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華豐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摟進懷裡,回應著她。
她像是在發泄什麼,又像是在證明什麼。
兩個人倒在床上,糾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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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裙子、襯衫、內衣,散落一地。
窗簾沒有拉,月光透過玻璃灑進來,落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
蘇晴的身體凹凸有致,曲線玲瓏。
她的手指在顧華豐的背上划過,留下淺淺的痕跡。
顧華豐伏在她身上。
蘇晴的身體微微顫抖著,嘴裡發出壓抑不住的呻吟。
那聲音很柔,像小貓在叫,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開始了兩人的一夜瘋狂。
付費節目……
次日清晨。
蘇晴睜開眼睛,腦子昏昏沉沉的。
她眨了眨眼,想坐起來,身體剛一動,就感覺到腰間壓著一條沉重的手臂。
她低下頭,看到顧華豐正躺在她身邊,一條胳膊搭在她腰上,睡得很沉。
蘇晴整個人僵住了。
昨晚的記憶湧來。
她的臉騰地紅了,紅到了耳根。
她咬著嘴唇,小心翼翼地挪開顧華豐的手臂,慢慢地坐起身。
被子從她身上滑落,露出光裸的肩膀和鎖骨。
她的身體上還殘留著昨晚的痕跡,吻痕從脖頸一直蔓延到胸口,深深淺淺,觸目驚心。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
手在發抖,扣了好幾次都扣不上扣子。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復下來,終於將衣服穿好。
「你醒了?」
身後傳來顧華豐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蘇晴的身體僵了一下。
她沒有轉身,只是坐在床邊,低著頭。
顧華豐坐起身,靠在床頭上。
他的頭髮凌亂,眼睛還有些惺忪,但腦子已經清醒了。
他看著蘇晴的背影,沉默了好一會兒。
「蘇晴。」
他終於開口,聲音不高,但很認真。
蘇晴沒有回頭,只是低低地嗯了一聲。
「昨晚的事,我會負責的。」
顧華豐的語氣篤定而誠懇。
蘇晴的肩膀微微顫了一下。
她轉過身,看著顧華豐,眼眶有些發紅。
她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終只是搖了搖頭。
「你不用負責。」
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清。
「昨晚是我主動的,不怪你。」
「而且,我有男朋友。」
顧華豐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
蘇晴深吸一口氣,眼中的霧氣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
她在京城外國語學院讀研究生的時候就有了男朋友,談了兩年多,感情穩定。
「我男朋友在外省工作。」
蘇晴的聲音平靜了下來,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
「我們在一起兩年多了,感情一直很好。」
她頓了頓,低下頭,目光落在地毯上。
「昨晚是我不好,喝多了,做了不該做的事。」
「顧總,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嗎?」
顧華豐靠在床頭上,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兩下。
他看著蘇晴那張平靜得有些過分的臉,心中湧起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個女人,比他預想的要理智得多。
昨晚主動送上了門,現在又這麼冷靜地分析著自己感情狀況,簡直判若兩人。
「好,那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顧華豐點了點頭,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但你記住,不管什麼時候,不管發生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
蘇晴抬起頭,看著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領,走到門口,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顧華豐坐在床上,望著那扇重新關上的門,久久沒有動。
上午九點半,酒店大堂。
顧華豐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時候,三十五個保鏢已經整裝待發了。
他們站在大堂里,分成五組,每組六人。
組長站在最前面。
蘇晴站在前台旁邊,手裡拿著一份文件,正在跟酒店的服務員說著什麼。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職業套裝,頭髮紮成一個低馬尾,整個人看起來幹練而沉穩。
跟昨晚那個在房間裡的女人,判若兩人。
「顧總,早。」
蘇晴轉過身,看到顧華豐。
臉上的表情平靜得像一潭水,沒有一絲波瀾。
「早。」
顧華豐點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移開,掃過那五組人。
「都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
五個組長同時點頭。
「那就出發。」
「第一組跟我走,去立博。」
「其他四組分別去威廉希爾、Corals、Betfred和Boylesports。」
顧華豐的語氣乾脆利落,大步走出酒店大門。
蘇晴跟在他身後,林遠跟在蘇晴身後,第一組的六個保鏢無聲地跟了上去。
倫敦的早晨,天氣陰沉沉的,像是隨時要下雨。
街道上行人匆匆,上班族們穿著西裝,提著公文包,步履匆忙地走向地鐵站。
顧華豐沒有叫車,而是步行。
肯辛頓高街的那家立博門店離酒店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
他想走走,讓冷風吹吹腦子,把昨晚的事從腦子裡清出去。
蘇晴走在他身邊,目光平視前方。
她的臉色很平靜,但眼底深處藏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顧華豐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十幾分鐘後,一行人來到了那家立博門店門口。
透過玻璃窗能看到裡面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顧華豐推門走進去,蘇晴和林遠跟在他身後。
門店裡面的牆上掛著大屏幕,滾動播放著各種賠率。
櫃檯後面站著兩個工作人員,一男一女。
男的四十多歲,正在低頭整理一沓票據。
女的二十出頭,金髮碧眼,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櫃檯前已經排了五六個人,手裡拿著投注單。
還有一個人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裡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什麼。
顧華豐站在隊伍最後面,耐心地等著。
蘇晴站在他身邊,林遠站在他身後,六個保鏢分散在門店各處。
兩個守在門口,兩個在櫃檯兩側,兩個在角落裡,目光警惕地掃過四周。
等了將近二十分鐘,終於輪到了顧華豐。
他走到櫃檯前,從包里拿出一沓投注單,放在櫃檯上。
投注單很厚,少說有幾十張。
每一張都是昨天分多次、多家門店買的,單張金額都不大。
但加在一起,整整九萬美刀。
金髮碧眼的女店員看到那一沓投注單,眼睛瞪大了一些。
她拿起最上面一張,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上下打量了顧華豐一眼。
這個年輕的東方男人,穿著深藏藍色的西裝,面容清秀,目光沉穩。
看起來不像是那種會一口氣買幾萬美刀彩票的賭徒。
「先生,這些投注單,都是您的?」
她用英語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不確定。
蘇晴走上前,用流利的英語跟她溝通。
「是的,喀麥隆對阿根廷那場比賽,我們買的是喀麥隆勝。」
女店員點了點頭,開始一張一張地核對投注單。
她的動作很快,但很仔細,每核對完一張,就在上面蓋一個章,然後放在一邊。
男店員也過來幫忙,兩人一起。
用了將近二十分鐘才把所有的投注單核對完畢。
「一共九萬美刀,賠率一賠十八,獎金一百六十二萬美刀。」
女店員報出數字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顫。
她在這家門店工作了三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單注獎金。
一百六十二萬美刀,在這個年代的倫敦,完全可以在肯辛頓買一棟聯排別墅了。
「先生,這筆獎金的金額比較大,我們需要經理授權才能兌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