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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八章 軍陣設想,築基撼金

  陳景安立刻採取行動。

  他當前,客觀上已經具備了將「大椿血」提純的條件。

  而且顧聖子的子嗣,也可以作為潛在的「人材庫」,不過是代價大小問題。

  眼下,陳景安已經過了爭分奪秒的階段。

  他的本尊可以騰出來運轉[天工魔方],而未央界的一應事宜都能交由天道之驅代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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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未央帝君」這個最大的威脅被解決,未央界淪陷已成定局。

  終於,太陽在這多重擠壓之下,徹底被武天太陽吞噬。

  陳景安望向八位果位持有者,傳音而去:「你等的功勞暫且記上,等晚些我會出台一份兌換的名單,包括但不限於新的果位,修為灌頂以及獲得新大陸的經營權。」

  聞言,原本已經被榨乾力氣的八人瞬間恢復精神。

  他們很快又得到了下一個任務。

  協助「界河」盟友吞併太陰。

  這意味著他們又得扛著本界的太陰與未央的太陰抗衡。

  這又是一份苦差事。

  另一邊,界河與武天的聯軍,已經占領了未央的大部分地界。

  按照事前的約定,兩界將各自分走一半的空間。

  待得這部分的殘餘融入世界之後,就又能誕生全新的大陸與海洋。

  而且,世界修士也將迎來一個短暫的紅利期。

  他們突破與參悟的難度都會下降,這是世界本源融合過程產生的溢出效應。

  相較於界河的兵馬雲集。

  武天這裡就瀟灑多了,閻羅大帝的生死簿將輪迴生靈收走,而且還有漢王的投誠。

  他選擇直接將漢王放出來,利用他在未央界的名望,爭取能讓對方的修士不戰而降。

  這想法是挺好的,奈何現實過於骨感。

  世界覆滅之際。

  億萬生靈中難免會有想要與世界共存亡的人物。

  他們的反撲,成為了這場入侵之戰的最大變數。

  以顧聖子為首的聖朝精銳,在這個過程中作戰驍勇。

  他們事前已經得到承諾,將會舉族遷往另外的世界。

  今日的戰功,可能直接就決定了未來子孫的起點。

  不少人拼了命只為換來一種新的可能。。

  大景軍隊之中,同樣聚集了大量想要建功立業的精銳修士。

  陳氏族兵與大景軍隊合流。

  他們獨立負責原本屬於楚王治下的戰線。

  如今,隨著戰局逐漸明朗,他們也各自分散開來鎮壓那些反抗修士。

  陳泰丘率領一支築基精銳,負責對抗一支有兩位金丹坐鎮的反抗軍。

  雙方都是金丹體系下的修士,但是路數有著不小的差別。

  陳泰丘在族學時就是主修軍陣。

  他一到軍中,立刻就作為特殊人才培養,並有專人替他打磨陣法。

  陳泰丘戰前的主要任務,就是操練底下的士卒。

  他此行的一大任務,就是在實戰中檢驗軍陣的成效。

  以這支百人規模的築基精銳,再配合他這位金丹坐鎮,能否實現「以一對二」的戰鬥目標。

  這是陳氏軍陣第一次對抗外來體系的修士,每一分戰鬥經驗都相當寶貴。

  而負責進行實驗的修士,都可視作是這方面的先驅。

  他們來之前,仙族就已經簽訂了豐厚的生死協定。

  假如修士不幸戰死,他們的子孫將會獲得仙族的高規格撫恤與照顧。

  假如修士平安歸來,撫恤的半數額度轉為獎勵,而且他們在後續的職務晉升中,將永久享有優先權。

  陳泰丘鎖定了對手,立刻下令布陣應擊。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在這場關乎世界存亡的大戰里,金丹修士可能就連一朵浪花都算不上。

  他們交鋒的時間裡,本身可能就已經伴隨著無數金丹之上的修士戰死。

  但陳泰丘並不會因此就懈怠自身職責。

  他堅信自己的戰鬥是有意義的。

  不論勝負與生死,今日之戰都能促進仙族軍陣的進一步完善。

  像他這樣的人,也可以成為仙族偉大事業里的一塊磚。

  陳泰丘下令眾人排練出軍陣。

  他是這陣法的中樞,而餘下的修士分別坐鎮四面,如今隱隱成了陳泰丘視野和法力的延伸。

  面前一眾未央界的修士不曾見過這等陣仗。

  他們雖然也沒少經歷大戰,但未央界的決戰通常顯得「摧枯拉朽」。

  雙方國君以「傳國玉璽」的強弱分出高下。

  底下軍將的任務,更多是平日裡的攻城掠地,那都是人數上的比拼。

  此刻,反抗軍的兩位金丹對視一眼,選擇發揮自身優勢,直接以夾擊的方式破陣。

  他們一同殺來,陳泰丘觀察戰機,時刻指揮著變化陣型,並且順勢將自身法力擴散出去。

  這軍陣的關鍵還是在他。

  以「築基」對抗「金丹」,這種想法在實踐層面並不可取。

  即便是讓化神和返虛來研究這個問題,答案客觀上也不會發生變化。

  因而,大景軍中的陣法大師轉換了思路。

  他們不再追求直接對抗取勝,而是試圖發揮「築基」的輔助作用,從而助力金丹修士發揮更大的作用。

  事實證明,這個思路確實具備可行性。

  陳泰丘以底下士卒作為自身法力的一個「擴大器」。

  築基與金丹之間的差距在於質變。

  可是從量變上,百名築基的法力總和,已經超過了一位金丹的正常體量。

  在不陷入持久戰的情況下,陳泰丘可以在短期內占據上風。

  他無需再顧忌法力不足的問題。

  因而,當他意識到底下的修士已經適應了軍陣之後,直接多次施展了最強的攻擊手段。

  敵方金丹顯然沒料到他能連開大招,大意之下已經被造成傷勢。

  陳泰丘乘勝追擊。

  他所在的界河一方本就占據上風。

  如今正面又起到了壓製作用,很快逼得那兩位金丹逃竄。

  只是,二人剛走沒多久。

  雲霧之間,就有一陣火光亮起。

  那是一位主修火法的元嬰道君,此人名叫陳傳志,與陳泰丘的祖父「陳傳家」同輩。

  陳傳志是貨真價實的仙族修士。

  他的祖上可以追溯到「陳明豐」,那是第一位非「陳景安」後人的金丹。

  陳明豐如今依舊健在,也是元嬰修士。

  隨著時間的推移。

  他們這一支逐漸在仙族中占據了重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