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也就是這麼一說,咱們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啊。」劉海中訕訕道。
「別他媽鬧了。」
易忠海沒好氣道,「你以為戈壁不要審核的是吧?說去就去……他趙羲彥在那話都說不上,還把人送去戈壁呢,淨扯淡。」
「臥槽,老趙,你他媽要死是吧?現在我心都還跳的很快。」劉光奇怒斥道。
「哈哈哈。」
眾人皆是爆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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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們把我喊出來,就是說這個的?」趙羲彥好奇道。
「那倒不是。」
易忠海嘆了口氣,「趙羲彥啊,雖然大家都不承認,但是你的確是我們院子裡最有出息的年輕人不是?」
「不是,你且先等等。」
趙羲彥蛋疼道,「你們都不承認,我他媽算哪門子院子裡最有出息的年輕人啊?」
「哈哈哈。」
林晚楨感覺自己快被笑死了。
「欸,我們嘴上不承認,但是心裡認啊。」許大茂假惺惺道。
「滾,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趙羲彥沒好氣道。
「我們……」
傻柱看了一眼後院,欲言又止。
「唔?」
趙羲彥猛然一驚,「不是,又出什麼事了?」
「哎呀,你們真磨嘰。」
陳艷忍不住吐槽道,「不就是張建剛給田永壽戴了綠帽子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嗯?」
趙羲彥忍不住看向了賈張氏。
「你看我幹什麼?」
抱著孩子的賈張氏瞪起了眼睛。
「那什麼……張建剛不是你的侄兒嗎?他現在干出這種事,你不管?」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去你的,什麼侄兒不侄兒的,我壓根沒這門親戚,你別胡說八道啊。」賈張氏怒聲道。
「這……鬧掰了?」
趙羲彥頗為好奇道,「不應該啊,我覺得張建剛平常對你挺好的呀。」
「滾滾滾。」
賈張氏瞪了他一眼,抱緊了孩子,「我孩子以後是要為官做宰的,沒有這種親戚。」
「為官做宰?」
眾人皆是一愣。
「不是,賈東旭都干出那種事了……你孩子還能為官做宰啊?」許大茂忍不住吐槽道。
「你滾。」
賈張氏冷笑道,「我特地去問了的,直信親屬不包括兄弟……賈東旭那畜牲幹什麼事都影響不了我孩子。」
「臥槽,那賈東旭都不影響……張建剛難道會影響啊?」趙羲彥笑罵道。
「你懂個屁。」
賈張氏撇嘴道,「我孩子可不能被他這種人渣給教壞了……」
「賈張氏,不是我護著張建剛啊。」
趙羲彥點燃了一根煙,「如果他都叫人渣的話,那許大茂他們不得直接被抓去勞改啊?」
「你他媽……」
許大茂等人勃然大怒。
「行了,別鬧了。」
易忠海沒好氣道,「趙羲彥,喊你出來是解決問題的……不是讓你過來搗亂的,趕緊的出個主意。」
「這有什麼主意啊。」
趙羲彥無奈道,「田永壽知道這件事嗎?」
「讓他知道了還得了啊?」
傻柱撇嘴道,「大家都瞞著他呢。」
「那……繼續裝作不知道算了。」趙羲彥小聲道。
「這……」
眾人陷入了沉思。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
「我……」
趙羲彥剛想說什麼,突然看到張建剛叼著牙籤從後院走了出來。
「喲,趙哥……有些日子不見了。」
「張建剛,我可天天在院子裡啊,倒是你天天在忙什麼呢?」
趙羲彥遞了根煙給他。
「哎呀,我能忙什麼……這不忙著上班過日子嘛。」
張建剛樂呵呵道,「現在廠里也忙,每天早出晚歸的,好不容易調休一天,這不得鬆快鬆快啊。」
「哦,去哪鬆快?」傻柱好奇道。
「老魏那洗澡去。」
張建剛笑著擺了擺手,「各位,回見啊。」
他說完以後,就消失在了門口。
「嗯?」
趙羲彥看著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你在想什麼?」林晚楨好奇道。
「欸,你們說……他有工作,劉王氏沒有工作吧?他怎麼會有機會去給田永壽戴綠帽子呢?」趙羲彥摸著下巴道。
「嗯?」
眾人皆是一愣。
對啊,劉王氏可沒有工作啊,但是最近也很少看到她。
「你覺得會是什麼原因呢?」閻解成好奇道。
「你說,有沒有可能……劉王氏也有人了?」趙羲彥小心翼翼道。
「嗯?」
眾人看了他一眼,隨即紛紛起身朝著後院走去。
劉王氏家門口。
趙羲彥等人躲在了牆角下,聽著屋內男歡女愛的聲音,皆是面色古怪了起來。
「不是,是誰啊?」林晚楨小聲道。
「顧子白啊,這還聽不出來?」許大茂撇嘴道。
「不是,你怎麼知道的?他都沒說話,只是咿咿呀呀的喊呢。」趙羲彥冷不丁道。
「我曾經和他一起出去……嗯?」
許大茂話說到一半,不由瞪了他一眼,「你他媽有病啊,我猜的不行啊?」
撲哧!
眾人皆是笑了起來。
「別笑了。」
易忠海壓低聲音道,「現在怎麼辦?」
「這還能怎麼辦?」
趙羲彥撇嘴道,「兩夫妻各玩各的,咱們也別去拆穿他們了……」
「趙羲彥,你這話我可不贊同啊。」
閻埠貴瞪眼道,「什麼叫做各玩各的?咱們院子裡的風氣可不能這樣被他們破壞了。」
「嗯?」
眾人皆是看向了他。
「怎麼?我說錯了嘛?」
閻埠貴義正言辭道,「我們院子裡可都是大好青年……不能因為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啊。」
「嗯,你說的有道理。」
趙羲彥點點頭看了傻柱和許大茂一眼。
兩人立刻會意,一人把手放在了劉王氏家的大門上,另外一人則抓住了閻埠貴的後衣領。
嘭!
大門被推開了。
閻埠貴被傻柱丟了進去,然後再把門給關上了。
三秒鐘後。
「啊……」
「閻老西,你要死了是吧?」
「臥槽,不是我自己進來的。」
……
整個屋內雞飛狗跳。
這時。
窗戶被人打開了。
顧子白穿著一條褲衩子就跳了出來,結果一沒站穩,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趙羲彥剛想說什麼,突然餘光一瞥,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丁鳳蓮、石東以及林舒沅三人,立刻站了起來,整個人貼牆,朝著角落緩緩挪去。
「你們在幹什麼?」
丁鳳蓮怒斥了一聲。
「丁主任,我們……」
易忠海剛想解釋,突然看到閻埠貴衣衫不整跑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同樣衣衫不整的劉王氏。
整個後院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