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沖虛抓起一把魚食丟進池塘。
「李忠,那小子從外面帶了一群阿貓阿狗回來,就要重啟當初象峰州府那樁案子。
你覺得他能成嗎?」
李忠恭謹的站在一旁,聞言也只是平靜答道:
「成不了,不如我去找楊主事說說?」
「倒也不必,就讓他試試看,興許能弄明白這小子背後站著哪尊神仙。」
趙沖虛禁不住笑了一聲,隨後又罵道:
「背後有神仙撐腰還那般膽小,叫他去一下神武王都也要屢屢拒絕。
如果這次他闖出大禍來,我肯定要先晾一晾他。」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司主,那案子牽扯到三皇子,真讓楊凌這樣查下去?只怕宮裡那位會生氣啊。」
李忠小心翼翼道:
「屆時事情鬧大,文官那邊可能會藉機來打壓咱們鐵衣司。」 「能鬧多大?等鄭海回到京都,這案子估計也就壓下去了。」
趙沖虛淡淡道:「至於那群文官,想打壓就打壓,鐵衣司這些年不就是這麼過來的麼。
他們要用到我們,又嫌棄我們身上血腥味太重。
哪有這般道理?」
「話是這麼說……」
李忠面露訕訕。
「好了,那小子過來了,還跟著一群阿貓阿狗,你去迎一迎。」
趙沖虛道。
李忠見狀,立即朝院門口走去,很快就把楊凌一行人迎了進來。
期間他也在觀察趙德、白骨神君、羈天命、朱無敵等人,每看一眼,都感到心中一震。
看不透!
「這六人全都是四品宗師?修為比我還高?」 「楊主事哪裡找來的高手?難道是他背後那位神仙的手筆?」
「這些四品宗師並非趙人,若真是如此,楊主事背後那位神仙只怕也非趙人!」
念及此處,李忠的神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趙沖虛又撒了一把魚食,很隨意的掃了一眼,然後立馬從搖搖椅上站起來。
趙德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坐回去。」
趙沖虛又不經意的坐了回去,心中卻是驚疑不定。
「下官楊凌見過大人!」
楊凌上前幾步,聲音嘹亮。
趙沖虛不著痕跡的點點頭:
「你前幾日跑哪裡去了?這幾位來鐵衣司有何貴幹?」
「下官出去溜達了一圈,至於這幾位……由下官來介紹吧。」 楊凌看向趙德:「這位是下官的師尊。」
師尊?
趙沖虛又想站起身,強行忍住,望向楊凌的眼神已經帶著一絲驚疑不定。
「師尊想低調行事,所以下官這裡無法介紹師尊的名號。」
楊凌解釋了一句。
李忠神色愈發古怪,不斷掃視趙德。
如果這位真是楊凌的師尊,那這位的修為就很有講究了。
遠不是他以為的四品,至少是二品!大概率是一品!
「那這位呢?」
趙沖虛語氣平和的看向白骨神君。
當他與白骨神君的眼神對上的剎那,忽然間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這位也是下官的師尊。」 楊凌道:「師尊也想保持低調,所以名諱……」
「我知道你。」
白骨神君目光在趙沖虛身上流轉了一圈,隨後看了趙德一眼。
趙沖虛忽然道:「李忠,去盯著徐文君和雲不川二人,這兩樁案子非同小可,你幫著照看一二。」
李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便轉身離去。
他一走,趙沖虛深深吸了口氣,沖白骨神君抱拳道:
「原來是白骨神君當面,在下失禮了。」
白骨神君輕輕頷首,不再言語。
趙沖虛略過朱無敵三人,目光落在羈天命身上,眼中透著幾分好奇:
「羈前輩,你現在這情況是?」
羈天命嘿嘿笑道:「我吃了一顆仙靈丹,現在不用繼續趴在火雲洞那邊了。
反正那裡的通道也已經徹底關閉,想繼續從深淵獸窟搬東西是不可能了。」 趙沖虛目光一凝,認真打量了羈天命一眼後,立馬賀喜:
「恭喜羈前輩,如此一來羈前輩也有望肉身踏足一品。
屆時配合媲美一品的元神,前輩的手段將會深不可測!」
「過獎過獎。」
羈天命哈哈笑道。
「這輩分算是徹底亂套了。」
楊凌眼神有些複雜。
不過他也能理解為什麼羈天命比趙沖虛高一倍。
畢竟羈天命四品的時候,趙沖虛才剛剛出生,又有趙德這層關係在,趙沖虛喊他一聲前輩也是理所當然。
且這些年來,兩人估計早就很熟絡,有趙德在深淵獸窟坐鎮,搜刮各種奇花異草,再通過那通道送回來反哺趙國。
這種合作也不知道持續了多少年。
「父親,既然白骨神君已經認出孩兒身份,那也不必再遮遮掩掩。」 趙沖虛看向趙德,拱手道。
不等趙德開口,趙沖虛忽然指著楊凌:
「可孩兒很好奇,這小子是怎麼回事?」
「他是我的親傳弟子。」
趙德淡淡道。
「我知道是親傳弟子,但這小子何德何能?他甚至連神武王都都不敢去。
我堂堂……總之他當我的師弟,這不妥當。」
趙沖虛一臉不爽的搖搖頭。
「我收他當弟子的時候,恰逢羅漢寺鳩刑崆來為你念經祈福。」
「嚴格來講,他並非你師弟。」
趙德道。
趙沖虛一開始還沒聽明白,細細思索了一下鳩刑崆是何人,大概幾秒鐘後,他忽然感到一股涼意鑽入,直衝天靈蓋。 「鳩刑崆?那個老東西衝擊一品失敗,早就身隕,他為我念經祈福……那豈不是我剛滿月之時?!」
趙沖虛失聲道:「父親,這不可能!楊凌這小子哪有這種歲數!?」
「他這次逆伐了二品人仙鷹太歲,你說他到底是幾歲?」
趙德道。
「……」
趙沖虛已經確定,在他不知道的角落肯定發生了大事。
不然這幾位不會聯袂而來。
只是三品逆伐二品……
這種事他聽說過,但從未見過。
「沖虛,其實你爹說的沒錯,我和楊凌結拜的時候……你還不會走路。」
羈天命輕輕拍了拍趙沖虛的肩膀,仿佛在告訴他,認命吧。
趙沖虛虎軀一震,下意識看向楊凌。 楊凌趕忙露出和善的笑容。
「不可能!」
趙沖虛緩緩後退,目光警惕的看著眼前幾人:
「你們是何方妖孽!膽敢用障眼之法來戲弄本帝!」
轟!
恐怖的氣息自趙沖虛體內洶湧而出,籠罩整座鐵衣司。
只是除了院子之人外,旁人根本察覺不到它的存在。
那些鐵衣依舊在自如的進進出出,忙碌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