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後。
陳景安已經將接過來的八種丹藥,煉製成了其中的五種。
全部都是一次即成。
而且,其中有兩種都是他第一次接觸的丹方。
這變相是增加了自身的積累,強化了未來的業務水準。
他暫時停止了煉丹,又把陳青玄招呼過來。
這小子如今已是築基二層了。
本書首發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可以突破得這麼快。
很大程度上,都是靠著用自己釀剩下的一點靈酒來養酒蠱。
這算是變廢為寶了。
畢竟,靈酒的精髓全在前頭,壓箱底的部分沉降成了「酒毒」。
如果陳青玄不撈走,這些「酒毒」的歸宿也是變成毒丹。
所以,陳景安一貫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可他剛放下去一批新酒。
陳景安生怕酒液被陳青玄給糟蹋了,叮囑道:「你小子要是趁我不在偷酒喝,那下回我喝酒的時候,就用你的蠱蟲來下酒。」
陳青玄聞言一臉冤枉:「爹,您剛埋在仙杏園第十九棵樹下的三壇靈酒,還有藏在金桔園第二棵樹中間的兩壇靈酒,我都是絕對不會碰的!」
你小子,竟然還反過來威脅上了。
陳景安知道他沒這膽子,但是陳青玄的酒蠱就不一定了。
他揮了揮手:「管好你的酒蠱。」
「孩兒明白。」
等到陳景安離去。
陳青玄這才從自己的衣袖裡,揪出了一隻呼呼大睡的小蟲子。
正是酒蠱。
他聞到後者身上那股濃烈的酒味,頓時沒有那麼理直氣壯了。
陳青玄可以確定,自己是真沒有教唆「酒蠱」去偷酒。
他一貫是只拿爹不要的「酒毒」。
可是——
酒蠱這傢伙,它是喝著三階酒毒長大的,而且還誕生了靈智。
陳青玄只要一個不留神。
酒蠱就跑得沒影了。
它到底有沒有背著自己偷酒,暫時有待商榷。
既然爹親自交代過,陳青玄只能多盯著它點了。
……
第九支部。
陳景安按照與宋玉妍約定的時間前來。
蘇衛已經等候於此。
他的目光落在陳景安身上,一時間生出羨慕又嫉妒的複雜感受。
畢竟——
當初陳景安就是在他這裡挑走「沐氏群島」的。
在他來之前,「沐氏群島」毒障密布,根本就不是給人住的地方。
這種看上去一無是處的地方。
愣是被他給住出了優點。
蘇衛的養氣功夫不錯,面對陳景安的時候,立刻換上了笑臉。
「沐道友竟然也是三階煉器師,我第九支部能得二位相助,當真是蓬蓽生輝!」
陳景安照例與其客套了幾句。
隨後,蘇衛請來了一位從南明王城趕來的三階煉器師。
此人名為張卓,金丹七層的實力。
他的另外一個身份就是南明王船隊的「首席船工」,地位崇高無比。
負責對新晉三階煉器師的考察。
張卓肯不遠千里來這一趟,很大程度上是因為有宋玉妍這位三階煉器師作保,欲要引薦另外一位三階煉器師加入船隊。
陳景安與他一同進到了第九支部的船坊。
半日之後。
二人勾肩搭背著出來,熟得像是一家人。
張卓儼然一副看待自家後輩的模樣,鼻腔里不時飄出煙圈,對著蘇衛開口道。
「沐道友的水平可以,直接授予船工。南明王那裡,由我親自去說。」
蘇衛雖然不清楚裡面發生了什麼,但首席船工的業務水平他是信得過的,很是乾脆的給陳景安當場簽發了一道第九支部的令牌,上面寫著「船工」二字。
顧名思義,這就是負責戰船維護的工匠。
陳景安得了這船工的身份,將來若是第九支部的戰船受損,需要維修的時候,可以徵召他前來幫忙。
這就是相應的義務。
作為交換,陳景安靠著這一道令牌,已經事實上成為第九支部的人員,隸屬南明王船隊,享有與嫡系人馬一樣的待遇。
換而言之——
這是一個不需要參戰的戰鬥編制。
陳景安欣然領受。
張卓顯然還有要事在身,沒有久留,臨走時不忘熱情對著陳景安招呼。
「沐道友,下回有機會來南明王城,我親自招待你!」
陳景安滿口答應:「多謝張首席。」
二人這自來熟的模樣,倒是看呆了一旁的蘇衛。
他是清楚張卓為人的。
此人實力高強,修船和造船的技藝也精湛,在南明王船隊絕對算得上是實權人物。
只不過,張卓性情古怪,而且從不與人客套。
除了南明王之外,其他南明王船隊的首領與骨幹,基本上都挨過他的罵。
陳景安這是做了什麼?
不過是見第一面,竟然就把這位給馴服了。
好奇這件事情的不止蘇衛,還有宋玉妍。
二人前往海船的路上。
宋玉妍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陳景安得了她不少照顧,這點小事告訴她也無妨。
他當場取出一根葉蚯干,將其點燃,吞吐了起來。
「我是靠這個。」
宋玉妍鼻子吸了吸,聞到了一股輕微的藥香與煙味,面露不解:「這難道是一種全新的丹藥?」
「不是,這叫男人的浪漫。」
陳景安抽了半根,剩下的直接丟掉,興許是看出宋玉妍的好奇,他順勢道。
「你想試試麼?」
宋玉妍立刻點頭。
陳景安一本正經地解釋道:「這東西之所以叫男人的浪漫,那是女人若也用了,就會打破原有的駐顏效果,變得又老又丑。」
宋玉妍聞言頓時如臨大敵。
原因無他,因為這話是從一位三階煉丹術的口中說出的。
而且這人是陳景安。
不論真假,她首先信了七成。
可是宋玉妍的好奇心已經被勾起來了。
直至他們到了海船上。
宋玉妍才終於鼓起勇氣,詢問道:「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