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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九十八章 帝族墜落,證道準備

  第一軍團。

  天柱龜看到了迎面射來的箭矢,它的眼中閃過一抹興奮,全力抵擋,好不容易將其攔在外面。

  不過,終究是這支大乘之箭占據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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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柱龜的心口被洞穿,半隻箭矢露在外面。

  很遺憾,它終究還是沒能把握住那一絲轉瞬即逝的靈感。

  自己終將帶著遺憾離世。

  不過,天柱龜的生機並未斷絕,同樣是那支箭矢吊住了它的性命。

  天柱龜心知肚明。

  「妖帝陛下是讓我再護持大帥一陣子,我定當踐行。」

  它當即身形閃爍,朝著妖庭帝都奔襲而去,忽然間心中生出了感應。

  天柱龜看見了祝融赤的幻滅。

  妖帝之位已經棄他而去。

  它面朝對方拜了一下,繼續趕路。

  妖帝殞命,帝位易主。

  這不過是妖庭更迭的第一步。

  最先收到消息的,就是他們這些位於妖庭之內的道主。

  再往下,才是那群合體後期。

  這中間的時間差,可以視作是帝位對道主的一種偏袒。

  在這之後,道主們會先聯手解決掉原來的帝族,等到時局明朗,剩下的就各憑本事。

  天柱龜很快遇到了迎面趕來的陳景安。

  它開口道:「大帥接下來有何打算?」

  陳景安立刻就被問住了。

  他隨行的族人都已安排完畢,剩下的基本都是妖庭的原班人馬。

  陳景安作為統帥,固然可以調動兵馬,但這不過是以卵擊石。

  帝位已經捨棄了祝融氏。

  他們的反抗,終究是不會有結果的。

  陳景安已經安排了第一軍團保持力量,若有看中的神君即可前往投效。

  這也是對得起他們追隨自己征戰的情分了。

  軍士們大都是普通人。

  陳景安也不指望這點事情他們能記二百萬年,如今所求的就是好聚好散。

  他沒有忘記自己的核心計劃。

  那就是謀劃「祝融雁」與「尊盧氏神君」的兩大神位。

  這是既定的方案。

  哪怕陳景安在最後時刻,與祝融赤相互坦誠了,他也不會因此放棄祝融雁的神位。

  因為弱者沒有選擇的權利。

  他只能儘可能握住,自己能觸及到的一切希望。

  陳景安將自己的打算說出。

  天柱龜有些為難。

  它覺得自己是等不了那麼久了。

  不過,祝融赤的恩情得還。

  天柱龜思索片刻,將身前插著的箭矢直接掰斷,把斷箭塞進陳景安手裡。

  它又吐了一滴精血出來,點在斷箭之上,將其重新修補。

  失去精血,天柱龜的氣息又萎靡了許多。

  它仍堅持著把事情給交代完。

  「這箭矢經過我的精血淬鍊,已經成了一支守御之箭,足以應付道主級別的黑手。」

  「我為大帥留下保命之物,也算對得起妖帝了。我死之後,身上還有些殘存之物,也一併歸你。」

  說完,天柱龜就徹底沒了動靜。

  陳景安感慨於它的厚道,小心翼翼將人收起,獨自趕往帝都周圍。

  ……

  一晃眼,五年過去。

  帝都的反抗力量基本被消滅殆盡。

  道主們陷入了內戰。

  他們再無暇顧及叛軍內部的事情。

  尊盧氏倒是始終如一執行著復仇計劃。

  他們已經盯上了那些突圍的祝融氏族人,並且組織了族中高手進行追殺。

  祝融雁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被一位尊盧氏的神君給盯上了。

  二人正面交手,祝融雁稍稍落入下風。

  她又擔心引來尊盧氏的其他人,因而大半精力都落在「逃跑」二字上。

  最終,兩位神君來到了既定的地點。

  祝融雁以自身為代價,將她與那位神君一同封印了。

  陳景安順勢上前。

  他短暫解開了尊盧氏神君的封印。

  沒等這傢伙高興多久,他就被面前這頭氣勢強悍的金烏嚇到了。

  不是,怎麼祝融氏還有援兵?

  這人頗為不解,但陳景安已然將其擒下。

  接下來就到了寶貴的觀察時間。

  剛開始的時候。

  這位尊盧氏神君還有些慶幸,他沒有立刻被殺死,而是獲取了喘息的機會。

  但凡族裡有人發現不對勁,就有可能過來救他。

  只是很快,這種慶幸就被恐懼給取代了。

  因為等待他的是暗無天日的實驗。

  陳景安每日按時採集數據。

  尊盧氏神君覺得自己就像被豢養的牲口,連一根皮毛都得被人扯下來研究。

  他不知道這人的目的是什麼。

  難不成,他還想吃了自己?

  陳景安不在意他的想法。

  這關係到自身突破。

  接下來的時間,他全部花在剖析「力之大道」上。

  這一點上。

  他有著祝融赤贈予的「力之道主」的記憶,絕對稱得上是事半功倍。

  直至這一塊記憶碎片破滅。

  陳景安回到了現世。

  他站在原地,消化那些釋放出來的情緒。

  祝融赤與自己說了那麼多隱秘,甚至提及了妖帝退位之後會去的仙界。

  但他自己沒能去成。

  這不免有些遺憾。

  醞釀過後,他開始消化剩下那些道主的心得。

  尤其是「力之大道」的。

  這是陳景安親自搜集的信息,因此他打算由自己煉化「力之大道」的神位,將「火之大道」留給天道之軀。

  兩者的差別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大。

  神位之間的藩籬也並不絕對。

  這就像是,大學的學位是恆定的,但在輔修的認證上卻沒有那麼嚴格。

  關鍵因素還是好學與否。

  更重要的是,先考上大學再說。

  陳景安捋清楚了思路,當即又回到了武天。

  他早已具備了衝擊合體的條件。

  陳景安始終堅信這點。

  只是,當他見到「天道之軀」的那一刻,感受到對方身上那股洪水猛獸般的壓迫感,又讓陳景安心生動搖。

  即便這兩個都是他自己。

  陳景安不太確定:「是我的道行不足嗎?」

  天道之軀當即否認:「是我的道行太足。」

  二人相視一笑。

  隨後,他們直接就出發了,一路趕往昔日的遺蹟。

  裡面的一切依舊如同離開時的一樣。

  但是,等他們解除封印,釋放神位,屆時這裡的動靜就再也瞞不住了。

  這也是草根證道的最大險境。

  換在祝融氏的時期,證道的成功與否全在個人,但安全性從來不需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