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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體驗感極好

  「別動——」

  鶴聽眠推著他,眼角擠出豆大的淚滴。

  「你別動——」她緊拽著他的肩膀,沒讓他繼續靠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超順暢 】

  疼得又錘著他。

  「你就不能輕點兒……」

  「已經很輕了……」

  莫離額頭抵在她臉頰處,沒亂動,但也沒撤離。

  剛才太激動,差點投降。

  「還很疼?」

  「不動就不疼。」

  「……」

  莫離借著燈光看向她,指腹將她眼角上的淚珠帶走。

  做事不能半途而廢。

  這不是他的風格。

  等人緩過勁兒來,莫離低頭顫顫地吻著她,溫柔的,細膩的,繾綣的。

  慢慢讓她放鬆下來。

  鶴聽眠忍著難受,但也慢慢能接受。

  她能感覺到,莫離難受得要死。

  兩人又沒經驗,搞了好久才結束。

  天光亮了她才睡下。

  真是累人。

  不過莫離倒不像是累到的模樣。

  把人抱進客房睡下後,又起身收拾主臥。

  鶴聽眠一覺睡到下午一點才醒。

  家裡安安靜靜的。

  翻個身都能聽見骨頭的異響。

  好不容易爬起來,起身走路都覺得彆扭。

  渾身酸疼。

  「醒了?」

  剛到吧檯找到水喝,身後便傳來莫離的聲音。

  鶴聽眠嚇了一跳,杯子裡的水盪出一些來。

  「你沒去公司?」她顯得有些侷促,嗓子竟然啞成這樣。

  她只穿了一條昨晚莫離給她換下的吊帶睡裙。

  連腿根都遮不全。

  蕾絲邊露在外面,身前漂亮的弧度若隱若現。

  「今天休息。」他眼神從她身上掃過。

  其實是他想待在家陪陪她。

  昨晚折騰太久,她疼得眼淚都掉出來。

  總不能就這樣把人丟家裡吧?

  「餓麼?」

  「嗯……」她尷尬地喝水,擋住前面的風光。

  莫離昨晚還算溫柔,身上沒什麼痕跡。

  但這項運動也已經被鶴聽眠列為高強度、高難度運動。

  反觀莫離,他身上全是鶴聽眠胡亂抓的痕跡。

  他沒穿上衣,之前他就說過,在家他基本很少穿。

  這麼看,感覺那些抓痕更加明顯了。

  她收回目光,將杯子放下來,

  隨後扯著裙角回了房間。

  莫離倚在沙發旁,看著她光著腳,彆扭的步子往主臥移,眼神才慢悠悠收回來。

  這才轉身進廚房給她弄吃的。

  昨晚她太緊張,緊張得讓他沒法控制力道。

  不過,體驗感極好。

  他擰著眉。

  不該再去想這些事情的。

  她應該挺難受的。

  才二十,就要經歷這些事,挺對不起她的。

  莫離看向主臥。

  主臥房門緊閉,鶴聽眠靠在門背上雙手捂著紅著的臉。

  以前還是哥哥、哥哥的叫,從不帶臉紅的。

  現在好了。

  看他一眼心跳就快得不行。

  鶴聽眠拍了拍臉頰,躺在已經換好床單的床上。

  昨晚都幹了些什麼……

  她拿起枕頭,把自己埋在裡面。

  又一個給他不好的印象。

  興許是知道她不自在,鶴聽眠在出去的時候,莫離已經出門了。

  餐廳里有她愛吃的飯菜,桌面上留有紙條。

  「眠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賺點錢。」

  好幼稚的留言條。

  鶴聽眠忍不住一笑,將紙條收好,隨後拿起筷子吃飯。

  這菜是他做的。

  昨天晚上鬧騰,今天莫離沒讓阿姨過來,免得她尷尬。

  莫離還是有點先見之明的。

  這要是真的被阿姨看見,她真的會社死。

  她津津有味地吃著飯菜,才發現無名指上那個耀眼的鑽戒。

  她放下筷子,沒有取下,只是細細打量著。

  這應該是他給戴上的吧?

  她不禁抿嘴一笑。

  心裡帶著別樣的歡喜。

  還沒等她吃飽,便聽見了門鈴聲。

  她有些奇怪,這兒是一梯一戶,莫離總該不會還要敲門吧?

  密碼他也知道。

  她喝了一口湯,走到門前,看著影像上那人。

  還是個女的。

  鶴聽眠認得她,她是莫離的秘書。

  她是怎麼上來的?

  鶴聽眠生怕是莫離讓她回來取東西或是要辦什麼事,便打開了門。

  「江秘書。」

  江秘書看到鶴聽眠的時候有些心慌。

  畢竟昨晚的事情現在已經傳到她們那兒去了。

  「我找一下莫總。」

  鶴聽眠一臉疲憊,一臉疑惑地問:「找莫總應該到公司去找,你今天不上班?」

  「……」她侷促的拽著衣角。

  鶴聽眠上下打量她,她穿並沒有穿工裝,「你連他都沒見上,那你是怎麼上來的?」

  「莫總給了我電梯卡。」

  「……是麼?」鶴聽眠不懂莫離的工作習慣。

  連家裡的電梯卡都能隨便給。

  「電梯卡都給了,他就沒給你房間密碼?」

  「沒有。」她垂首。

  卻被鶴聽眠捕捉到一絲異樣的神色。

  「不上班,也不知道他的行程,按理說他不可能會給卡給你,你來找他做什麼?我打電話讓他回來。」

  說罷,她拿起手機就要打電話。

  江秘書急忙擋住,沒讓她打。

  「我懷孕了。」

  這幾個字蹦出來的時候鶴聽眠都愣住了。

  她斟酌著這幾個字,忍不住笑問:「他的?」

  「……對!」

  「他捐精子了?」

  「……」江秘書被問住了,結結巴巴地回答:「上個月,莫總喝醉,我們在會所的包間裡……」

  「你可拉倒吧,他還是個雛呢,昨天晚上搞半天搞不明白,搞得我累得要死。還能搞大你肚子?我還以為他捐了呢。」鶴聽眠眼神落在她小腹,又問:

  「宋家那位給多少錢讓你來的?」

  「沒有!」江秘書反駁。

  宋家那位,是昨天晚上對鶴聽眠說話最狠的那個女子。

  「不是?那就是李家的?」

  「……」她欲言又止。

  「都不是,那就齊家的咯。」鶴聽眠不耐煩,「給自己肚子裡的積點德吧,或者,要是別的什麼人的,趕緊打掉,省得禍害人家。」

  「我確定就是他的。」

  鶴聽眠懶得跟她掰扯。

  門開著,她轉身走了進去,隨後給莫離打去電話。

  莫離很快便接了。

  「你背著我跟別人生孩子了?」鶴聽眠逗他。

  「……」莫離還以為自己接錯電話了,看了看手機,又貼到耳邊去,「眠眠,你在說什麼呢?」

  「你要是不忙,回來一下,你秘書拿著你給她的卡,挺著肚子到我們家來了。」

  門口的江秘書不禁怔愣在原地。

  鶴聽眠並沒有像她們說的那樣會惱羞成怒,而是繼續坐在餐廳吃飯。

  「你要不要進來?他還要十來分鐘才到家,要是不介意,可以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