希』於『夷』之間。」
「所謂人死為鬼,鬼死為聻,聻死為希,希死為夷。」
而似乎是知道胡蟒古文一向不咋地,胡媽直接解釋了起來。
「鬼也有壽命和業力,鬼壽盡再消亡,就化為聻(jiàn)。」
「聻再消散,連鬼的形態都沒有了,只剩一種感知不到的微弱存在,近乎『有而無相』,這便是希。」
「希再消散,連不可聞的微音也沒有了,連想感知都無從感知,這便是夷。」
「你老娘我在復活後有一段時間,便是一個『希夷』。」
「那時候我一邊給鬼君幹活,一邊到處亂逛,反正也沒什麼修士能看到我,我就在這一階段,適應了現代社會,然後認識了你小子。」
「而當時在『希夷』狀態下,『月狐銜生訣』好似真的可以多次使用,但在這種狀態下,我狐族秘法也時靈時不靈的,也就在你小子身上成功了一次。」
「後來隨著時間流逝,你老娘我漸漸從『希夷』重新變成了鬼,然後從鬼再次化作了妖,在這個過程中,『希夷』的效果是越來越弱,後來在你那個便宜老爹身上試了最後一次之後,感覺最後一部分『希夷』也消失了,前幾年那隻老黃鼠狼,也就是你喊他黃老太爺的那位去世了,你娘我就真正確認,『希夷』是真的用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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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蟒點頭。
不要說是『希夷』,鬼都不是那麼容易死的,除非徹底變成人,然後壽元耗盡。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老媽,那個松峰安保又是怎麼回事,黃家鼬是你讓我保的吧?我沒領會錯意吧?」
除了對自己的情感生活外,胡媽在其他方面那都是相當大嘴巴。
「當年我們胡黃白柳灰五家給那個鬼君打工,替他解決從不同朝代出來的『復活者』,其中違法亂紀的直接幹掉,服從管教的便留下來,想要隱姓埋名生活的負責安排。」
「我們又不能直接以官方的名義來搞這些事,但也不能什麼名義都沒有,所以負責解決這些問題的,便是松峰安保公司,這也是我們五家自己成立的勢力,每一家都占了20%的股份。」
「後來不再有復活者之後,鬼君也最後露了一次面,告訴我們這些人可以自由活動了,這個『松峰安保』便算是名存實亡,你老娘我就把牌子送了回去,然後去復活謝小子去了。」
「但是其它人不願意就這麼一拍兩散,尤其是那些妖魔鬼怪,大大小小也算一股勢力,再加上當年天門才開放沒多久,發財機會多多,這群人出身相同,自然就有了抱團的想法,後來這些人仗著半黑不白的身份,做了不少半黑不白的生意,你老娘我也只是聽聽,自己沒有參與。」
「不過這一次回來之後,跟柳家那個老太婆聊了聊後,發現這個松峰安保這些年生意也是每況愈下,正經的生意干不過那些大宗門、大靈企,不正經的生意又被不斷鎖緊,這群妖魔鬼怪的日子越發不好過,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想法都出來了麼。」
胡媽一臉無所吊謂的態度,語氣也是相當的幸災樂禍。
「黃老爺子年齡大、見識的多,所以提前給子孫置辦了家當,然後安安心心的撒手西去,但有些人跟這松峰安保綁的太緊,已經脫不了身了。」
「所以白姨才想強行收購黃家的股份,她想要做一言堂?」
「這姓白的女人沒腦子、也沒這能力,柳老太婆跟我說了,白家那是驢糞蛋子面上光,你別看她這些年這邊搞投資、那邊拉關係,白家那幾個兒子又怎樣怎樣,其實那都是吹出來的,她家這些年亂七八糟的投資搞了一堆,沒幾個賺錢的,據說就連公司內部的流動資金都被她抽了一大部分用來在南邊做什麼,據說也賠了個七七八八。」
「現在年關快到了,帳目對不齊,她可不就急麼,先找個小的欺負欺負,把股份收回來,我這邊是沒有股份了,柳家那邊跟我這邊差不多,也屬於半退隱狀態,她只要再跟灰家說好,就可以先把帳目給整平,至於那些大字不識一個的妖怪們,自然好糊弄。」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胡蟒揚眉道。
誠實的說,他不怎麼喜歡那個柳家五姨,打小就不喜歡。
五家之中,他跟黃家這邊算是關係最好的,其它幾家關係其實都一般般。
胡媽倒是替對方說話了。
「你小子知道什麼,你知道柳老太婆以前是幹啥的麼?」
「她不是老蟒蛇精麼,她能幹啥?」
「她以前可是余朝內廷的女醫官,給好幾個余家皇帝治過病的。」
「國之將亡,必出妖孽,哎呀~」
胡蟒後腦勺又挨了他老娘的一巴掌。
「你甭管人家妖不妖孽的,那個末代皇帝亡國之後,可是活了一甲子才壽終正寢,這總是做不了假的吧,按照我與那老婆子的約定,她給你治病,我們胡家在關鍵時刻助她一臂之力,而作為交易條件的一部分,你與那柳蔓卿便要定親結婚。」
「老娘啊,這都新時代了,咱能不能別玩這一套了,這都封建殘餘啊。」
「你修為都快沒了,還跟我講什麼封建殘餘。」
當&前@章#節$內%容^不&完*整!要~查!看-完_整|章;節)請(退&出%閱#讀|模*式!加載中... 他老娘狠狠翻了一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