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機搖了搖頭，坦誠道:「我亦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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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世尊深深看了他一眼，心中感慨這一天終究是到來了。
他這個做師尊的被弟子給趕上了。
世尊並非善妒之人，何況這是他親眼看著成長起來的弟子。
這更多是加深他了繼續衝擊更高境界的念頭。
今日與陳青機的論道，讓他獲益良多。
「弟子不必不如師，師不必賢於弟子，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
世尊回顧著自己與陳青機師徒相處的點滴。
初來時的苦行僧，如今已是這世間萬千佛修之師。
但是，世尊認為他在師徒之道上最完美的詮釋，就是陳青機。
這一刻。
世尊的周身爆發出了一股驚人的氣息。 緊接著，以他為中心。
就有三道不同的身影各自從遠方走來，那是時光海。
三身乃是大乘三身。
世尊本身已是大乘後期。
如今這三身同時出現，便是他要衝擊大乘圓滿了。
陳青機意識到這點。
他目光閃爍。
這次重置，世尊突破到大乘圓滿的速度比過往歷次都要快。
並且，他趕在了道祖的前頭。
世尊即將成為天外下界第一位大乘圓滿。
這便是對陳青機所有努力的最大肯定。
只是，世尊這次修成的正果是什麼？ 他突破的毫無預兆，甚至都來不及向陳青機交代。
陳青機有心想要幫世尊一把，卻也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就在這時。
他的身後有一道人影出現。
陳青機早在對方顯露出氣息的那一刻，就鎖定了其蹤跡。
來人正是道祖。
她與陳氏仙族有著很深的因果，陳青機看過了她的每一次結局，將其列作了可以信賴的人物。
不過，眼下畢竟是世尊突破的關鍵時期。
陳青機仍然保持了一絲警惕。
一旦道祖有任何不對，那他都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道祖顯然也清楚這點。
因此，她的本體沒有上前，只是分出了一道投影來到近處。 道祖開口道：「是你。」
陳青機：「嗯？」
他先是有些疑惑，不過很快明白了道祖這話的意思。
她是說世尊突破的關鍵是自己？
陳青機稍微琢磨了一下，他頓時好像明白了一切的關鍵。
他是真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成了正果的一部分。
陳青機立刻進入了參悟的狀態。
他如今掌握了佛門的半數氣運，正好能夠與世尊的另外一半對上。
很快，陳青機就看見了世尊的身影。
他置身於一片獨立的空間。
此刻，在世尊的周圍散落著無數的氣泡。
這些氣泡是他與陳青機的點滴。 正是這些東西才組成了陳青機與他的共同記憶。
世尊將氣泡全部聚集起來。
他嘗試著用這些氣泡拼湊出一個完整的陳青機。
然而，任憑世尊如何努力，這些氣泡在凝聚到一定程度之後，全都瓦解。
他只能一次又一次重複。
陳青機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作為當事人，自然清楚這其中的緣由。
自己是世尊突破的關鍵。
可是，世尊作為他的師尊，他對自己知道的太少了。
（本章還一半在下一章，先占個位，下一章半夜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