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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先上車後補票

  領完證的當天下午,何雨柱帶著秦淮茹回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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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門的時候院子裡幾個大媽正在水龍頭那兒洗菜。

  二大媽甩了甩手上的水,柱子,一大早領著淮茹上哪去了。

  何雨柱腳步沒停,撂下一句話。

  領證。

  洗菜的大媽們集體愣住了。

  二大媽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領,領啥證。

  結婚證。

  何雨柱從兜里掏出那張印著結婚證的紙張,在手裡揚了揚。

  然後拉著秦淮茹進了屋。

  門關上了。

  院子裡炸了鍋。

  聽見沒有,領證了。

  柱子跟秦淮茹領證了。

  這才認識幾天,這就領證了。

  消息傳到賈家的時候,賈張氏正坐在門口納鞋底。

  二大媽小跑著過來說完,賈張氏手裡的鞋底子啪嗒掉在地上。

  放屁。

  我親眼看見的,結婚證,上面蓋著章呢。

  賈張氏站起來,臉上的橫肉開始抖。

  她不是沒想過何雨柱和秦淮茹會成,但她沒想到這麼快。

  快到她連鬧的機會都沒有。

  好他個傻柱。

  賈張氏抬腳就往外走。

  賈旭東縮在屋裡聽見動靜,探出頭來,媽,你幹啥去。

  你給我老實在家待著,丟人現眼的東西。

  賈張氏頭也沒回。

  何雨柱家的門關著。

  賈張氏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抬手就拍。

  啪啪啪。

  何雨柱,開門。

  門開了。

  何雨柱站在門口,秦淮茹坐在屋裡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水,連眼皮都沒抬。

  何雨柱靠著門框,賈大媽,有事。

  賈張氏的聲音又尖又響,聽說你領證了,跟秦淮茹。

  對。

  你,你們,賈張氏指著他,又指著屋裡的秦淮茹,你們要不要臉,秦淮茹是我們賈家先看上的,你這叫截胡,這叫搶親。

  院子裡的人又圍過來了。

  何雨柱沒惱,甚至笑了一下,賈大媽,您這話我就不懂了,淮茹跟您家賈旭東,一沒婚書二沒聘禮三沒定親,面都沒見幾回,怎麼就成了您家的人了。

  你放屁,賈張氏唾沫橫飛,那天相親你要是不來攪和,當場就定了,秦淮茹就是我們賈家的媳婦,全院都能作證。

  全院都能作證,何雨柱轉頭看向圍觀的大媽們,二大媽,您說,淮茹那天答應賈家了嗎。

  二大媽往後縮了縮,這,好像是沒有。

  三大媽,您說呢。

  確實沒答應,姑娘說再考慮考慮。

  何雨柱轉回頭,看著賈張氏,聽見了,您自己說定的,不是淮茹說定的。

  賈張氏氣得臉都紫了,就算沒定,那也輪不到你,你算什麼東西,你爹跑了,家裡窮得叮噹響,你拿什麼娶媳婦。

  這句話一出來,院子裡安靜了。

  何雨柱臉上的笑意收了。

  他把手從褲兜里拿出來,往前走了一步。

  賈大媽,我爹跑不跑,跟您沒關係,我家裡窮不窮,也跟您沒關係,至於我拿什麼娶媳婦。

  他從兜里掏出那張入職通知書,啪的一聲拍在門框上。

  紅星軋鋼廠食堂正式廚師,一個月二十八塊五,比您家旭東多兩塊,夠不夠。

  賈張氏看著那張蓋著紅章的紙,嘴唇抖了抖。

  還沒等她開口,何雨柱又補了一句,對了賈大媽,還有件事。

  他轉身進了屋。

  再出來的時候手裡拎著兩個網兜。

  一個網兜里裝著白面十斤,雞蛋二十個。

  另一個網兜里裝著點心兩盒,布料六尺。

  全是供銷社新買的,包裝紙都沒拆。

  何雨柱把兩個網兜放在賈張氏面前的台階上。

  賈張氏愣住了,這是啥。

  那天相親,您桌上擺的東西,淮茹一樣沒拿,但您那張嘴,沒拿也能被您說成拿了,

  何雨柱站直了身子,所以我今天買了新的,一樣一樣還給您,白面十斤,雞蛋二十個,點心兩盒,布料六尺,比您那天擺的只多不少,您點點。

  賈張氏的臉色變了。

  圍觀的大媽們伸長了脖子往台階上看。

  還有,何雨柱從兜里掏出一張清單,展開來念,那天您還擺了一盤瓜子一盤花生,折成一毛錢,這是兩毛,多出來的給旭東買糖吃。

  他把兩張毛票放在網兜上。

  整個院子鴉雀無聲。

  賈張氏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青一陣白一陣紅一陣,嘴唇哆嗦著,想罵,但一個字也罵不出來。

  人家把東西全還了,新的,一樣不少,還多給了,連瓜子花生都折了現錢。

  她拿什麼罵。

  二大媽在旁邊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賈大媽,東西您收好,何雨柱拍了拍手,從今天起,秦淮茹是我何雨柱的愛人了,跟您老賈家,半點關係都沒有,以後您要是再在院裡說她是什麼賈家的媳婦。

  他頓了頓,笑容收得乾乾淨淨。

  那就別怪我當著全院人的面跟您好好說道說道了。

  賈張氏的臉徹底綠了。

  秦淮茹這時候從屋裡走了出來。

  她站在何雨柱身邊,看著賈張氏,開了口。

  賈大媽,東西還了,話也說明白了,以後您在院裡見了我,願意打招呼就叫聲柱子媳婦,不願意就打我面前過,您家的東西我不欠,您家的人我不認識。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你,你。

  秦淮茹伸手挽住何雨柱的胳膊,轉身進了屋。

  門在她身後關上了。

  院子裡安靜了三秒,然後轟的一聲炸開了。

  哎喲我的天,柱子這脾氣。

  這老賈家今天是碰上硬茬了。

  嘖嘖嘖,東西全買新的還了,這手筆。

  賈張氏站在台階上,看著腳邊那兩個網兜,臉上的橫肉抖了又抖。

  她想一腳把東西踢飛,但腳抬起來又放了下去。

  白面,雞蛋,點心,布料,哪樣不是好東西。

  賈旭東不知道什麼時候摸了過來,小聲說,媽,這東西。

  閉嘴,賈張氏彎腰一把拎起兩個網兜,轉身往屋裡走,嘭的一聲把門摔上了。

  院子裡的大媽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嘰嘰喳喳地散開了。

  何雨柱站在屋裡,倒了杯水喝了一口,回頭看秦淮茹。

  她坐在床沿上,正看著他。

  柱子。

  嗯。

  你今天說的那些話,我都聽見了。

  何雨柱放下杯子,走到她面前蹲下來,看著她。

  淮茹,從今天起,誰也不能欺負你,誰也不能在背後嚼你的舌頭,賈家不行,誰都不行。

  秦淮茹沒說話,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在他眉骨上停了一下。

  何雨柱笑了一下,餓不餓,我給你做飯。

  秦淮茹點了點頭。

  何雨柱站起來,從空間裡掏出一塊五花肉。

  今天是個好日子,紅燒肉,必須紅燒肉。

  廚房裡的燈亮了起來。

  不多會兒,肉香從門縫裡鑽出去,飄滿了整個四合院。

  二大媽站在院子裡聞了聞,沖三大媽說,這柱子,又做啥好吃的呢。

  三大媽嘆了口氣,這秦淮茹跟了柱子,別的不說,這嘴上是虧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