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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二伯離世,準備突破

  兩年過去。

  隨著「煌炎靈木」的成熟期將近,陳景安也在逐漸減少自己對仙族事務的參與。

  陳青雉已經事實上,開始行使仙族族長的權力。

  從「義」字輩這一代開始。

  仙族開始實行仙凡分離的政策。

  凡是六歲之後,檢測出有靈根的子弟,由仙族內部集中進行培養。

  從他們接觸修煉開始,再到培養過程中的獎罰機制,直至成年之後的去向選擇,陳青雉都在著手進行完善。

  這是仙族治理的一大重任。

  假如,陳青雉在任時可以完成這項宏大的工程,那麼他作為仙族的第三任族長,縱使比不上前人,但絕對稱得上後無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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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只是其中一方面。

  如今,還有一個讓陳青雉頭疼的事情擺在他面前。

  仍然是關於二房的。

  陳二伯久臥病榻,目睹子孫的爭鬥,嘗試過調解雙方無果。

  心力交瘁,在半個月前離世。

  仙族輩分最高的修士逝去。

  這事情的影響力不小。

  至於那枚築基丹。

  陳二伯不知道是如何想的,最終將築基丹的分配權交給兒子陳景懷。

  這立刻引起了他那些孫輩們的強烈不滿。

  顧及到老爺子身後的體面。

  陳二伯的孫兒們沒有直接在白事上發作,可是在白事之後,他們不知道怎麼說服了自己的父輩,一同將本脈遷出二房的申請,打到了如今已是常務族長的陳青雉這裡。

  陳二伯臨終之際,陳景安與陳景安,以及他全部在場。

  將築基丹分給陳景懷,這是陳二伯的親口交代,也不存在歪曲意思的情形。

  陳青雉不好評價陳二伯的決定明智與否。

  如何處理事情才是關鍵。

  毫無疑問——

  這兩派想要化干戈為玉帛,基本上是沒有可能了。

  陳二伯生前都沒法逼著他們和好。

  自己一廂情願的主持公道,只會兩頭得罪,還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惹得族長威信掃地。

  「遷出就遷出吧。」

  陳青雉直接批覆了申請,但是沒有允許二房的那些人自開「七房」的請求。

  開玩笑!

  自己真要是這麼做了,絕對得被他爹抓到祖祠里,對著曾祖父的牌位跪上幾天幾夜的。

  老爺子都沒承認自己有第七個孩子。

  結果,你小子竟然越俎代庖了。

  荒唐!

  陳青雉一瞬間清醒了許多,同時看明白了這問題的關鍵。

  解鈴還須繫鈴人。

  雙方的亂子是因為「築基丹」而起,那麼最終也會因其而落。

  若是陳景懷的兒子突破成功了。

  到時他們振臂一呼,分出去的侄兒侄女們,考慮到子孫後代的利益,終究會湊回去的,主動認錯。

  若是陳景懷的兒子失敗了,反倒是外面的人里出了築基。

  這事情就更簡單了。

  築基優先,二房的掌家之權回到多數人手裡。

  而且,這種祖輩積累下來的恩怨,等到「仙凡分離」徹底推行之後,其影響力也會被削弱到最低。

  因為練氣修士只能活一百年。

  如果六十歲了還突破不到築基,註定了只是仙族大浪中的一粒流沙。

  時間足以掩埋一切。

  ……

  又過了半個月。

  二房各脈陸續搬離了祖宅,只剩下陳景懷的子孫仍然留在原處。

  陳景安知道了這事,沒有理會。

  他來到禁地,望著面前那株通紅似火的煌炎靈木,眼底浮現出一抹神采來。

  隨著陳二伯離世,陳景安的三位伯父俱已不在人世。

  如今,年紀最大的人就成了他爹。

  陳景安靠著藥膳的滋補,替二老調養身體,這些年的靈石花費也不小,甚至都夠把人堆上練氣九層了。

  只從盈虧層面,這無疑是虧的。

  但是親情沒法用靈石算帳。

  現在自己既然有這個能力,那就努力做一個孝順的兒子。

  他心裡還有另外一種想法。

  那就是趁著二老離去之前突破到金丹境。

  若這世上真有地府與黃泉,那麼二老也能見到老爺子,順帶替自己給他報個喜。

  他不僅突破了築基,而且還突破到金丹了。

  自己將會承載他們所有人的期望,帶著清河陳氏一步步走上巔峰。

  陳景安望著「煌炎靈木」,抬手打出一道明火印,將其收到體內。

  他心念一動,寶氣靈鼠立刻鑽了出來。

  「老爺!」

  「接下來我準備潛心閉關,仙族就交給你來守著了。」

  「小鼠遵命!」

  寶氣靈鼠爪子合抱,眼底閃爍著亮光。

  若是老爺突破到金丹境,自己豈不是能到更廣闊的天地挖寶了?

  不行——

  它得提前上車,投資一下老爺!

  陳景安正準備離去,寶氣靈鼠忽然從口中,吐出了一枚黯淡的果核。

  靈氣落在果核上,仿佛自己燃燒了起來。

  「這是火中李?」

  寶氣靈鼠點了點頭:「這是我在一處洞穴里挖到的,但是年代太久遠,只剩下果核,不剩靈果了,老爺能用得上吧?」

  它的這點小心思,直接被「靈獸符」賣得乾乾淨淨。

  這果核可以增大容錯率,確實有著一定的作用。

  他面露讚許:「今日之事,記你一功。」

  說罷,陳景安身形一閃,沿著寶氣靈鼠挖出的坑洞,快速來到地下。

  寶氣靈鼠很快把這些坑洞的土重新埋上。

  這可不是它大逆不道,謀財害主。

  而是陳景安的交代,以免有人發現他的蹤跡,打斷了突破。

  寶氣靈鼠在做這事情的時候,突然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早先,陳青旺突破的時候,用石頭將洞口封住。

  老爺現在命他填土。

  這父子倆果真是一脈相承。

  老爺在骨子裡,也有一顆貫徹始終的穩健之心。

  ……

  萬米地下。

  陳景安正在布置第八層靈陣。

  他忽然獲悉了寶氣靈鼠的小心思,再看自己的所作所為,臉上表情僵住了一瞬。

  陳青旺只布置了三層靈陣,他卻打算布置九層。

  這麼一看,自己才是字面意義上的苟王?

  不過,陳景安很快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事情不能這麼算,突破金丹,能與突破築基一樣麼。」

  如果換作是陳青旺。

  他突破金丹,少說得布置三十六層靈陣,所以自己這已經算少的了。

  「對了,還要再屏蔽天機。」

  陳景安又將自己攢的二階靈龜殼摸出來,宛如護衛一樣里里外外疊放著。

  推背術落在他的身上。

  這可以最大程度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在別人的認知里,他這個人的印象將會短暫被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