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141:每一頓打都不虧

  剛進蕭家,傅斯淮就被人給請走了。

  他把懷裡抱著的卿卿交給其他人,跟霜降一起往後院走去。

  因為早就想過會有今天這件事,所以他挺淡定的。

  路上甚至還有閒心欣賞蕭家的園林設計,走一路看了一路。

  看得出來,自從卿卿回來之後,蕭家是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說細節,就說個最明顯的,這裡的空氣都新鮮了許多。

  到門口的時候,霜降打開門請他進去,自己在外面守著。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超實用 】

  傅斯淮心裡清楚的很,蕭青黛現在要見他,為的無非是那幾樣東西。

  卿卿的名字、學校、戶口之類.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見了面之後,對方竟然一個字都沒提這些。

  蕭青黛抬眸看他,冷艷的嗓音裡帶著幾分慵懶和清寒,說出來的話讓人意想不到。

  「傅先生,我們來談談你前妻前幾天傷害了卿卿的事情吧。」

  有些失策。

  蕭青黛這段時間是很忙,但卿卿的事情,她自始至終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所以不是放過蘇南夕了,是還沒輪到她。

  而今天叫傅斯淮過來商量,意圖也很顯然。

  她對他的處理方式並不滿意。

  不知道兩人是怎麼聊的,出來時他們表情如常。

  本來就都是心思深沉的人,如果不刻意在臉上流露出什麼,旁人根本猜不到。

  霜降走到蕭青黛身邊,默默跟著。

  因為太熟悉,所以離得近了,她能感知出家主的情緒如何。

  目前就她感覺,家主的心情好像還挺不錯。

  蕭青黛去了前院,看到她的時候,傅家三個小的齊齊愣了一下。

  除了傅月辭之外,其他兩個都有很多年沒見過她了,差點認不出來。

  反應過來,立刻乖巧地站起來喊姑姑。

  因為聽說過蕭青黛的脾氣不太好,所以三人最開始有些拘謹。

  但在飯桌上全程圍觀了她對卿卿的態度,突然就不害怕了。

  喜歡卿卿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就算是壞人,那她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於是三人跟心有靈犀一樣,對視一眼,突然就對蕭青黛熱情起來了。

  知子莫若父,旁邊的傅斯淮看到他們突然變化的態度,大概能在心裡猜到這三人在想什麼。

  他回去真要反省一下自己從小到大對他們的教育。

  復盤一下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到底是怎麼把這幾個養成傻白甜的。

  …

  傅斯淮是下午兩點半的航班,吃完飯他就帶著傅月辭走了。

  害怕卿卿會難過,所以就沒給她說。

  再次回到A市的別墅,站到和卿卿住了一個多月的房子裡面。

  他們頭一次感覺大房子有這麼多不好的地方。

  房子大看著就空曠,也就顯得冰冷。

  傅斯淮倒還好,他性格比較沉穩,就算真覺得失落也不會表現出來。

  但他兒子,那是一點委屈都吃不了。

  愣愣地看了幾秒後,傅月辭心裡壓抑極了,轉頭趴下抱著傅斯淮的腿。

  保鏢都愣住了,就站在原地看他嚎得悽慘。

  哀求聲傳得整個大廳都是。

  「求你了爸,讓我轉學吧。」

  「沒了妹妹我可怎麼活?」

  「苦了你也不能苦了我啊!」

  傅斯淮拽著褲子,低頭看他沒臉沒皮的樣子,原本沉穩的狀態在頃刻之間倏然消失,俊臉也黑沉了下去。

  「鬆手。」他咬牙切齒的。

  「我不!除非你去給我辦轉學,不然褲子給你拽掉。」

  傅月辭一點臉也不要了。

  周圍人看他那怪異的眼神他也不在乎了。

  他現在只要回京城!

  「傅月辭,別逼我抽你。」

  這句威脅傅月辭也沒有放在心上。

  挨打是短痛,沒有妹妹是長痛,長痛和短痛他還是能分清楚的。

  而且……

  傅月辭梗著脖子,極其硬氣地回,「只要我不鬆手,你就抽不了我,因為你的手要用來提褲子。」

  傅斯淮:「………」

  他的臉沉得嚇人,跟看陌生人一樣看著自己兒子。

  這孩子以前很彆扭的性格,放一個月之前,他做夢都不敢想傅月辭會變成這副無賴的樣子。

  「你變了,小辭。」他的聲音突然回暖,神色斂了斂,低沉的嗓音罕見的溫柔。

  「你鬆開手,我們坐到桌子上慢慢談好嗎。」

  傅月辭遲疑了一下,抬起頭。

  或許是被這難得的溫情晃了眼,他慢慢鬆開胳膊。

  「你真的會讓我回京城上學嗎?」

  「會。」他說這個字的時候,儼然一臉慈父的樣子。

  傅月辭鬆了手。

  然而下一瞬,剛才還滿臉溫良的人往後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離開的瞬間變了臉色。

  傅斯淮對站在旁邊的保鏢冷聲吩咐,無情到了極點。

  「出去給我折根藤條。」

  傅月辭:「?」

  「不是、等會……」

  保鏢用隨身帶著的匕首削下來一根軟樹枝,恭敬地遞到他手裡。

  面容沉穩俊美的男人握著樹枝,薄唇輕啟,語氣冰冷。

  「你們都出去,把門關上。」

  緊閉的房間內噼里啪啦的,伴隨著少年瘋狂認錯的聲音,熱鬧極了。

  傅斯淮還是愛他的,至少沒讓別人看著他挨打。

  一個小時後,他打開門,讓保鏢聯繫醫生過來給他上藥。

  門外,一輛陌生的車停下。

  得知傅家人回來的消息,溫佑立刻煩著她哥哥帶她來了。

  已經有九天沒有看到她的好朋友,小姑娘心急的不行。

  她掙脫她哥哥的手跑過來,乖巧地停到傅斯淮面前,仰起臉聲音清晰地表達自己的來意。

  「傅叔叔,我是來找卿卿玩的,她在裡面嗎?」

  傅斯淮垂下眸,嗓音低低,「很抱歉,卿卿她轉學了,以後會在京城上幼兒園。」

  這話對溫佑來說不亞於一個晴天霹靂,好像當場給她劈碎了。

  小姑娘稚嫩幼小的心靈碎的稀里嘩啦。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哥哥抱回去的。

  回家哭了很長時間,直到所有家庭成員聽到消息都回來看她,溫佑才停止哭泣。

  她在心裡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躺在溫夫人的懷裡耍無賴。

  「我要轉學去京城!我要去找卿卿!」

  溫先生和溫夫人對視一眼,輕斥了句胡鬧。

  「人家卿卿的家就在京城,我們的家在A市,怎麼能轉的了?」

  溫佑捂著耳朵,不聽,哭著撒潑。

  「我就要去京城,你們想辦法,要不然我以後都不上學了!」

  或許是出於家庭教育的原因,也有可能是小溫佑比較聰明,她在幼兒園的時候,總是覺得周圍的小朋友們很幼稚。

  雖然她自己今年也才四歲多。

  也就卿卿能和她玩到一起。

  卿卿雖然也和其他小朋友們一樣什麼都不懂,但溫佑就是喜歡站到她面前保護她。

  唯一的好朋友轉學走了,這對小女孩來說,可不就是天塌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