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安選擇觸發自身的命格[金丹十層]，就瞄定當前「武聖九階」的層次。
他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
只是，當陳景安再次嘗試參悟「武聖之道」的時候，整個過程瞬間變得順暢許多，而且思路也變得空前活泛。
許多先前本該想到的靈感與思路，直到這一刻才徹底恢復。
這讓陳景安不由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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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天恐怕不止是禁止「武聖九階」之上的修行這麼簡單。
它本身，或許還有著桎梏思想的能力。
說通俗點，這叫「降智光環」。
本土生靈的天賦受到壓制，就連自己這樣的天外生靈也不能豁免。
若非[金丹十層]解開了他身上的這層束縛。
他還被蒙在鼓裡。
好在，如今[金丹十層]變相是將自己納入了豁免的範疇。
接下來要做的就是隱藏實力，偷偷變強。
……
七年過去。
陳景安順利走出第一步，來到了武天從未有過的武聖十階。
相較於先前，他的力量上沒有出現質的飛躍。
這僅僅只是總量的提高，也讓他擁有了兩倍於「武聖九階」的身體強度。
這個水平，已經足以支撐他繼續行動，對周邊的武聖家族下黑手了。
陳景安的目光著眼於同屬江東的「孫族」和「陸族」。
這兩家的結盟只在其次。
真正讓陳景安下定決心動手的原因是，他們公開了蕭雲旌作為「蕭族廢人」的身份，這是明目張胆落自己的面子。
陳景安知道想要殺死蝕歲蝶不易，但這傢伙就待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這也是不小的麻煩。
索性，直接將人趕走的好。
這樣才能給他留出平穩發育的空間。
陳景安選擇孤身前往。
他剛抵達陸族，蝕歲蝶的「趨吉避凶」就有了強烈的反應，整個人滿頭大汗。
那位與他成親的陸族公主見狀，一臉關切：「夫君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
蝕歲蝶的笑容不太自然。
因為陳景安與他之間的差距又擴大了！
自己不久前剛突破武聖，好不容易追回了進度，如今又被反超了。
而且，他已經對自己採取了行動。
這江東之地是留不得了！
至於陸族。
蝕歲蝶望向這陸族公主的眼神中，帶著幾分含情脈脈。
但它活了無盡歲月，早就擺脫了這種兒女情長。
它為了自由，可以送這具身體的父親「蕭海」提前上路，如今為了給自己爭取逃跑的時間，用陸族做墊背也不在話下。
「我方才又有了感悟，打算出去一趟尋找機緣。你在家中等我，我爭取早日回來。」
陸族公主沒有多想，將自己的令牌給蝕歲蝶，目送著他離開。
而另外一處城門。
陳景安手裡握著一把他強制「蕭族」武聖臨時製作出來的符籙，望著陸族主城的這座守護大陣，他直接將這些俘虜同時拋出。
嘭——
強烈的氣波浩蕩席捲，劃破夜空。
那些負責值守的陸族士卒，直接被這股龐大的力量磨成了灰。
陳景安快速進入陸族的主城。
他按照蕭族探子的情報，直奔陸族武聖的住所。
靠著「武聖十階」的壓制力，全部一擊斃命。
這速度太快，以至於陸族長剛去請老祖，然後兩個人就被陳景安堵在了屋子裡。
陸族老祖看著他這不速之客，面有怒容。
「小友，你蕭族做得太過了！」
「今日老朽就教你一個道理，人外有人，天外有人！」
說著，陸族老祖釋放出自身氣息，竟然已經達到了武聖七階。
這實力更在蕭族老祖之上。
難怪有這份底氣。
陳景安也不同他廢話，一拳破開對方的武道真靈，直接將人抓在手裡，一把捏爆。
這一回，那股象徵著「天命」的力量明顯變得厚實。
陳景安離開陸族，再次趕往孫族。
一夜的功夫。
孫族和陸族同時被破開主城，舉族上下武聖無一倖免。
蕭族順勢擴張，直接將這兩族吞併，正式統一江東。
消息傳出，天下譁然。
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陳景安繼續閉關，煉化體內那股屬於「天命」的力量。
隨著武聖的基數變多。
他明顯感覺到，自己每殺死一位武聖，奪取而來的天命數量也在增加。
這總不能是他的運氣好。
陳景安有理由懷疑，自己是被武天的天道給盯上了。
這樣一個以萬物為牲口的天道，他這裡顯然不存在所謂的「惜才」之說，更大的可能是自己看上去比較可口。
所以，它先一步進行踩點。
一時半會，自己的安全並無大礙。
……
就這樣，十年過去。
陳景安的修為提高到「武聖十二階」。
到了這一步，他再遇上武聖九階，一隻手就可以將對方鎮壓。
而且，自己的武道真靈一旦釋放出來，可以直接影響到天象的變化。
所謂的「破碎虛空」不外如是。
隨著「武聖」階段的修行持續深入，陳景安自己逐步完善了「武聖」之道，在他看來這種武聖，倒是具備了些許與「化神」抗衡的可能。
這只是一種趨勢。
基於他本人在武聖階段的深耕。
但陳景安據此可以做出假設，最初的「武聖」，其實是能與「化神」媲美的。
只是天道出於利益的考量，將其閹割了。
順著這條思路，「武聖」之上的「破碎虛空」，本身也有可能是與「返虛」對標的境界。
破虛與返虛。
陳景安聯想到了這點，有意識地將「第四世」的返虛經驗，與當前的「武聖十二階」進行印證。
倘若能成，這說不得也是一樁大機緣。
……
江南之地。
蝕歲蝶跑路至此，然後就知道了陸、孫兩族被滅的消息。
他心中駭然。
陳景安當前的境界超乎他的想像。
蝕歲蝶有理由懷疑，陳景安應當是使用了某種折壽的辦法。
在這個武夫本就短命的世界。
他那是尋死之道。
只要將他熬死，自己就能獲得最終的勝利。
於是，蝕歲蝶選擇加入了江南的霸主勢力，其名「劍閣」。
他作為中途加入的武聖長老，暫時只能算是外人。
但蝕歲蝶有足夠的耐心。
他會熬死所有人，用時間替自己打磨出一份無與倫比的資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