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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1章 大帝父親,滅殺玉面老祖

  這一刻,虛空變得前所未有的驚寂。

  所有的求饒聲,驚呼聲在這一瞬間盡數消失。

  白氏狐族數十萬強者齊刷刷跪倒在星空中,那場面之震撼壯觀,令人心悸,足以讓任何親眼目睹之人終生難忘。

  那些方才還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狐族強者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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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一個個跪伏在冰冷的虛空中,渾身劇烈顫抖,如被天威鎮壓的螻蟻,連抬頭仰望的勇氣都已經喪失殆盡。

  三百六十座華貴飛輦靜靜地懸浮在後方,飛輦上的彩綢還在微微飄動,卻再也沒有了一絲喜慶的氣息。

  無數靈獸坐騎也都盡數匍匐在地,發出低沉的嗚咽之聲,全都感受到了那股令萬物俯首的恐怖威壓。

  整片星空仿佛凝固成了一幅令人窒息的畫卷。

  數十萬強者跪伏,旌旗低垂,星輝黯淡。

  唯有那一道青衫身影負手而立,如統御諸天的無上帝王在俯瞰著階下之囚。

  林長空身邊的眾女目光齊刷刷地落在跪倒的白氏狐族身上,那一張張絕美的面容上滿是驚訝和敬畏交織的神色。

  她們知道林長空很強,強到了足以碾壓巔峰大帝的地步,可一聲輕喝就讓數十萬狐族強者盡數跪下。

  其中包括三位天君和十幾位準帝。

  這等神鬼莫測的手段還是讓她們心頭狠狠震動了一把。

  林清雪眼中滿是驕傲與痛快。

  洛清寒下意識地握緊了林長空的衣角。

  沈清璃和洛神曦則是目光微凝,心中對林長空的欽佩又深了幾分。

  白氏狐族之人更加懵逼不已,心中翻湧著如星河倒灌般的驚濤駭浪。

  他們拼命地想要掙扎,想要站起來。

  可他們身體卻像是被一種超越了法則的力量徹底鎖死了。

  無論他們如何催動修為,甚至想要燃燒精血,都如蚍蜉撼樹般紋絲不動,精血也無法燃燒。

  如果說僅憑威壓讓普通大聖以下的強者跪倒,他們還可以理解。

  畢竟天君強者的威壓確實有這個效果,強者的帝威本就能讓弱者屈膝。

  可他們這裡不止聖道強者啊。

  還有十幾位準帝,三位天君老祖,哪一個不是縱橫靈界無數年,令億萬修士俯首的頂尖存在?

  然而就是准帝,天君這等超然強者,竟然也全都因為他人一言就全部跪了下去,毫無徵兆,毫無反抗的餘地。

  這也太恐怖了,恐怖到超出了他們所有認知關於強大的想像。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僅憑威壓就能夠讓天君准帝強者屈膝跪下的。

  除了傳說中的無上大帝強者之外,就再也沒有其他人能夠做到了。

  哪怕是禁區天尊也做不到。

  天尊雖然恐怖,但本質上還是大帝自斷一道後的殘缺狀態。

  他們能鎮住天君靠的是殘留的帝威和萬古積累的凶名,並非純粹的力量和次元上的碾壓。

  然而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英俊男子,僅僅說了一句跪下,就讓數十萬人盡數跪伏,從三位天君到普通的狐族修士無一例外。

  這到底是什麼恐怖存在?

  白氏狐族一眾老祖滿眼駭然地看著林長空,眼中滿是驚恐,震怖和一種深入骨髓的恐懼。

  難道此人是一尊無上大帝強者?

  不,不可能!當世還沒有人證道成帝,天地間的大帝道果還沒有被人取走。

  這根本不可能有完整的大帝強者存活於世。

  可如果不是無上大帝強者。

  此人憑什麼一言就讓他們三位天君,十幾位準帝,無數大聖盡數毫無徵兆地跪倒下去?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力量體系的常理,超出了他們對天道規則的一切認知。

  他們想不通,也完全無法理解。

  白夢君整個人也是嚇傻了。

  他可不是普通修士。

  上古之時,他的大帝父親白帝以大神通將他封印在道源之中。

  然後讓他在這個黃金大世破封甦醒,以期在這一世帝路爭鋒中占得先機。

  所以他是真正親眼見過無上大帝強者的,也曾近距離感受過大帝級威壓的恐怖。

  然而哪怕是他的大帝父親,也從來沒有給過他像眼前這個男人這般恐怖到令人絕望的壓迫感。

  大帝之威尚且有跡可循,尚在帝道法則的範疇之內。

  可眼前這個男人的威壓卻如天道本身降臨,不可違逆,不可抗拒,不可理解。

  這種感覺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就好像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片不可違抗的惶惶天。

  「你……你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對我們做了什麼?你想對我們做什麼?」

  玉面老祖好不容易從地上抬起頭來,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得尖利顫抖。

  他看向林長空的眼神中充滿了驚駭,恐懼,茫然,連牙關都在止不住地打顫。

  「饒命啊諸位前輩。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沒幹啊。

  我等只是奉命隨行的普通弟子,提親之事全是老祖們的主意,與小的們無關啊。」

  白氏狐族中有人崩潰地哭喊出聲,那聲音中滿是絕望與哀求。

  整個白氏狐族的隊伍中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我是什麼人,對你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林長空的聲音平靜而淡漠,好像只是在說一件無足輕重的小事。

  他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那群跪伏在地的狐族之人,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冰冷。

  話音一落,林長空的手指對著玉面老祖輕輕一勾。

  那動作隨意而瀟灑。

  然而就是這輕輕一勾,玉面老祖的身體便不受控制地自己飄了起來。

  就好像一片被無形之手提起的枯葉般緩緩升空,朝著林長空的方向飄去。

  他的四肢在虛空中無力地划動著,嘴巴張得大大的,發出了一聲驚恐到變調的尖叫聲。

  「怎麼回事?不,不要,為什麼?

  為什麼本尊的身體會不受控制地飄起來?

  為什麼本尊一點力量也施展不出來了?

  玉神境,給本尊出來啊玉神境!」

  玉面老祖目眥欲裂,聲嘶力竭地嘶吼著。

  玉神鏡正是他的本命天君古器,乃是他以萬年溫養,無數天材地寶淬鍊而成的至寶。

  然而現在任憑他如何召喚,如何運功調動本命法器,本命天君古器卻始終沒有任何回應。

  本命法器施展不出來,體內那屬於天君四重的恐怖修為也無法調動分毫。

  他體內的每一縷靈力好像都被禁錮住了一般,連一絲漣漪都激不起來。

  玉面老祖就像一隻被無形的鎖鏈牢牢束縛住的困獸,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所有的反抗都是笑話。

  這一刻,玉面老祖徹底慌了。

  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絕望如潮水般將他整個人吞沒。

  他們到底招惹了怎樣恐怖的存在?

  怎麼會有人能夠如此輕描淡寫地封住一尊天君強者的全部力量?

  要知道天君可是站在諸天之巔的超然存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念之間便可毀天滅地。

  可此刻他卻連自己的本命法器都召喚不出來,連體內的修為都運轉不了分毫。

  這已經超出了他對力量的一切認知。

  白氏狐族所有人,也都是滿臉驚恐和絕望地看著緩緩飄向林長空的玉面老祖。

  那些跪伏在地的強者們嘴唇劇烈顫抖著,眼中滿是無盡的恐懼和一種大禍臨頭的死灰。

  有人想要伸手去拉玉面老祖,卻發現自己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有人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玉面老祖,如同待宰的羔羊般飄向那個恐怖的男人。

  那種無力感和絕望感幾乎要將所有人都嚇昏厥過去。

  「老祖!」

  「玉面老祖!」

  白氏狐族的一眾強者們發出了悽厲而絕望的呼喊。

  那聲音中滿是無力與恐懼。

  玉面老祖的身體依舊不受控制地朝林長空飄去,如一片被風捲起的枯葉,輕飄飄的。

  玉面老祖此刻承載著他一生之中從未體驗過的恐懼。

  他拼命地運轉著傳承功法,瘋狂地調動著體內每一寸修為,企圖掙脫這無形而恐怖的束縛。

  然而這些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那股束縛之力仿佛蘊含了整片天地的意志,不可違抗,不可掙脫,不可抗拒。

  他的掙扎在那股力量面前連蚍蜉撼樹都算不上,根本掀不起一絲波瀾。

  就在他還在全力調動體內力量,做最後掙扎之際,突然感受到頭頂上有一隻恐怖有力的大手覆蓋了下來。

  那掌心傳來的溫度並不灼熱,甚至帶著幾分溫潤的暖意,可落到玉面老祖的頭頂上時,卻讓他的渾身猛地一個激靈。

  玉面老祖只感一股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湧上頭頂。

  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致,向上翻起的眼眸中滿是極致的驚恐,駭然和如墜深淵般的絕望。

  「你……不!前輩!前輩饒命!不要殺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我願意當牛做馬,我願意獻上整個白氏狐族的底蘊。

  只求前輩饒我一條命。」

  玉面老祖的聲音已經嘶啞到了極點,滿是哀求與絕望,哪裡還有半分天君老祖的尊嚴與風範。

  這一刻,玉面老祖終於想通了一切。

  為什麼三大生命禁區會悄無聲息地覆滅。

  為什麼崑崙神宮會在一夜之間被人連根拔起。

  為什麼瑤池仙宮能夠在七位天尊的聯手圍攻下毫髮無損。

  這一切的答案,一定就是因為眼前這個恐怖的存在。

  是他滅了三大生命禁區的天尊強者。

  肯定是他以一人之力扭轉了整場大戰,是他讓整個諸天萬界都為之顫抖。

  想到這些,玉面老祖心中滿是絕望,恐懼和一種深深的悔恨。

  他們白氏狐族是腦袋被門夾了,還是嫌命太長了?

  竟然跑到這等殺神的面前來耀武揚威,提親求婚。

  如果此人真的是覆滅三大禁區的元兇,那他們白氏狐族今日就真的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了。

  完了,全完了。

  白氏狐族數十萬年的基業,今日怕是要和他一起葬送在這片星空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