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羲彥正在給兩人挑衣服的時候，白啟明突然湊了過來。
「趙部長……」
「不是，你想幹什麼？」
趙羲彥警惕道，「你這聲『趙部長』，我可擔待不起啊。」
撲哧！
商望舒和林舒沅頓時笑了起來。
「去去去，別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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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啟明老臉一紅，「趙部長，你也知道，我這小舅子來了……」
「唔？」
趙羲彥面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小舅子來了……和我有什麼關係？」
「臥槽，你是我女婿，這你舅舅來了，你和我說和你沒關係？你這種話都說的出來？」白啟明怒聲道。
「女婿？」
商望舒和林舒沅瞪大了眼睛。
「你再大聲一點，把人都招過來。」趙羲彥斜眼道。
「你……」
白啟明深吸了一口氣，小聲道，「這人家來了，我好歹得招待一下他們不是？」
「所以呢？」趙羲彥饒有興趣道。
「這不是……囊中羞澀嘛。」白啟明訕訕道。
「去你的，裝蒜。」
趙羲彥白了他一眼，「我不相信我媽會在這方面虧待你……你跟著去混吃混喝就成了。」
「哎呀，你怎麼不明白呢？」
白啟明沒好氣道，「家庭招待歸家庭招待，我好歹也是個部長不是……這小舅子來了，我不得單獨請他喝個酒什麼的？」
「唔？」
趙羲彥眨眨眼，「喝花酒啊？」
「你滾。」
白啟明氣的頭髮都豎起來了。
「行了行了，要多少？」趙羲彥無奈道。
「你看……五百合適嗎？」
白啟明立刻換了一副笑臉。
「五百？你吃龍肉啊？」趙羲彥齜牙道。
「哎呀，隔三差五的出去一次。」
白啟明抿著嘴道，「我那小舅子，比我還窮……他要是來找喝酒什麼的，我還能讓他付錢啊？」
「唔？」
趙羲彥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你和你小舅子關係好？」
「這……」
白啟明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我岳父老子都在我家幫著我，我也挺對不起他們老周家的。」
「唔，也是。」
趙羲彥看他一眼，掏出了一個信封。
「不是，這是多少啊？」
白啟明搓了搓手。
「一萬……」趙羲彥笑眯眯道。
「這……太多了吧？」
白啟明興奮得滿臉通紅。
「錢給你沒問題，但是……你不能出賣我。」趙羲彥警告道。
「媽的，放心，這次她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會出賣你的。」白啟明信誓旦旦道。
「真的？」
趙羲彥有些懷疑。
「是不是要我對天發誓？」白啟明認真道。
「那倒不必。」
趙羲彥把信封塞給他，「喏，拿去花吧。」
「謝謝。」
白啟明頓時笑成了一朵花。
「你自己去信用社開個戶呀。」
趙羲彥無奈道，「你覺得這筆錢不好入帳……你找一下李柯民，讓他給你開個證明，然後存檔。」
「不然你錢丟辦公室不好，丟家裡也不成啊，萬一被翻出來了怎麼辦？」
「欸？」
白啟明愣了一下，「臥槽，說的有道理啊……我隔三差五取個三五十的，這筆錢能用到退休。」
「是吧？」
趙羲彥笑道，「趕緊滾吧，你婆娘等下找不到人，該來找你了。」
「我馬上走。」
白啟明立刻道，「老趙，有什麼事我可以幫你做的嗎？不然我白拿你的，我良心不安啊。」
「你現在馬上滾，就是在幫我了。」趙羲彥撇嘴道。
「我現在就滾。」
白啟明伸手抱了他一下後，又對林舒沅和商望舒笑了笑，隨即飛快的跑了。
「師兄，他……他是不是白部長？」商望舒小聲道。
「唔，你認識他？」趙羲彥好奇道。
「他……他來拜訪過我爺爺，我見過他一次。」商望舒紅著臉道。
「哦，別管他。」
趙羲彥看了一下她的衣服，走到了櫃檯，「幫我把她們剛才試的衣服都包起來……」
「好嘞。」
售貨員頓時眉開眼笑。
「這……」
商望舒有心想勸勸，但是又怕趙羲彥生氣，畢竟她買的太多了。
從內到外的衣服買了七八套，小皮鞋、小靴子也買了四五雙，這得多少錢啊。
林舒沅倒是非常坦然，甚至還有點小興奮。
「不是，自己提啊。」
趙羲彥白了她們一眼，「怎麼著……還要我幫你們提啊？」
「討厭。」
林舒沅嬌嗔一聲，拉著商望舒把袋子提在了手裡。
趙羲彥帶著兩人朝著門外走去，等上了車後，他點燃了一根煙。
「要不出去吃算了？」
「好啊。」
林舒沅猛點著腦袋。
「那成，你們把東西放回去，然後你把你姐和梁玉喊出來……」
趙羲彥說著就啟動了車輛，朝著四合院駛去。
商望舒看著他，欲言又止。
「想說什麼？」
趙羲彥看了一眼後視鏡。
「師兄，這算我借你的，我以後工作了還你。」商望舒紅著臉道。
「成啊，那你記下來吧，不過……你工資可不發外匯券。」趙羲彥笑眯眯道。
「這……」
商望舒頓時傻眼了。
對呀，她工作可不發外匯券的。
「行了，你怎麼這麼矯情啊？」
趙羲彥無奈道，「不照顧你吧，你拿你老師壓我，照顧你吧，你又覺得欠我的……」
「我……」
商望舒抿了抿嘴，「我只要有地方住，有書讀就可以了，你……你對我太好了。」
撲哧！
林舒沅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師兄有的是錢，你別和他客氣……你越是這樣，他越不高興。」
「我……我知道了。」
商望舒把頭低了下去。
四合院。
趙羲彥把車停在了門外。
林舒沅和商望舒提著東西進了院子，隨即傻柱等人沖了出來。
「老趙，下車……」
「唔？」
趙羲彥愣了一下，拉開車門走了下去，「不是，幹什麼？」
「你幹什麼？」
傻柱怒吼道，「我為瞭望舒把婚都離了，你他媽挖我牆角？」
「不是，你有病啊。」
趙羲彥蛋疼道，「你哪隻眼看到我挖你牆角了……」
「你不挖他牆角，你給商望舒買這麼多東西？」許大茂斜眼道。
「哥們，那他媽是友誼商店買的。」
趙羲彥無奈道，「你猜猜看，她的外匯券哪來的……」
「唔，外匯券？」
眾人皆是一愣。
「不是，她外匯券哪來的？」郭安好奇道。
「她老子是外貿部的副部長，你覺得是我給的，還是她老子給的？」趙羲彥斜眼道。
「哦……」
眾人恍然大悟。
外匯券可不是一般人弄得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