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威脅到家中女人的隱患,王大山的字典里就沒有容忍這兩個字。
半分都不行。
更別提這群躲在暗處的雜碎,擺明了也是衝著自己來的。
不過。
王大山並沒有立刻拔刀衝出去,把這幾個人砍成肉泥。
他的腦子很清醒。
現在附近的情況太複雜了。
憑他第三境的修為,真要是在這自家門口跟這群人動起手來。
哪怕是單方面的碾壓,氣血翻湧之下,動靜也絕對小不了。
搞不好,立刻就會被周圍其他四處遊蕩的武者感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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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
這些聞到血腥味的傢伙,全都會像蒼蠅一樣圍過來。
對自己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不僅麻煩,而且十分不安全。
「想動手,得換個清淨點的地方。」
王大山在心裡冷笑一聲。
他貼著牆根,目光死死鎖定著前面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既然敢盯老子。」
「那就別怪老子收你們的小命了。」
「你們想殺我,我殺死你們。」
「這應該十分合理吧。」
一炷香後。
這幾個人似乎是覺得在王大山家門口找不到下手的機會。
便轉過身,順著巷子往外走。
打算去外圍蹲守。
王大山收斂了全身的氣息,就像是一道沒有重量的影子。
悄無聲息地跟在他們身後。
踩在積雪上,連一點咯吱的聲音都沒有發出。
他跟著這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繞過了幾條街道。
走了好長一段路,一處廢棄的破敗巷子裡。
平時根本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十分隱蔽。
就算在這裡死上幾個人,恐怕十天半個月都不會有人發現。
「就是這兒了。」
王大山停下腳步,掃了一眼四周的環境。
十分滿意。
風水不錯,是個挖坑埋人的好地方。
他站在十幾步開外,不再刻意隱藏。
丹田內的氣血微微運轉。
王大山稍稍顯露了一絲屬於自己的武者氣息。
雖然只有一絲。
但在這種安靜的環境下,已經足夠明顯了。
「什麼人。」
前面那幾個漢子腳步猛的一頓。
這幾個江湖武者,顯然也都是在刀口上舔過血的,都不是什麼善茬。
感知十分敏銳。
王大山只是剛剛將氣息給顯露出來。
他們便立即感應到了背後的異常。
幾個人對視了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陰狠。
似乎心照不宣。
他們紛紛抽出了腰間的兵刃。
有的是短刀,有的是鐵尺。
隨後猛地回過頭,死死盯著站在風雪中的王大山。
帶頭的一個刀疤臉漢子臉色一變。
「不好,我們被發現了。」
「既然跟上來了,就別讓他活著回去。」
「快點弄死他。」
……
話音剛落。
這幾個武者直接拉開架勢,面露凶光地撲了上來。
在他們原有的預想里。
王大山雖然看起來是個練家子,但也就是個普通的獵戶。
自己這邊有四個人。
就算王大山有些反抗的餘地,最多也就是跟他們交上幾招,然後就會被亂刀砍死。
……
可是。
他們錯得太離譜了。
就在他們剛衝出兩步的時候。
王大山動了。
他們甚至連殘影都沒看清。
只覺得眼前一花。
……
一眨眼的功夫。
王大山那高大壯碩的身軀,就像是鬼魅一樣。
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已經來到了他們的跟前。
太快了。
快到這幾個人手裡舉著的兵器,甚至都來不及落下。
……
「你們幾個,挺勇的嘛。」
王大山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沖在最前面的漢子。
「連老子都敢埋伏。」
「既然找死,那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噗嗤。」
王大山拔出腰間的長刀,朝著幾個人迎了上去。
「你。」
「你你。」
其中一個人,沒有反應過來,後退慢了一步。
被王大山追上了,一刀送出。
「噗嗤。」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
王大山一刀,狠狠捅進了眼前這個武者的肚子。
刀刃整個沒入了對方的血肉之中。
他順勢用力一絞。
這漢子雙眼瞬間瞪圓,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血水瞬間順著刀槽噴濺而出。
灑在雪白的地面上,觸目驚心。
「啊,撒日朗。」
「薩日朗。」
旁邊另外三個武者全都嚇傻了。
這群武者能在江湖上混,自然也都是有些本事的。
要是對付普通人或者第一境的菜鳥,絕對是手到擒來。
可是。
他們今天踢到了鋼板上。
比起王大山這個實打實的第三境武者來說。
他們引以為傲的反應和速度,那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啊。」
旁邊一個留著山羊鬍的武者看到同伴被捅,下意識張開嘴巴想要大聲喊叫。
王大山根本不給他發聲的機會。
拔出短刀。
身形猛地往前一側。
帶起一陣冷風,山羊鬍還沒來得及發出半個字的聲音。
王大山的手臂已經揮了出去。
寒光一閃。
鋒利的短刀,直接從那武者的脖子上抹了過去。
一道細細的紅線出現在他的咽喉處。
緊接著。
大量的氣泡和鮮血噴涌而出。
「嗬……嗬嗬……」
氣管被切斷,那山羊鬍只能發出這種漏風般的聲音。
王大山動作極為熟練。
為了防止他弄出太大的動靜。
王大山左手一伸。
死死用手捂著他正在冒血的嘴巴和鼻子。
右臂用力,將他整個人緊緊箍住。
大量失血讓這武者的力氣迅速流失。
他雙手死死抓著王大山粗壯的手臂,想要掙脫。
但根本無濟於事。
這名武者只是徒勞地晃動了幾下身子,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
眼底的光芒迅速暗淡。
意識便開始模糊起來。
「沒事。」
「頭暈是正常的。」
「深呼吸,一會就好了。」
王大山看著他絕望的眼神,冷笑著湊近他的耳邊。
語氣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隨著血液流干。
很快。
這人便徹底沒了氣息,身體軟得像是一攤爛泥。
王大山的手一松。
他就像個破麻袋一樣,直接倒在了滿是鮮血的雪地上。
抽搐了兩下,再也不動了。
「就這兩下子,還敢來打老子的主意?」
王大山甩了甩短刀上的血珠。
緩緩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倖存的兩個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