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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心如止水佛子vs候府嬌小姐7

  黎允煙大喜,站起身,朝他恭敬福身。

  「小女多謝寂安大師!」

  段齊淵微微頷首,閉眼誦經,神色又恢復了平靜淡然。

  而黎允煙知道,自己的攻略之路,就此踏出了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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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日,天還未亮,黎允煙就聽到佛鐘響起。

  鐘聲緩慢,莊重而遼遠,迴響悠長,禪音繚繞入雲端,讓人身心寧靜。

  慈澤寺做早課的時間到了。

  黎允煙被這鐘聲吵醒了一下,抱著被子翻個身,又睡著了。

  後背沒有被子遮蓋,她沒一會兒就被凍清醒了,又翻過來,將被子老老實實蓋好。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天空將亮未亮,顏色有些發灰,又有隱隱的金色,從窗戶旁邊映照過來。

  「春芽!」

  「誒!小姐!」

  春芽年紀小,身體恢復能力強,再加上昨晚又早睡,現在已經是滿血復活的狀態。

  她端著盆進來,朝氣蓬勃,「小姐可是要起床洗漱?奴婢一早就去打好了熱水和齋飯,一直在小爐子裡熱著呢!」

  黎允煙打著哈欠坐起身,「現在什麼時辰了?」

  「回小姐,現在是寅時末!」

  寅時末?也就是還沒到五點?

  這也太早了吧?!

  黎允煙揉著眼睛下床。

  為了攻略任務,再早也得起啊!

  山上寒冷,再加上是早晨,就更冷了。

  黎允煙穿了一襲白底水紅高領梅花圖樣對襟襦裙,外披水紅色鑲白色毛邊銀絲繡月紋披風,頭戴金累絲銜珠月形長簪。

  精緻瓷白的小臉上,鑲嵌著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眉眼間透出淡淡的懵懂與好奇,宛如初綻的花朵,清新脫俗。

  然後在春芽的讚嘆聲之下,手中捧著一個精緻的銀制手爐,剛走出院門,發現外面飄著雪,又回頭讓春芽拿了兩把傘。

  主僕倆一人一把,撐著傘,緩緩走至前面的大殿。

  她以為自己來得夠早,其實已經晚了。

  剛踏進高大雄偉的大殿,系統就瘋了。

  【叮!發現優秀男性!請宿主以任務為主,積極完成任務!】

  【叮!發現優秀男性!請宿主以任務為主,積極完成任務!】

  【叮!叮!叮!叮!叮!叮!叮!......】

  黎允煙忍住想要掏耳朵的衝動,對系統已經無語了。

  聽到它這連綿不絕的提醒聲,讓她有一種,自己在逛花樓的感覺!

  她隱晦地打量了一圈大殿內,發現大殿的中心跪著眾多的信徒,而包圍這些信徒而坐的,就是眾多穿著灰色僧服的少年出家人。

  黎允煙跟系統打了個商量,「系統,要不然,等你發現了比段齊淵的資質還要優秀的男子時,再通知我?」

  系統默默打開宿主的擇偶條件,準備再在後面添上幾筆。

  想了想,問道:【宿主,是以後都按這個標準來,還是只在這個小世界?】

  黎允煙默默看了眼端坐在蓮台之上,閉目誦著佛經,就連撥弄佛珠的手指都在發著光,神聖得不可侵犯的段齊淵。

  這個標準,有些高。

  要是一直按這個標準來,下個世界,她不一定能活過一年。

  「就這個世界吧!」

  【好的!】

  就在黎允煙站在那裡,與系統對話的這幾息之間,已經有不少人看見了她,並且竊竊私語。

  正常的信徒,有幸能來傾聽寂安大師的洗禮,都會穿得簡潔純樸,衣裳顏色低調,覺得自己也如同大師一般,不染塵埃。

  而黎允煙,穿著一身亮眼的紅色,髮髻飛揚,耀眼奪目,好似想與皓月爭輝。

  引得眾信徒竊竊私語。

  「這是哪家的女兒?如此不懂禮數?」

  「長得好美啊!」

  「好像有點眼熟!」

  下面的喧鬧,並沒有打斷段齊淵的誦經。

  他只是微微睜了睜眼,看見了入口處站著的明艷張揚的女子之後,又將眼睛閉上了。

  黎允煙此時也找了個蒲團坐下,一本正經地盯著段齊淵看。

  一副虔誠的模樣。

  大概過了不到一個時辰,早課結束。

  黎允煙看著段齊淵起身離去,發現有不少的年輕女信徒追在他的身後,好似想要跟隨他而去一般。

  她立刻帶著春芽跟了上去。

  發現段齊淵進了後面的一座小殿,不到半刻鐘就出來了,好似只是進去吃了早食。

  出來之後,他要經過一片開得正好的臘梅林,前往打坐室。

  在這個時候,他就被十來個女信徒,團團圍住了。

  「寂安大師,剛才的早課,小女有一處沒有聽清楚!」

  「大師,您剛才念的那一句:『還度如是恆沙眾』,是什麼意思?還請大師指點!」

  「大師......」

  段齊淵雙手合十,神色平和,緩緩開口,解釋那句經文的含義。

  緊接著又有各種不同的問題拋出來,段齊淵都不緊不慢,聲音清冷無波,一一為她們解惑。

  黎允煙輕嗤一聲,暗道段齊淵還是太單純了,連這麼淺顯的手段都看不出來。

  這些女子,哪裡是需要解惑?

  她們不過是看中他的美色,想要拉佛子入凡塵罷了!

  不過,嘿嘿,她如今也是其中的一員,那就大哥不笑二哥了!

  這些女子像是趕時間一般,一個問題一個問題地拋出來,連口喘氣的機會都不給他。

  眼看段齊淵又要開口解答,黎允煙卻先一步走上前去,盈盈笑道:「諸位姐姐莫急,小女也有些疑問,不如我們一同請教大師,可好?」

  她突然闖進來插話,長得又如此出色。

  眾女信徒雖心中不悅,但見她態度溫和,也不好發作。

  段齊淵看向黎允煙,眼神認真,好似在等待她提問。

  黎允煙暗道一句呆瓜,開口問道:「大師,小女的問題是:天上飄著雪,大師既未戴帽也未撐傘,不知頭頂冷不冷?」

  她一句話,把眾人都干沉默了。

  眾信徒對黎允煙怒目而視,她們剛才向寂安大師請教的都是佛法,這女子問的,是什麼愚蠢問題?

  這和佛法有什麼關係?真是不知所謂!

  段齊淵聽了她的問題,沉默了片刻。

  他認真感受了一下,緩緩開口道:「冷的。」

  知道冷就好!

  黎允煙順勢走向前,將手中的油紙傘遞給他,「大師雖是超凡之人,但肉身仍在塵世,若受了寒疾,也是不好的。」

  段齊淵看著眼前的油紙傘,愣了一下,隨後輕輕搖了搖頭,「阿彌陀佛,貧僧無礙。」

  誰知黎允煙竟一把拉起他的手,將傘柄強硬地塞至他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