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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九十七章 不守承諾,王之審判

  「你跟我來。」

  開口的是毒蛛皇。

  毒蛛皇說著就準備轉身,但是又被陳景安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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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

  毒蛛皇有些詫異:「怎麼了,你不想離開了?」

  陳景安面無表情:「我信不過你。」

  這短短的五個字,成功讓毒蛛皇的臉色由詫異變成了憤怒。

  她的蜘蛛腿敲打著地面,表情不善。

  「本皇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陳景安不予理會,接著道:「我要你以你們三個,還有你幕後之人的名義保證,一定會讓我安全、順利、快速地抵達十八層地獄。」

  毒蛛皇聽到這話,不由看向其他兩皇。

  她有些想不明白。

  陳景安這人怎麼時而精明,時而又犯蠢。

  什麼時代了,竟然還寄希望於口頭的保證。

  他難道不清楚,真正的強者從來都是不守承諾的?

  毒蛛皇再度嘗試溝通毒母。

  毒母也選擇了答應。

  她原本想要將自己摘出去,可是又擔心陳景安另有後手,索性就不暴露自己的存在了。

  陳景安得到了想要的結果,立刻帶著贏霜跟了上去。

  轉眼間,他們一行穿過了遍布霧氣的平原,來到了一處長滿了紫色藤蔓的樹林。

  贏霜握緊手中刀刃,目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雖然貴為十王之女,但是這身份唯有對底下人才有震懾作用。

  至少,贏霜在來到十七層地獄之前,她的記憶仍然停留在其他十王把守的階段。

  「百瘴疫瘟王」將這裡換成了自己人,作為一位尚未死亡的十王,他在當前地府有著最高權限。

  贏霜遠在七層地獄,無法獲得這裡的信息。

  眼下,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贏霜也想進入十八層,希望看一眼真相。

  ……

  不知道過去多久。

  他們在一棵粗壯的紫色樹幹前面停住。

  三大毒皇全部跪倒行禮。

  下一秒。

  那樹幹竟是動了起來,很快就從土裡拔出,周圍大片的地層也被抬高。

  直至……一張大到難以言喻的女人臉完全出現。

  她的肌膚並非毒蛛皇那樣的雪白,而是猶如紫薯那樣通透的紫色。

  可是五官比例又是最典型的瓜子臉。

  哪怕只有一顆腦袋露在外面,這也高到了超出肉眼,只能通過神識進行觀測的程度。

  贏霜臉色微變,在陳景安耳邊低語,介紹了這位「萬毒母源」的身份。

  十王心腹!

  陳景安神情凝重,不過還是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皋陶臨行前給他的令牌。

  陳景安用[輪迴空間]確認過,這令牌內確實存在著某種印記。

  他姑且將其利用上了。

  陳景安無視了眼前的毒母,而是看向毒蛛皇,問道:「十七層地獄的出口在哪?」

  毒蛛皇一愣,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臉色大變。

  這混帳!

  難道沒看到毒母大人就在面前,竟敢無視毒母與自己說話,這小子想要害死自己嗎?

  毒蛛皇求生欲極強,大喊道:「大膽!竟敢對毒母不敬。」

  陳景安不予理會,又問了相同的問題。

  這下,毒蛛皇是真的有點汗流浹背了。

  她覺得這小子才是毒皇。

  歹毒的毒!

  明明這裡有三位毒皇,他怎麼專門挑著自己一個人陷害。

  察覺到毒母周圍氣場的變化。

  毒蛛皇只得改口:「出口由毒母大人執掌,你要跪下來求毒母大人。」

  聽到這話,毒母的臉色才有所緩和。

  她是最要面子的。

  誰敢讓自己下不來台,那自己定然與其不死不休。

  便是屬下也一樣。

  這四大毒皇,全都是她提拔上來的,不存在不可或缺的說法。

  只要自己願意,隨時可以讓其他人取而代之。

  這小子也是個不討喜的。

  他當真以為,靠著體內那枚「煞火晶核」,還有那種莫名其妙的劇毒,就可以從自己這裡順利過關了?

  她可不是契禍斗皇那等無知犬類。

  自己奉「百瘴疫瘟王」之令,要將一切過關者攔下。

  陳景安是必死無疑了。

  在他死前,也得讓這小子多吃些苦頭。

  不曾想。

  陳景安仍然沒有搭理毒母,繼續看向毒蛛皇,表情不善。

  「你要違背我們之間的承諾了?」

  這下,根本無需毒蛛皇回答。

  毒母已經忍不住了。

  這小子接二連三無視自己,既然這般執著尋死,那就成全他!

  毒母的其中一根紫藤長發抽打過來。

  這一擊帶著必殺之意。

  然而,就在攻擊快要落到陳景安身上的時候,一塊黑鐵令牌出現。

  哐當——

  清脆的響聲過後,毒母的紫藤竟然就這樣斷了。

  她立刻發出嘶吼。

  三位毒皇的目光也全部集中到那塊黑鐵令牌的上面。

  這是什麼東西?

  陳景安則朝著黑鐵令牌行禮。

  「懇請『偈律戒言王』替晚輩主持公道。」

  聽到這話,那塊黑鐵令牌釋放出一抹亮光,緊接著變成了一把黑鐵重劍。

  毒母這時也聽到了「偈律戒言王」的名字,臉色大變。

  她仿佛想起了,無盡歲月之前被其支配的恐懼。

  自己是什麼時候開始不守承諾的?

  那是「偈律戒言王」以自身化作鐵律之後了。

  地府的風氣也由此轉變。

  從前的光明磊落不見,只剩下勾心鬥角與蠅營狗苟。

  如今,這個熟悉的名字回來了。

  毒母二話不說,立刻施展遁術逃命。

  她清楚「偈律戒言王」最討厭不守承諾的人了。

  一瞬間。

  原本頂天立地的毒母消失不見。

  只留下三大毒皇,眼觀鼻,鼻觀心。

  他們不是不想跑。

  而是毒母逃跑前給他們設置了禁制,想要以三位毒皇的性命替自己爭取時間。

  黑鐵寶劍可不管這些。

  它鎖定了三位毒皇,伴隨著劍芒閃過。

  三位毒皇全部被攔腰斬殺。

  黑鐵寶劍勢頭不減,化作一抹流光,順著毒母逃跑的方向追去。

  不多時。

  便有一陣爆炸聲從遠處響起。

  黑鐵寶劍仿佛遛彎的老人一樣,輕描淡寫又飄了回來,只是劍上多了一個像茄子的果實。

  他將東西甩給陳景安,自己則重新變成了令牌。

  陳景安鄭重將其收好。

  「多謝『偈律戒言王』主持公道。」

  一旁的贏霜目睹全程,小臉上也滿是震撼。

  她其實也想到了陳景安的破局之法。

  只是,這枚令牌的厲害程度,還是超乎她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