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神性聞言看向他,眼底的意味不明。
當初他離開命運女神之後,陰陽神性就順著自己體內的感應,尋找對應的目標。
他第一次是抵達了一片荒蕪之地。
陰陽神性將其中一股力量留下。
他隨即準備動身前往下一處。
就在這時,陰陽神性察覺到命運女神在找他。
他清楚命運女神還沉浸在二人相伴的那段甜蜜記憶里。
陰陽神性並不討厭她。
只是,他深知自己無法與她廝守。
既然如此,與其糾纏不休,倒不如狠下心來讓命運女神認清楚現實,與他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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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陰陽神性選擇了躲避。
他走了一條原本不在計劃中的路,就是史書之內。
這地方確實特殊,竟然可以隔絕外部的力量。
更加讓他感到匪夷所思的是。
陳無咎好像算準了他會出現一樣,提早就在這裡等他。
陳無咎表示可以無償讓他在這裡停留,無論多長時間都可以。
他只有一個請求,那就是希望陰陽神性可以考慮將其中一道力量授予他。
陰陽神性一直沒有答應。
緊接著,命運女神就因為過度使用力量,導致被秩序給清算了。
陰陽神性無法袖手旁觀。
只是,他本身並不具備能夠鎮壓一切的力量,只能是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陳無咎這時追加了一個籌碼。
他願意下場與秩序抗衡,並且最大化削弱秩序的強度。
他仍然是原本的條件。
陰陽神性知道眼下沒有更好的辦法,那就只能寄希望於陳無咎確實靠譜。
他答應了下來。
陳無咎得到肯定的答案,當下不再猶豫。
他手持一支筆桿,站在原地,只是面向秩序之時,陳無咎提起筆對準其中一個方向直接插了進去。
同一時間。
原本洶湧的雷海忽然捅進來了一支巨大的筆桿。
這筆桿本身沒有任何的攻擊力。
但是,那堪稱無量的雷海齊齊朝著筆桿匯聚了過去,這筆桿也在這個過程中快速變大,最終尺寸到了一個堪稱誇張的地步。
它的存在,很大程度上分走了雷海的壓力。
此消彼長之下。
以陳青立為首的十二人壓力就變小了。
陳青立看見這筆桿出現的那一刻,他的心裡莫名生出了一種複雜的感受。
他覺得自己是見過這筆桿的。
但是,他好像全然失去了相關的記憶。
到了這般境界。
陳青立早就不相信所謂的直覺了,因為一切的直覺皆有緣由,所以肯定是自己的身上發生過什麼。
不過今日看來,這筆桿的目標同樣是秩序,他們雙方甚至算得上是友軍。
陳青立也就打消了念頭。
當務之急,是讓命運女神脫離困境。
他們十二人一同發力。
緊接著,所有人就順利都從雷海之中抽身了。
這一幕讓秩序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釁。
秩序這種東西一旦被違反,只有一次和無數次。
它今日若是不能將這些違反了秩序的罪人全部清算,那它也就會失去自身存在的基礎。
於是,秩序以更加洶湧的勢頭釋放出雷海。
它的目標直指那支筆。
就在雷海即將將其吞沒的那一刻,筆頭之上忽然爆發出耀眼的白光,一瞬間就席捲了全場。
唰——
這白光所過之處,直接將雷海一分為二,看上去根本沒有道理可言。
秩序都沒想過它是這樣瓦解的。
只是,那白光就持續了短短一會兒,很快就有要癒合的意思。
秩序見此一幕,臉上表情再度變得從容。
它即將再次占據上風。
可就在這時,那筆桿的上方忽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正是陳無咎。
只見,陳無咎順著筆桿的方向,一個縱身快速來到秩序的近處。
不知道為什麼。
秩序總有一種不能讓他靠近的感覺。
它作勢就準備閃開。
可就在這時,另外一道身影出現在秩序的身後,先一步將它給夾住了。
陳無咎的聲音隨之響起。
「我抓住你了。」
秩序滿是難以置信,它再度看向身前,卻發現那個陳無咎的外觀發生了變化。
他的五官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陳青立。
見到這一幕,最難以置信的當屬陳青立本人了。
這對面怎麼還有另一個他?
不等他得出答案,陳無咎就打斷了他的思緒。
「你是打算與我了結因果,還是先將他解決了?」
陳青立毫不猶豫選擇了後者。
不過,他這時也看出來,自己絕對在陳無咎的手裡吃過虧。
他號召剩下的十二人在這時一同回收權柄。
秩序不復先前的無敵之勢,它如今也有了瑕疵,對於這些權柄的掌控出現了漏洞,正好給了回收的可乘之機。
不過就在這時,又有變故發生了。
那些權柄剛有從秩序身上脫離的勢頭,陳無咎就主動湊了上去。
他取代了秩序,占據了剩下的那一部分。
陳青立意識到自己被耍了。
合著,陳無咎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他們將權柄收尾。
他的目標一直是這些權柄本身。
不過,陳青立沒有讓人繼續動手,而是選擇了靜觀其變。
陳無咎若想完全掌控權柄,那他與秩序之間就必有一戰,那就是他動手的最佳時機。
然而,事情並沒有朝著他預期的方向發展。
只見高天之上的那支筆再次劃下。
這一次是落在了陳無咎與秩序的中間,強行將他們分開。
陳無咎成功得到了半數權柄。
同時,他從陰陽神性那裡得來的力量也被一併平分了。
秩序開始了一場新的蛻變。
陳無咎可不想這樣的機緣白白便宜旁人。
他直接就將那一部分帝君形體招來,強行將其打入到秩序之內。
接下來,秩序,帝君形體,以及那股神性力量三者就會融合,最終誕生出一個全新的秩序。
至於陳無咎。
他獲得了最強秩序的半數力量。
某種程度上,他也可以被視作是秩序的一部分。
他的力量融入到史書之內,就讓史書具備了獨立於當前秩序的特性。
這才是陳無咎費了這麼大力氣想要謀劃的成果。
史書想要真正不受外部影響,那它就得成為最大的影響。
從此刻起,史書中承載的不再是文字,而是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