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一千三百三十三章 後輩濡沐,始祖舊事

  那位新晉返虛正準備大笑以示喜悅,忽然間感覺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他一轉頭,發現陳景安正看向他。

  幾乎是一瞬間。

  這位返虛就變得老實了下來,想笑也只能捂住嘴,不敢發出太大的動靜。

  陳景安眉頭微挑,將人直接拉到了身前。

  那返虛二話不說,拜行大禮:「神君今日成道之恩,晚輩定不敢忘!」

  「若是神君不棄,吾願加入陳氏麾下。」

  陳景安點了點頭。

  本書首發 讀小說就上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自然清楚對方的目的,無非是想著近水樓台先得月,加入陳氏才好將來向自己討教。

  有所圖謀,這算不上缺點。

  他給人指了一個方向,目光再度回到場上。

  接下來陸續又有化神突破境界的。

  他們全部前來拜見,不過在去留的選擇上,並非每個人都願意留下。

  陳景安並不強求。

  ……

  隨著化神場次的結束。

  接下來的元嬰場和金丹場也陸續開始。

  只是,這部分的修士往往不足以支撐行走於「小世界」之間的費用。

  即便有心前來,這一路上也頗為兇險。

  最終能夠抵達現場的寥寥無幾,大部分還是自家族人和武天本土的修士。

  陳景安本著來者是客,並不敷衍,照樣足足講滿了一個月。

  他還著重剖析了「五行合一」的要領。

  於是,講道結束,這回輪到元嬰突破化神了。

  陳景安等待的間隙。

  他心中生出了一套擬定的草案,就是關於「小世界」之間遷移的。

  這涉及到公共運輸。

  假如要落實,那就得有進項來負責維持開支。

  同時,公共運輸若是價格太高,那同樣是脫褲子放屁。

  陳景安瞬息間延伸出了諸多可能。

  其中一項就是稅收與身份。

  這些東西一直都存在,只是對大部分修士來說,沒有多強大的約束力。

  陳景安不清楚旁人的做法,但武天大世界是自己的地盤,往後也會繼續擴張。

  他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將這些事情一併落實了。

  元嬰之後的金丹場。

  這基本上就只有陳氏自己的族人。

  陳景安望著場上的那些後輩,他們往上追溯都是各房各脈的子孫,就是中間輩分差了幾十代人。

  到這份上,除非是天賦特別出眾,否則即便是陳景安的直系後人,比起其他族人的後代也不會有任何優待。

  充其量,就是將其作為一份對外顯擺的談資。

  這是大勢所趨。

  即便自己作為祖宗,他能庇佑的也只有臨近的那幾代族人。

  這些晚輩想要更好的條件,就得指望他們上面幾代的長輩自己爭氣。

  陳景安例行講道完畢,沒有立刻散去。

  他看得出來,這群後輩對他頗為好奇,於是點了幾人,給他們發問的機會。

  這下可直接打開了話匣子。

  今時今日,陳景安的過往種種,早就被改編成了各種版本的教材。

  真真假假的信息交織,終究是比不上見到本人的真切感。

  其中,最讓人好奇的當屬「始祖」陳啟山的下落。

  族譜中記載,「始祖」陳啟山臨行前與陳景安夜談,然後就下落不明了,最後還是老祖宗將他的屍骨帶回。

  對此,各種版本的記載說法很多。

  有說始祖命不久矣,是假死想要震懾敵人。

  有說他早年有紅顏佳人,在知道老祖宗爭氣之後,就出去追求自己幸福的。

  還有說始祖是找到了特殊的機緣,這才有了接下來陳氏的快速發展。

  今時今日,哪怕仍有不少親歷者存世。

  但是從後來者的角度,他們家族崛起的速度太快了!

  兩千年的時間。

  這也就是接近一位元嬰的壽數極限,換做旁人能發展成一個化神家族就不錯了。

  結果,他們倒是扶搖直上,邁過了返虛家族的階段,成為了在天外都風光無限的化神家族。

  陳景安面對眾人的疑問,倒是闡明了當初的境地。

  他不欲以老邁之身消耗家族優先的築基資源,留下了「絳珠玉液」就離開了。

  今日回望,陳景安倒也談不上懊悔。

  因為誰都不能保證,這局部的變故是否會導致後來全盤變化。

  假如,自己當時沒能突破築基境,又或是爭奪雲武郡的各方都不給他面子,鎮魔司也不讓他扯虎皮做靠山。

  那麼清河郡可能就不會出現。

  自己的結局,要麼是「清河縣」為根據地,成為新任築基家族的眼中釘,又或是被迫率領族人背井離鄉,與其他勢力展開新的爭端。

  這過去的一樁樁,一件件,等時間長了也就釋懷了。

  在場的後輩從他口中得知事情經過,一時間紛紛陷入了沉默。

  倒不是因為其中另有隱情。

  只是這個太過樸素。

  樸素到那位一直被尊奉在最上首的「始祖」,好像真正變成了一個和藹可親的普通老人,從宗廟的高堂走下來。

  還有老祖宗。

  他這樣的人竟然也會有因為一件築基靈物而窘迫的時候。

  至於「絳珠玉液」,那是什麼?

  他們現在突破用的,最差的都是築基丹,更先進的還有裝滿「築基霧」的修煉室,以及號稱「必定築基」的築基爐。

  那是機關城的造物。

  其原理,就是根據修士的情況,直接將他如同寶具一樣進行祭煉。

  等到身體補充完畢,靈力也就自動轉化成了法力。

  這些稀鬆平常的東西,早就成了他們固有認知,也是前人留下來的蔭蔽。

  只是,老祖宗當年是沒有這些的。

  一時間,在場的晚輩盡皆生出了一種慚愧的心理。

  既是覺得自己又揭開了老祖宗的傷口,也是因為過往身在福中不知福。

  陳景安倒是不以為意。

  他又找了下一個人。

  這傢伙長得挺富態的,是一個圓臉的小胖子。

  一問才知道他是「陳青易」和「陳無咎」的子孫後代,輩分放在同齡人里那是斷層領先的。

  小胖子先是笑著拜見了陳景安,然後問出了心裡話。

  「老祖宗,您當年修煉過魔功嗎?」

  此話一出,周圍不少人皺起眉頭,都覺得這個問題太過冒犯了。

  像老祖宗這樣偉岸光正的人,怎麼可能……

  他的問題剛說完,就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修煉過,而且我是五毒俱全,所有魔功都精通。」

  陳景安說出了一個與記載中不同的結果。

  這立刻引來了好奇的目光。

  「那……老祖宗怎麼以前從未透露,現在卻開誠布公了。」

  陳景安笑了笑:「自然是因為不必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