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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位音樂家的墮落史

  第107章 一位音樂家的墮落史

  這張樂譜密碼的原理並不高深。

  將鋼琴鍵盤從左到右按照順序標記上英文字母,再將想要表達的訊息以拼音的方式用音符寫在樂譜上即可。

  根據這個解法,就可以看懂麻生圭二留下來的這份樂譜了。

  【給我的兒子,成實】

  【當你讀到這封樂譜的時候,我可能已經難以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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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徹底失去理智之前,我選擇將一切告知於你】

  【十五年前,我到美國俄克拉馬州舉行公演,結識了幾名黃衣修道士】

  【在他們的介紹下,我知曉了他們教會中唯一信仰的偉大神明】

  【教會之中無人敢直呼這位神明的真名】

  【我只知道那些黃衣修道士稱其為「無以名狀者」】

  【在這些黃衣修道士的安排下,我成為了教會的代理人,利用海外公演的機會在世界各地從事毐品相關的工作】

  【這樣做的目的是為教會的各種信仰活動以及名下的基金會籌集經費】

  【再之後,返回月影島的我拉上兒時的同鄉玩伴,一起從事運毐、販毐的事業】

  【當我在意識清醒時再回想起這一切,這簡直就是一場無可想像的災難】

  【我的大腦仿佛被控制、蠱惑,我無法掙脫那些黃衣修道士的掌控】

  【音樂家的思維只有在進行鋼琴演奏的時候才屬於我】

  【至於其他時間,只有天知道我這身軀殼裡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怪物】

  【是那個教會的信仰轉變了我的大腦,我開始無法抑制地思念,希望前往「無以名狀者」的身邊】

  【我的思想在逐漸腐壞,各種邪惡且瘋狂的想法在無意識間流露出來】

  【我甚至差點兒掐死還處於襁褓中的你!】

  【直到最近,我的雙眼開始看到更多的幻覺,迷離的意識常讓我無法辨識自己是否存在於現實之中】

  【而在真正的夢地里,我常能看到一襲黃衣的「無以名狀者」在我面前佇立】

  【我知道,留給真正的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即將徹底陷入瘋狂之中,即便是美妙的音樂也無法拯救我殘破不堪的大腦】

  【那是自人類誕生之前就存在的古老邪惡】

  【祂即將完全侵占我的身體,成為祂蟲豸一般的奴僕,而我無法抵擋】

  【以上就是我的經歷】

  【我選擇在被「無以名狀者」送來的夢境徹底支配前,將真相告知於你】

  【假如有一天就只剩你在這個世界上,那你一個人也要好好生活下去】

  【東京八菱銀行的保險柜,有我留給你的東西,鑰匙應該是隨這份樂譜一起的,密碼是你的生日】

  【最後,謹記著我對你的忠告】

  【遠離那些身穿黃衣的人】

  【麻生圭二】

  一沓厚厚的樂譜被秦智博全部看完。

  已經做好心理準備的秦智博都感覺這其中描述的內容有些不可思議。

  如果是警察或者偵探看到這份樂譜上的遺言,肯定會將其當成是麻生圭二長期吸食毐品,產生了一些奇怪的幻覺。

  這在吸毐人員中很常見。

  但是身為調查員的秦智博知道,這裡面所說的應該不是虛假的幻想。

  這是一名藝術家無意間接觸到了邪惡信仰,心靈被其逐漸腐蝕的經過。

  這樣一來,秦智博也能大概想像出十二年前的真相了。

  首先,龜山勇等人並不是販毐的發起者,反而麻生圭二才是發起者,他才是主導這條毐品交易鏈的人。

  至少從常規角度來看,麻生圭二才是月影島販毐團伙的boss。

  既然是掌控毐品交易鏈的人,同時也是他負責在海外活動,那麼龜山勇等人出於利益角度應該不會選擇殺掉這個重要的中間人。

  而且從樂譜上的信息來看,麻生圭二到後期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應該也沒有能力主動辭去毐品交易工作,進而被滅口。

  再結合之前在進行主線任務時得到的一些詭秘知識。

  畢宿五會和日這天,身具黃色印記之人的黃印將被「激活」,接受考驗。

  如果考驗失敗,則會失去理智,成為那位偉大意志的奴僕。

  所以.

  秦智博突然轉頭向旁邊的警察老伯問道:「你還記得十二年前麻生圭二家發生火災的那天具體是幾月幾號嗎?」

  「這個嘛」警察老伯沉思了一會兒,「我記得好像是六月份的第一天。」

  「誒?好像就是昨天啊」

  這下,秦智博徹底理清思路了。

  在十二年前之前更久遠的事情,應該正如麻生圭二的樂譜中所說的一樣。

  至於十二年前六月一號的那天晚上,正是接受考驗的畢宿五會和日。

  很明顯,鋼琴藝術家麻生圭二未能經受住畢宿五的考驗。

  他誠如自己所預料的那樣,徹底陷入瘋狂,將自己的妻子和女兒給殺害,然後將宅邸付之一炬。

  或許他也嘗試過用音樂來自救,但是音樂的力量遠遠抵不住那股瘋狂與邪惡。

  最終,麻生圭二在熊熊烈火中不斷彈奏《月光》的說法就出現了。

  海船上。

  毛利一家站在甲板上,仍在反覆「咀嚼」月影島上發生的案件。

  「昨天目暮警官派人將川島英夫連夜送去做精神鑑定了。」甲板上的毛利小五郎漫不經心道。

  「結果怎麼樣?」毛利蘭的求知慾有些強。

  「結果是真精神病,不是裝出來的。」

  毛利小五郎神情複雜地深吸了一口煙,過肺的那種。

  「好像是什麼黃色恐懼症?總之我沒聽說過有這種病。」

  「如果這種情況的話,檢方後續可能會考慮把他送到精神病院療養。」

  毛利小五郎的語氣里有些不爽。

  當然會不爽,本來以為自己抓到一個窮凶極惡的罪犯,結果卻是個精神病。

  至於案件的結論,昨天就已經蓋棺定論了,屬於是販毐團伙窩裡鬥,結果造成兩死一瘋。

  而此時,柯南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那寄給叔叔委託信的人到底是誰啊?」

  「總不能是這些販毐的人雇偵探來調查自己吧?」

  毛利小五郎斜了柯南一眼,沒好氣道:「你還真是笨啊,連這都想不明白?」

  柯南吐了一下舌頭,「畢竟我是小學生嘛.」

  「哼,當然是清水正人啦。」毛利小五郎的表情很自信,「肯定是他想打擊另外兩名村長競選者,所以才僱傭我調查的。」

  「不過現在這種情況倒真是合了他的心意,兩個村長候選人死了,他肯定是村長了。」

  對於這個說法,柯南將信將疑。

  雖然找不出哪裡有致命的邏輯漏洞,但柯南總感覺有什麼關鍵線索被自己遺漏掉了。

  這時,柯南的目光掃過,看到了圍欄另一邊正獨自望風景的秦智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