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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七章 蒼靈母樹,明皇叛變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這句話。

  原本晴空萬里的天象,忽然間變得暗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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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道血紅的雷霆,像是裂縫般撕開雲層,釋放出一束束流光。

  很快分散到明皇三人的周圍。

  每束流光對應著一道人影,血紅的眸子死死盯住三人。

  八位血霧主宰!

  如果再算上洛菱這位走到台前的,那就一共是九位。

  人數三倍於己方。

  池皇臉色立刻有了變化。

  他死死盯住洛菱:「你是故意引朕過來的。」

  「這倒不是。」

  洛菱誠實回答,隨後將手中剛搜集到的「三御靈壤」朝著血色雷霆的方向拋出。

  「我不過是將東西交給侍者罷了。」

  很快,那三御靈壤就落到了一個身著嫁衣的女人手裡。

  八位血霧主宰齊齊朝其行禮。

  「吾等參見侍者!」

  血霧侍者微微點頭,三兩步來到洛菱身旁,靠著體內強大的力量,順手就衝破了三位元嬰的包圍。

  實力最弱的明皇,受此衝擊。

  原本的金元靈法相都無法再維持。

  血霧侍者的目光在池皇和暴皇之間轉移,開口道。

  「池道友身上有一段『蒼靈母樹』的樹枝,暴道友體內的妖丹,乃是天生的水聖靈至寶。這兩件東西,本座與二位借來用用。」

  她說著,再度拋出兩枚血獄鐲。

  暴皇立刻操縱觸手抽打。

  可是觸手在碰上血獄鐲的瞬間,直接被其中噴出的烈火灼燒殆盡。

  它也被迫一直後退。

  至於池皇,他就更加不敢藏拙了。

  一根樹枝從懷中取出。

  這就是血霧侍者惦記的「蒼靈母樹」的枝條。

  這是池皇修煉帝皇之道的根本所在。

  在池洲,「蒼靈母樹」又被稱作是「創世樹」,乃是大池皇朝的底蘊。

  當池皇祭出此物之時。

  極南三島原本正在潰散的地脈。

  這一刻竟然有了停止的勢頭,而且來自池洲的地脈之力,漂洋過海匯聚到池皇的身上。

  他的氣息開始拔高。

  外界傳言,池皇只是元嬰二層。

  可是此刻。

  池皇的實力提升至元嬰三層,緊接著又衝破了元嬰中期的瓶頸。

  達到了元嬰四層!

  相較於先前,他的實力提升了接近百倍。

  這種直接讓實力飆升的秘法,當真是聞所未聞。

  但是這背後的代價,唯有池皇自己清楚。

  本來,他靠著「木元靈」,可以吸收池洲地脈的精華,達到延年益壽的目的。

  可是就因為這短暫的爆種。

  池皇不僅沒法延壽,而且有可能會折壽。

  換而言之。

  這是他在向未來的自己借力,壓縮僅剩的壽數,獲得短暫的境界提升。

  唰——

  蒼靈母樹的枝條抽打在血獄鐲之上,成功將其擊潰。

  血霧侍者面不改色。

  即便池皇燃燒壽數提高了境界,但是在血霧侍者的眼裡仍然不值一提。

  她沒有速戰速決,只是忌憚這傢伙會玉石俱焚。

  一個不好。

  如果利用池洲的地脈,將自己鎮壓於此,那麼她便是暴露在登天盟的活靶子之下。

  「五行元靈,我已得其四,只差最後一個金元靈。」

  血霧侍者眯著眼睛。

  本來,她是打算到西洲去找人。

  西洲的實力遠勝過池洲。

  別的不說,只就三大仙門之一的「凌雲宗」,裡面似乎就有著好幾位金屬性天靈根的道君。

  然而,前不久西洲出現了「紫郢聖境」。

  據傳還有數位天君正在找人。

  血霧之主固然了得。

  可是對上真正的化神天君,還是比較吃力的。

  因此——

  血霧侍者打算退而求其次了。

  這不,自己面前還有一位身懷金元靈的人物。

  明皇感受到,血霧侍者忽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臉上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不是元嬰道君不顧體面。

  而是敵我雙方的實力太過懸殊。

  他可以壓制靠著「三御靈壤」獲得力量的假嬰「王建」。

  然而,自己卻奈何不得洛菱分毫。

  池皇只是略微出手,又能讓洛菱變得很狼狽。

  現在——

  血霧侍者以一個更加輕鬆的姿態,直接打得暴皇和池皇難以招架。

  按照這麼換算,她是真有能力一下子碾死自己的。

  所以,此刻的每一秒注視。

  都意味著明皇離死亡無限接近。

  這對他來說,是一場煎熬。

  他無比後悔。

  自己若是不這麼冒失,可能就不會鑽進血霧之人設下的圈套,落得今日的下場。

  現在,明皇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活下去。

  血霧侍者忽然開口道:「你若是歸順血霧之主,本座可以留你一命。」

  啊?

  明皇瞪大眼睛,沒想到轉機來得這麼快。

  這位來自血霧的強者,竟然要招攬自己?

  他聽到「留你一命」的條件之後,明皇已經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了。

  只要能活下去,其他都不算什麼。

  至於他的突然背叛,會不會給明皇海域帶來滅頂之災。

  明皇不在意。

  所謂的「明皇海域」,那就是「明皇」更在「海域」之前。

  他立刻表態:「屬下願意歸順。」

  血霧侍者點了點頭,再次抬手。

  不過,這回卻不是拿出血獄鐲,而是一根……鎖鏈。

  她順手一拋,鎖鏈的另外一端快速纏住明皇的脖子。

  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

  這一刻開始朝著古怪的方向發展。

  明皇反應過來,對方這是把自己當成狗了?

  他心中萬般屈辱。

  只能將這份屈辱藏在心裡,等將來有機會了,肯定要洗刷今日的恥辱。

  這時,天邊籠罩的烏雲被白光衝破。

  仿佛有什麼人物正在靠近。

  血霧侍者一臉惋惜,她看向暴皇,緊接著目光落在機關大鵬鳥背上的徐知堰身上。

  徐知堰的目光注視著她。

  這目光之下,竟是讓血霧侍者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可是——

  在這世上,她熟悉的人按理說全部已經死了。

  眼下,血霧侍者無暇多想。

  她沒法選擇兩個都要,那就只能捨棄一個。

  本來就沒有任何傾向的天平。

  因為「熟人」二字,輕易就倒向了暴皇的一邊。

  它可活。

  血霧侍者一抬手,原本落在暴皇身前的血獄鐲直接炸開,化作針刺穿進暴皇體內,很快帶著半團瑩藍之物出來。

  那是她摳下來的半枚內丹,自己終究是不能白忙活。

  至於池皇。

  他今日註定得死在這裡。

  ……

  徐知堰的體內,陳景安透過「魔種二號」,終於見到了這位血霧侍者。

  他有著第二世的記憶與經歷。

  陳景安終於可以下結論。

  這位血霧侍者,就是與第二世「壽皇」有過交集的王清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