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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1章 凶多吉少,超越天君的兇猛存在

  那十五尊超越天君的至強傀儡,則是全都盯上了藥王族一眾天君強者老祖。

  他們的目光從兜帽的陰影下透出來,像十五柄被同時從鞘中無聲拔出的黑刀。

  然後,他們朝著藥王族天君強者,衝殺而去。

  那動作整齊而同步,在同一瞬間,執行了同一個指令。

  這讓藥王族強者心頭猛地一跳。

  他們眼中,露出驚恐駭然之色。

  一股恐怖的死亡危機,瞬間籠罩心頭。

  那危機濃得像一片從腳底升起來的,冰冷的,濃稠的,正在迅速漫過膝蓋,漫過腰腹漫過胸腔,漫過喉嚨的黑霧。

  他們頓時慌亂了。

  有人下意識地後退,腳跟在虛空中踩出了幾道凌亂急促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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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祭出了本命法器,那法器在身前急速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

  有人已經開始燃燒本源,周身的氣息猛地一漲,試圖以最快的速度,脫離這片正在合攏的死亡的區域。  「等一下,諸位青雲宗的道友。

  我們錯了,我們不聯姻了。

  我們這就離開,再也不會踏入這片星空半步。

  我們願意賠償,願意賠償道友的一切損失。

  只求諸位道友高抬貴手,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等離去。」

  藥無極猛地開口。

  他的聲音已經變得又急又碎。

  他是真的怕了。

  他怕自己死在這裡,更怕整個藥王族,因為他這一次的愚蠢的自作聰明的決定,而遭受滅頂之災。

  他怕那片他生活了數萬年的,藥香瀰漫的,安寧而富庶的,藥王界,從此在諸天的星圖上,被抹去。

  他臉上的那層體面,那層屬於不朽帝族老祖的最後的驕傲,在這一刻徹底破碎。

  碎成了比塵埃還細的被風一吹就散的菸灰。  「哼,殺了你們,你們身上和背後的一切,一樣是我們的。」

  純陽准帝緩緩開口。

  他的聲音很平淡。

  可話里的每一個字,都冰冷而沉重,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什麼?」

  一眾藥王族強者,徹底懵逼了。

  他們的臉上,那層驚恐和絕望,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心中,滿是驚恐絕望。

  那絕望深得像一口被鑿穿了地心的看不見底的枯井。

  這時,已經有超越天君級的傀儡,殺到了他們跟前。

  那些傀儡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沒有給出任何警示,沒有多餘的宣告。

  他們只是,一掌拍出。  那一掌裹挾著滔天偉力,鎮壓向一眾藥王族強者。

  那力量深沉而恐怖,像一座從九天之上直接墜落下來的沒有底的無形的神山。

  那力量像一片從萬古深淵最底層同時翻湧上來的,由純粹的壓強與毀滅構成的汪洋。

  就好像像整個天穹,在一瞬間朝著他們塌了下來一般。

  一眾藥王族強者心神巨駭。

  他們沒空多想,直接祭出本命法器,做出反擊。

  不反擊,就得死。

  那本命法器在身前急速旋轉,綻放出各自不同顏色的卻同樣被恐懼染得有些黯淡的光。

  那光在虛空中劃出了一道道倉促的凌亂的向前的弧。

  那些弧急亂無比,他們匯聚在一起,形成了一道看上去還算有幾分聲勢的,由各種法則與力量拼湊而成的,防禦與反擊同時進行的光幕。

  可那道看上去還算有幾分聲勢的光幕,在那隻傀儡的掌下輕輕一碰碎裂開來。

  儘管他們全力出手攻擊和防禦,但實力差距,實在太大了。  大到他們甚至連那掌力最邊緣的餘波,都扛不住。

  一眾藥王族強者,便被一掌震飛了出去。

  那震飛的力道太猛了。

  他們的身形倒飛出去,在虛空中翻滾旋轉碰撞。

  接連撞毀了無數星艦飛舟,那些飛舟被撞得碎裂炸開化為漫天飛濺的殘骸與流光。

  他們還撞毀了無數星辰,那些星辰在他們的撞擊下,從撞擊點開始,裂紋朝四面八方蔓延。

  然後碎裂崩解化為比塵埃還細的漂浮在虛空中的星屑。

  他們勉強在數光年之外,停了下來。

  待他們穩住身形之後,身上創傷裂痕遍布。

  那些裂痕又深又密,像一張被揉皺了又撕開了無數道口子的殘破的畫卷。

  氣息混亂,像一鍋被徹底攪碎了連渣滓都浮到了表面的渾水。

  帝道法則之力也極盡削弱,極不穩定,像一盞被風吹得快要熄滅的在最後時刻拼命掙扎著。  藥王族一眾天君老祖臉上,滿是驚恐駭然。

  僅僅一擊,就讓他們遭受重創。

  僅僅一擊。

  就讓他們這些修煉了數萬年在藥王界呼風喚雨言出法隨的不朽帝族老祖,變成了這副狼狽的悽慘的幾乎要散架的模樣。

  「他怎麼會這麼強?這還是天君強者嗎?」

  一名天君老祖猛地開口。

  他的聲音尖啞,臉上那層驚駭已經凝固成了一種更深的,像骨頭裡的髓都被抽空了的空洞的茫然。

  「他身上的氣息很詭異。

  感覺是天君強者,又不是天君強者。

  但不管怎樣,他的實力已經遠超天君強者,不是我們能夠抗衡的。」

  又一名天君老祖搶著接口。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被什麼東西從最底下徹底抽走了最後一絲僥倖的認命般的沉重。  「什麼?遠超天君強者?

  那不就是堪比天尊強者嗎?

  難道他是大成神體,或者奇徑成道強者?

  這怎麼可能?

  這青雲宗,怎麼會如此恐怖?

  擁有這麼多的逆天強者?」

  第三名天君老祖猛地開口,聲音里滿是難以置信。

  「我們今天就不該來這裡。

  這下好了,要怎麼辦?

  要想辦法儘快脫身啊,不然,今天我們怕是凶多吉少啊!」

  那名一直心存憂慮的天君老祖猛地開口。

  他的聲音里,有一種被什麼東西從最深處徹底撬開了的積壓了太久的不安與悔恨,在這一刻全部奔涌而出。  他的眼中,滿是極致的恐懼與悔恨。

  他早就覺得不對勁,早就覺得此行兇險。

  他早就覺得那青雲宗的水,比他們想像的深得多。

  可他沒能說服任何人。

  現在,一切都應驗了。

  可應驗了,又有什麼用?

  「無極老祖!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一名天君老祖猛地轉頭,看向藥無極。

  他的聲音里,滿是驚駭乾澀與緊繃。

  那語氣里有恐懼,有慌亂,有一種急切的依賴。

  還有一種更深處的,連他自己都說不清的遷怒。

  「可惡啊,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我們只不過是想來聯姻而已,又沒有得罪他們。

  憑什麼?憑什麼要這樣對我們?」

  藥無極猛地嘶吼出聲。

  他的臉上,滿是驚駭不解之色。

  他的眼中有恐懼,有絕望,還有一種更深處的,滿腹的委屈與不甘。

  他們明明是來送好處的。

  明明是來結親的。

  明明是來談一樁對雙方都有利的體面的親事的。

  他們做錯了什麼?

  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錯。

  可對方,卻要殺他們,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這太不講道理了。  可他也知道,在這片星空下,在那些沉默的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面前,道理是講不通的。

  隨後,他又猛地轉頭,對著身後一名天君老祖,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嘶聲喝道:

  「趕緊傳訊回去,讓族內再派強者前來支援,不然我們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根本撐不過這一劫。」

  「好!」

  有人應了一聲。

  那聲音短促,乾脆。

  隨後那人顫抖著從袖中取出一枚極小的,通體流轉著暗金色光澤的比尋常傳訊玉簡要精緻得多的藥王族特製的萬里傳音符。

  他將神念注入其中,將這裡發生的一切,以最快的速度最精簡的語言最清晰的描述,刻了進去。

  然後,他猛地一擲。

  那符化作一道極細極快的暗金色的流光,朝著藥王界的方向,無聲地疾馳而去。

  就在這時,有人大喝道:

  「不要再發呆了,他們又過來了!」  話音一落,只見數道光點,正朝著他們疾馳而來。

  那光點初時只有拳頭大小,在虛空中閃爍。

  可它們膨脹的速度太快了,快得像一顆顆被點燃了引線的朝著他們飛來的滅世火種。

  一息之間,它們已經變成了車輪大小。

  兩息之間,它們已經近在咫尺,變成了數道通體包裹著恐怖氣息與毀滅力量的,由純粹的殺意與法則凝成的巨大光團。

  那些光團里,有翻湧的帝道法則,有被壓縮到了極致的毀天滅地的力量。

  一眾藥王族天君老祖見狀,面露驚恐駭然,將他們的整張臉都染成了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