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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章 阻擋天機,盟主問策

  「我需要你替我找一個人……」

  滅星盟主將自己的要求說出,甚至包括「滅佛」與「滅神」的事情都沒有遺漏。

  紫郢聖君得知這事情背後可能有神君,頓感頭皮發麻。

  這「青龍王角」果然不是那麼好拿的。

  他眉頭微皺,開口道:「如果是合體的話,只有王角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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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滅星盟主顯然早有準備。

  他面帶笑容:「我可以再附贈你一個消息,是關於白虎一族和石神一脈的。」

  說罷,他將前陣子白淵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紫郢聖君。

  滅星盟主並非這件事情的策劃者。

  只不過,石神一脈的「幻靈天君」是滅星盟之人,而且已經被他重點標記了。

  他深知紫郢聖君要想恢復實力,早晚要將目光投向白虎一族。

  而如今白虎一族已經近乎全滅。

  即便真想找到白虎王的屍體,目標也只能放在白淵。

  以紫郢聖君的本事,這傢伙絕對可以讓石神一脈頭疼。

  有了這樣一個消息。

  紫郢聖君自然不會再推辭。

  甚至,即便滅星盟主不加碼,他也會硬著頭皮接下這個任務。

  沒辦法——

  放眼當今界河,青龍王族早已銷聲匿跡,更別說青龍王了。

  滅星盟主可能是唯一知道其去向的。

  他當即祭出「紫郢聖碑」,很快這聖碑就變得如同天柱一樣高度。

  紫郢聖君腳踏聖碑,在天機術的牽引下很快來到天機之海。

  他選定了想要查明的真相。

  任由聖碑朝下。

  ……

  同一時間,禪房之內。

  歡喜禪師豁然睜眼。

  他的身前,正擺放著一方棋盤,有師徒四人模樣的木雕正緩慢移動。

  正是陳青禪四人。

  從始至終,歡喜禪師都在關注著陳青禪的一舉一動。

  這小子關係著佛道在界河的復興,同樣也是他能否脫離界河的關鍵,容不得半點閃失。

  忽然間,歡喜禪師感應到了一股天機之力蔓延而來。

  不過,這股天機之力的源頭不是陳青禪,而是已經掌握了日印的陳景安。

  歡喜禪師一瞬間了解事情的始末,面上露出一抹戲謔的笑容:「膽子這麼大的小輩,許久未見了。」

  「手段是粗糙了些,不過膽大總比膽小要好,貧僧今日就保你一回。」

  他緩緩抬起手掌。

  下一秒。

  天機之海的底下就出現了一隻金色手掌,直接就握住了紫郢聖碑,將那些發散的天機之力限制住。

  這一切落在紫郢聖君的眼底,就變成了他的天機之力被無形力量籠罩,而且消耗仍然還在持續增加。

  紫郢聖君頓時坐不住了。

  他當場就要收回紫郢聖令,撤去天機之力,然而一切仿佛石沉大海。

  到了這一步,他哪裡不知道這是有人在出手對付自己。

  紫郢聖君當機立斷,直接捨棄了「聖碑」的部分本體,強行從天機海中抽離出來。

  整個人的氣息都萎靡了不少。

  滅星盟主眉頭微皺:「你看到了什麼?」

  「你先把青龍王角給我。」

  紫郢聖君臉色難看,直至青龍王角落到手裡,他才說了實話。

  「我什麼也沒看到,但是有人試圖奪走我的紫郢聖碑,被我強行掙脫了。」

  得知是這個答案,滅星盟主陷入思索。

  有些時候,沒有結果就已經是一種結果了。

  很顯然。

  那位滅神是真正存在的,而且已經把目光放在他們身上了。

  滅星盟主擺了擺手:「你走吧。」

  ……

  隨後,陳景安受到召喚前來。

  他結束了閉關的狀態。

  目前為止,[景安和尚]積累的法力已經消耗了接近半數。

  這效果也是相當顯著的。

  陳景安眼看著就要突破到元嬰五層了。

  這速度放在常人身上,幾乎是無法想像的。

  眼下,對陳景安而言。

  大景如今在西洲的勢力範圍,已經是他現有實力能覆蓋的極限。

  想要謀求進一步的擴張。

  那就不再是偏居一隅,而是奔著統一西洲去的。

  這暫時不太現實。

  所以,陳景安對仙族發展的預期,事實上已經進入了守成的階段。

  對他個人而言,那就是等著子嗣中的佼佼者可以趕上自己。

  同時,還要儘可能避免淪為各方博弈的炮灰。

  他來到滅星盟,參見滅星盟主。

  滅星盟主找他的意思也很簡單。

  ——滅佛!

  陳景安這才想起,自己是滅星盟主欽定的滅佛主事。

  不過,考慮到滅星盟主給他分撥的兩大勢力。

  其中南海「玉龍古國」更是直接滅國了。

  這就給了陳景安借題發揮的餘地。

  反正,按照滅星盟主這既要又要的作風,將來佛道有一天徹底復興了陳景安也不覺得奇怪。

  最重要的是。

  滅星盟主沒理由會找自己消遣。

  他當真提及此事,那就代表著需要有人落實。

  這給了陳景安談條件的機會。

  假如,滅星盟主能給出自己心動的報價,那他也不介意成日在外奔波。

  不曾想,這位也是不按套路出牌的主!

  「本座今日尋你來,是打算問你,可有什麼思路能讓佛道種子胎死腹中。」

  陳景安故作驚訝:「佛道種子,盟主說的是那個既定的復興佛道之人?」

  聽他說得這麼詳細,滅星盟主的臉色更黑了。

  「不錯。」

  陳景安面上愁苦,心中解氣。

  他有著寶氣靈鼠這樣一個眼線,當然清楚陳青禪目前的進程。

  當爹的不會對付兒子。

  可是,如果是製造磨難讓他儘快成長,這還是可以的。

  滅星盟主找上自己,極有可能與南海有關。

  他想了想,開口詢問:「盟主可記得王二狗?」

  滅星盟主肯定道:「你說的是那位天道築基,本座記得。」

  「不瞞盟主,屬下其實早就留意了王二狗此人,察覺他的身上仿佛承載著幾分天道的氣數。大難不斷,但是大難過去必有後福。」

  滅星盟主本來漫不經心的,可是聽到陳景安的後半句,忽然來了些興趣。

  天道築基身懷天道氣數,這是一句廢話。

  可是「大難後福」的論調就很有水平了。

  滅星盟主隱約感覺,這可能就是限制佛道種子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