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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章 拜師方潤,大顯廚藝

  等到更晚些。

  陳青旺處理好了家中事宜,這才一臉心虛的來到陳景安這裡。

  畢竟,他當年趁著爹閉關的時候,先斬後奏,也來了一次更為漫長的閉關。

  除了想要儘快突破之外。

  還有另外一個考慮,那就是不想與五弟爭權奪利。

  但不管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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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今日得以突破,還是因為爹提供的築基丹。

  所以,他認打認罰。

  「行了,既然突破了,那麼其他的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陳景安定下了基調。

  不管怎麼說,陳青旺可以靠著一枚「劣品築基丹」順利突破。

  甭管其中有多少運氣的成分。

  他成功突破就是事實。

  從結果來看,陳青旺的發育思路是沒錯的。

  陳景安這個當爹的喜聞樂見。

  不過對於陳青旺的小家。

  他閉關時,陳明遠不過還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下面還有幾個弟弟妹妹。

  如今陳青旺再出來,陳明遠的兒子都已經五歲了。

  作為一個爹和祖父。

  毫無疑問,陳青旺肯定是不能理直氣壯的。

  這一點,陳青旺也認,主動表示:「爹放心,孩兒接下來肯定會好好彌補。」

  「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陳景安一筆帶過,又問起了陳青旺今後的打算。

  他雖然早就辭去了仙族的職務,但現在突破到築基境,想要在仙族裡重新得到一個差事還是很容易的。

  陳青旺在安排上並不挑剔。

  他可以修煉到今日的地步,自身的謀劃只能算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因素而已。

  所以,他不可能真的像散修一樣閒雲野鶴。

  而且陳青旺現在,確實需要一個穩定的賺取靈石的渠道,不能坐吃山空。

  除此之外。

  陳青旺倒是有一件真正上心的事情。

  「對了爹,我打算拜方前輩為師。」

  陳景安聽到這話,顯得有些驚訝,但沒有急著表態,反問道:「方潤答應收下你這個徒弟了?」

  以他對方潤的了解。

  那小子應該不是一個喜歡惹麻煩的。

  即便,自己與方潤有三十多年的交情,但是方潤不見得會給他這個面子。

  陳青旺倒是顯得信心十足,解釋道。

  「孩兒閉關之前,曾與方前輩有過一個約定。只要我能突破成功,他就收我為徒,願意傳我『穩』之大道的真本事!」

  原來只是傳授苟道的徒弟。

  陳景安眉頭舒展了不少。

  因為這並不會涉及核心的傳承,充其量只能算是記名弟子,與衣缽傳人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以方潤的性子,倒不至於因為這點事情出爾反爾。

  陳青旺打定主意要在「變苟」一事上越走越遠。

  陳景安當爹的,只能是支持了。

  畢竟,他培養子嗣,本質上就是為了讓他們將來,可以找到適合自己的道路。

  但這事情還需要準備一二。

  方潤金口玉言,但自己也要懂點禮數。

  正好,他從[一世之魂]那裡學到了釀酒術和藥膳術。

  所謂的藥膳術,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名字,那就是「烹飪術」。

  這兩者都算是生活方向上的技藝。

  門檻都不高,但是想要將其研究出名堂,需要花費的時間一點也不少。

  正常來講,修士的壽命有限,而且為生計所迫,很少有人會將精力放在這等進步緩慢的技藝上。

  陳景安遇到的楊雲,在金丹真君里算是異類了。

  但不得不說。

  這確實補上了他的短板。

  陳景安目前無法運用三階技藝,可是在二階技藝的掌握上,已經稱得上是爐火純青了。

  過去的三年裡。

  他已經釀了一批自製的靈酒,現在只要再準備點藥膳。

  這就可以登門拜訪了。

  ……

  數日之後。

  方潤的莊子裡。

  方潤與諸葛西牛吃了藥膳,喝了靈酒,整個人像是升天一樣舒坦。

  別說是他們,哪怕陳青旺都吃得肚子溜圓。

  他怎麼不知道爹還有一手。

  竟然可以把人肚子搞大!

  雖然這是他爹,但陳青旺表示,這樣的體驗可以多來點。

  方潤知道了父子倆的來意,對於陳青旺想要向他學習「穩」之大道,心中還是以讚許居多的。

  這小子作為仙族修士,而且還是一位假丹的子嗣。

  還能有這樣的緊迫感與危機感,實屬難得。

  他承認自己有點惜才了。

  而且,這「穩」之大道,從來就沒有無懈可擊的說法。

  百密一疏。

  這條路上的道友多了,他們共同填補漏洞,那麼出錯的可能性才會變小。

  此外,方潤很看好陳景安的未來。

  他們之間的這段交情,隨著時間的推移,含金量持續提高。

  收陳青旺為弟子,可以加深交情。

  那就沒有什麼猶豫的了。

  方潤當即開口,表示擇日要隆重大辦一場收徒儀式,屆時邀請清河陳氏的人員到場。

  這般大張旗鼓。

  正好也能對外宣布,清河郡和雲武郡的修好。

  對於雲武郡,可以緩解他們對面對大宋武山郡時的壓力。

  如今事情已經挑明。

  方潤趁著酒勁,提出要考較陳青旺,於是這對準師徒先行離場。

  只留下陳景安與諸葛西牛。

  他們同樣有共同話題。

  諸葛西牛一臉「引為知己」的表情,開口道:「實不相瞞,我也有在私下學習藥膳術與釀酒術,可是進展一直不樂觀,老牛它總嫌棄我酒難喝,藥膳難吃。」

  「今日陳道友你出手,它倒是吃得津津有味。」

  說著,諸葛西牛指向不遠處趴著的大黃牛。

  只見大黃牛正像人一樣側趴著,牛蹄子單手抱酒,任憑酒液在空中落下一道銀線,最終飄進嘴裡,這動作簡直比人還像酒鬼。

  還有面前擺著的裝有藥膳的盤子,也早就在風捲殘雲之下,被吃得乾淨。

  這讓諸葛西牛備受打擊。

  他與老牛多年的交情,竟然還不如陳景安一個後來的!

  陳景安打量著大黃牛的背影。

  這下更加肯定了,它就是昔日楊雲身旁的那隻大黃牛。

  興許是受到了[一世之魂]的影響。

  如今再看大黃牛,他心裡竟然也生出了一種親切感。

  這大概是楊雲的執念未消,想要再與大黃牛見上一面,完成未盡的約定。

  不過,站在陳景安的立場上。

  他不可能為了別人冒險,更不容許自己體內出現其他人。

  所以——

  看在楊雲的份上,自己可以時常抽空過來給大黃牛做些酒菜,滿足它的口腹之慾,全當是為了鋤頭的情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