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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七十七章白衣劍客,如影隨形

  陳景安撥弄著手裡的半塊滅星神盤。

  這東西與他的陽印直接融合,其中還附帶了歡喜禪師臨去前的留言。

  他將事情的經過闡述,並且表明了最終決定。

  這讓陳景安陷入了沉默。

  他本來只是想著,利用[欺天瞞道]影響自己與滅星盟主之間的因果。

  不曾預料到,這小小的一個舉動竟然能牽動這麼大的場面。

  如今歡喜禪師與星神兌子,滅星盟主同樣受了重創,可是滅佛一事定然還會由他來主持。

  沒有了歡喜禪師的謀劃。

  陳景安就得代替他,替陳青禪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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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有能力在正面打過滅星盟主,只能通過餘暉的方式。

  「看來又得給他添點堵了。」

  陳景安心念一動,直接就抽回了其中一道[十倍成長]的劍道分身。

  他開始針對這道分身的記憶進行設定。

  「你是天生的劍道天驕。」

  「你曾經拜師大禹神朝的劍道第二人,『孤鴻聖君』。」

  「你獲得了禹神劍靈的認可。」

  「現在,你意外獲得了一條關於禹神劍的線索,就與滅星盟主有關。」

  「你的任務是不能露出破綻,與他進行周旋。」

  設定完畢!

  陳景安隨即將半塊滅星神盤打入他的體內。

  以防萬一,他甚至還給這尊劍道分身的體表加持了一道神朝氣數,以及自身關於【無相遁形】另外一道玄妙[芥子乾坤]的理解。

  這可以讓劍道分身更加精準鎖定滅星盟主的位置。

  這劍道分身剛一睜眼。

  他就出現在了滅星盟的圓桌之上。

  不同於滅星盟主,他的袍子是雪白色的,落在一眾黑袍的滅星盟成員里顯得有些突兀。

  今日滅星盟的空間裡格外熱鬧。

  足足九位成員到場。

  只不過,圓桌上的氣氛顯得有些凝重。

  原因也很簡單。

  先前鬼車針對界河的化神展開屠戮,其中就有幾位滅星盟的化神也遇害了。

  他們雖說有復甦的法門,但是現在的時代與從前不同了。

  聖君撥弄風雲,一個不慎化神也會成為犧牲的棋子。

  滅星盟本質上是一群老牌化神抱團。

  他們自然也希望能有自保的方法。

  白衣人這個節骨眼上出現,顯得與眾不同,難免引起了其他天君的警惕。

  其中一位化神詢問:「你是新人?」

  白衣人聞言看了他一眼,認真回答:「我是主人。」

  先前的化神:「?」

  他知道滅星盟的人多少都有些不正常的地方,否則也不至於被滅星盟主選中。

  只是,像這麼不正常,放在滅星盟也很罕見。

  那化神不再說話,只是冷眼旁觀。

  白衣人的目光張望,而後鎖定了一個方向,徑直走了進去。

  其餘的化神看到這一幕,再沒心思討論正事了。

  他們七嘴八舌聊了起來。

  「這傢伙是什麼來歷,竟然一上來就往盟主的地盤跑?難不成,他還想取而代之。」

  「誰知道呢……不過先前星印與圓桌的聯繫忽然被切斷,我猜測盟主可能也出了問題。這小子身上的白袍絕對不尋常。」

  化神們交換著信息,好像想要強行拼湊出與這白衣人有關的線索。

  另一邊。

  嘭——

  白衣劍客闖進了滅星盟主的地盤,出人意料的是這裡竟然空空如也。

  滅星盟主平日盤坐的王座上空無一人。

  他的目光朝前望去,忽然間生出一絲警兆,手中長劍直接揮出。

  唰!

  鮮血滴落,可是長劍也成功被人握住。

  一襲黑袍的滅星盟主宛如鬼魅一樣現身,兩指夾住了劍鋒,目光打量著面前的白衣劍客,仔細分辨著線索。

  「這劍法不是你自己修成的,想來是什麼人將劍法強行灌輸給了你。」

  「有點意思,不知是哪位道友在背後算計本座?」

  滅星盟主說著就準備摘下這層白袍。

  不料,白衣劍客忽然鬆開了持劍之手,轉瞬掌中又變化出新的劍刃,穿刺而去。

  可惜又被滅星盟主接住,但他已經笑不出來了。

  因為白衣劍客再次重複了先前的操作。

  他無需持劍,自身即可為劍,而且出劍沒有絲毫章法。

  旁人若是掌握了精妙的劍招,恨不得作為殺手鐧。

  可是這人就像守著一座寶山。

  各種劍法一上來就放,其中精妙與要義,便是滅星盟主這樣的返虛都沒能在第一時間領悟。

  這讓他心生鬱悶之餘,又懷疑起了自己先前的猜測。

  難不成,這是真人?

  滅星盟主再次試探:「你是神朝來的?」

  他沒有得到回應,倒是在一個閃身的間隙,讓白衣劍客找到了空子,直接繞過了他,一劍斬在了王座之上。

  王座從正中間攔腰被分成了兩半。

  只見,原本漆黑的王座,此刻竟然有一半的部分開始變白。

  這個變化迅速在圓桌空間內蔓延。

  就仿佛,滅星盟的主人在一瞬間變成了兩個。

  滅星盟主的臉色難看。

  要知道,滅星盟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手把手建立,為此花了不知多少心血。

  如今就要這樣被人分掉一半。

  「你欺人太甚!」

  滅星盟主本就傷勢未愈,如今又經歷了這樣的情緒波動,頓時有了一種舊傷復發的態勢。

  這個節骨眼上,他可不敢再讓自己的狀況惡化了。

  滅星盟主深深看了白衣劍客一眼,轉頭沒入黑暗,打算一個人靜靜閉關。

  只是,他沒走幾步就停下。

  再轉過身的時候。

  果不其然,白衣劍客緊緊跟在他的身後。

  滅星盟主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

  「你做什麼?」

  白衣劍客不語,只是一味的跟蹤滅星盟主。

  在他眼裡,滅星盟主知道禹神劍的下落,所以就得死死咬住他。

  滅星盟主氣得半死,開始嘗試著設下結界作為屏障。

  可無論如何,白衣劍客總能輕易穿過。

  因為滅星盟主的實力源自「滅星神盤」。

  如今,「滅星神盤」一分為二,他的攻勢落到對方身上,總被輕易化解。

  滅星盟主的心態有點崩了。

  古往今來,從來只有自己噁心別人的份,他哪有被這樣噁心過。

  而且這小子是愣頭青。

  他不吃罰酒,同樣也不吃敬酒。

  只是一味的跟蹤。

  最終,滅星盟主在自暴自棄的情況下,甚至主動舉起白衣劍客的劍,直接讓它刺在自己身上,發現同樣毫髮無損。

  這讓他放棄了最後的努力。

  罷了,就當這小子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