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為一個成熟女人。
蘇晴在經歷了漫長的空窗期之後。
現在面對一個優秀男人時,那種無法抑制的渴望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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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被關心,需要被愛護,需要一個溫暖的懷抱,需要有人在她身邊。
聽她說話,陪她喝酒,在她喝醉的時候把她安全地送回房間。
最關鍵的是,她更需要澆灌啊。
這句話,她說不出口。
但她心裡清楚得很。
她已經二十七歲了,正是一個女人需求最旺盛的時候。
可她的男朋友,兩年多沒見面了,連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滿足不了她。
這種日子,她過了兩年多,過得很煎熬。
白天還好,忙著工作,忙著處理各種雜事,沒時間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
可一到晚上,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房間裡,那種孤獨感把她淹沒。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裡全是那些不該想的畫面。
她試過很多辦法,看書、聽音樂、數羊,都沒用。
最後,她只能想辦法,才能勉強的入睡。
這種日子,她真的過夠了。
昨晚,她喝了酒,膽子大了。
主動和顧華豐滾到了床上,折騰了半宿。
可那時候她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了,整個過程迷迷糊糊的,像做夢一樣,什麼感覺都沒有。
今天早上醒來,她只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其他的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她心裡是有口難言啊。
她想要他留下來,想要他像昨晚那樣對她,想要真真切切地感受一次。
而不是在酒精的作用下迷迷糊糊地度過。
可她開不了口。
她是女人,是比他大五歲的女人。
她怎麼開口?
她說不出口啊。
「蘇晴。」
顧華豐的聲音將她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蘇晴抬起頭,看著他。她的眼眶有些發紅,嘴唇微微顫抖著。
她想說,你回去吧,明天還有事。
她想說,剛才的話別往心裡去,我就是喝多了胡說八道。
可她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顧華豐看著她那雙糾結而渴望的眼睛,心中忽然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她不想讓他走。
他彎下腰,伸手將她從床上拉起來,然後彎腰將她整個人打橫抱起。
蘇晴輕呼一聲,雙手本能地勾住他的脖子。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微微發抖,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顧華豐抱著她,將她輕輕放在床上。
蘇晴躺在床上,仰頭看著他。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吸急促而凌亂,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顧華豐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唇。
蘇晴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緩緩放鬆了下來。
她閉上眼睛,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
蘇晴的腦子一片空白,乾脆什麼都不想了。
片刻後。
「今晚過去,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晴輕聲說道。
像是在說服他,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顧華豐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蘇晴伏在他胸口,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湧起一種難以名狀的安全感。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樣靠在一個人懷裡了。
久到她都快忘了這種感覺是什麼滋味了。
……
次日一早。
倫敦的雨終於停了。
蘇晴睜開眼睛,腦子比昨天清醒了許多。
她眨了眨眼,側過頭。
看到顧華豐正躺在身邊,一條胳膊還搭在她腰上,睡得很沉。
蘇晴沒有動。
她就那樣側躺著,靜靜地看著他的臉。
昨晚的記憶一幕一幕地在腦海里回放。
她的臉有些發燙,心跳也快了幾分。
但她沒有像昨天那樣慌亂,沒有急著起身穿衣服,沒有急著逃離這張床。
她只是看著他的臉,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她伸出手,輕輕碰了碰他的睫毛。
顧華豐的眼皮動了動,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舒展開來。
蘇晴連忙縮回手,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挪開他搭在自己腰間的手臂,慢慢地坐起身。
「醒了?」
身後傳來顧華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
蘇晴應了一聲,沒有回頭。
她拿起床頭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動作比昨天從容了許多,手不抖了,扣子也扣得上了。
顧華豐坐起身,靠在床頭上。
他看著她穿衣服的背影,沉默了一會兒。
「今天有正事要辦。」
他的語氣平淡,像是在跟一個普通的同事說話。
「嗯,我知道。」
蘇晴穿好衣服,站起身,走到梳妝檯前坐下。
她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著頭髮。
透過鏡子,她能看到顧華豐正靠在床頭上看著她,目光平靜而坦然。
「昨晚的事?」
「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
蘇晴打斷他,語氣平靜得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放下梳子,轉過身,看著他,臉上帶著一種職業化的微笑。
那種微笑,跟在公司裡面對客戶時一模一樣。
「顧總,今天的工作怎麼安排?」
顧華豐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你通知林遠,讓他把五個小組長叫到我的房間來,吃完早飯就開會。」
「好的,顧總。」
蘇晴站起身,走到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
顧華豐靠在床頭上,望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這個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酒店餐廳里,顧華豐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份英式早餐。
煎蛋、香腸、培根、烤番茄、焗豆,還有一杯熱紅茶。
蘇晴坐在他對面,面前是一杯熱牛奶和一份牛角包。
林遠端著餐盤走過來,在顧華豐旁邊坐下。
他看了一眼蘇晴,又看了看顧華豐,識趣地沒有多問。
「顧總,小組長們都在等著了,吃完就過去?」
「嗯。」
顧華豐放下叉子,端起紅茶抿了一口。
「讓他們在房間裡等,我十分鐘後上去。」
林遠點點頭,三口兩口吃完盤裡的食物,站起身走了。
餐廳里只剩下顧華豐和蘇晴兩個人。
蘇晴放下手裡的牛角包,抬起頭,看著顧華豐。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
最終只是端起牛奶杯,默默地喝了一口。
顧華豐站起身,大步走出餐廳。
蘇晴坐在原位,望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她低下頭,繼續吃那個還沒吃完的牛角包。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剛才還覺得很香的牛角包,現在吃起來卻沒什麼味道了。
上午九點整,酒店六樓,顧華豐的房間。
五個小組長站在房間中央,排成一排,身姿挺拔,目光專注。
王剛站在最左邊,劉強在他右手邊,王勇、張偉、孫軍依次排開。
五個人都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華豐。
顧華豐靠在沙發上,目光掃過五個人的臉,沒有繞彎子,開門見山地說道:
「今天把你們叫來,是安排接下來的投注任務。」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放在茶几上。
紙上寫著兩行字。
老美對捷克斯洛伐克,4球以上,賠率1賠10。
西德對南斯拉夫,4球以上,賠率1賠15。
這是秦天毅那張紙上的第二場和第三場。
「今天一共購買兩場比賽。」
顧華豐豎起兩根手指,語氣篤定而有力。
「老美對捷克斯洛伐克,買總進球數四個以上。」
「西德對南斯拉夫,也買總進球數四個以上。」
他的手指在茶几上輕輕叩了兩下,目光掃過五個小組長。
「這次,我還是要梭哈。」
房間裡安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