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已經如同喪家之犬般的王嬋。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超讚
看到自己的兩位保鏢終於出手了,眼中的恐懼瞬間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極其的怨毒和不可一世的囂張!
「哈哈哈!就算你是結丹期又如何?」
王嬋捂著斷臂,從廢墟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他指著林軒,那張陰柔的臉龐因為極度的興奮而變得猙獰。
「在本少主的兩位護道長老面前,你連個屁都不是!」
「小子!」
王嬋仰著頭,趾高氣昂地大喝。
「我不管你用了什麼陰險手段傷了本少主,但你既然敢強出頭。」
「那就報上你的師承名號!」
「本少主手下,不殺無名之輩!」
王嬋這是在探底呢。
雖然他叫囂得厲害,但他也不是傻子。
這白衣青年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竟然能一擊打碎自己的手臂。
萬一是哪個厲害元嬰老怪的嫡系晚輩,殺了恐怕會引來大麻煩。
「師承名號?」
林軒搖著那把沾著血跡的玉骨摺扇,嘴角勾起一抹看智障的嘲弄笑意。
「我,黃楓谷,無名之輩。」
「黃楓谷?」
「哈哈哈!我當是什麼了不起的背景,原來是越國那群馬上就要被滅門的廢物門派!」
「無名之輩?你特麼是在耍本少主嗎?」
「一個破落戶門派出來的結丹修士,敢這麼調戲我,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童老!鬼老!」
「給我殺了他!」
「把他神魂抽出來點天燈,讓他知道得罪我鬼靈門的下場!」
王嬋面露瘋狂之色,厲聲嘶吼。
「桀桀桀!遵命,少主!」
童老和鬼老發出一陣陰森刺耳的怪笑。
「小子,下輩子投胎,記得把眼睛擦亮……」
「噗嗤!」
童老那囂張的話語還沒說完。
就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的公鴨,聲音戛然而止!
不僅是聲音停止了。
就連他和鬼老兩人身上的靈壓,也在這極其突兀的一瞬間,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
時間,彷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所有人。
無論是瘋狂叫囂的王嬋,還是縮在後面滿眼小星星的董萱兒,亦或是已經準備好喊「666」的韓立。
全都死死地盯著半空中的那兩個結丹期老怪。
只見童老和鬼老兩人,依然保持著前撲的姿勢。
他們臉上那猙獰、殘忍的笑容,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褪去。
但他們的身體,卻在半空中詭異地停滯了。
「吧嗒!」
一聲輕微的脆響。
在王嬋那不可思議到極點的目光注視下。
童老和鬼老兩人的身體,竟然從腰部開始。
毫無徵兆地、極其平滑地……分成了兩截!
上半身和下半身,就像是兩塊被切開的豆腐,齊刷刷地掉落在了地上!
腥臭的鮮血和內臟,瞬間灑滿了一地!
秒殺!!!
連一絲一毫的法術波動都沒有!
連一句多餘的慘叫都沒發出來!
甚至,連他們結丹期修士最引以為傲的保命手段——元神出竅!(御靈宗修士元神出竅奪舍曲魂)
都沒來得及施展,就直接隨著肉身的毀滅,被那一抹快到極致的鋒芒,徹底絞殺成了虛無!
死得不能再死!
「這……這不可能……」
王嬋臉上的狂笑徹底僵硬了。
他呆呆地看著地上那兩灘血肉模糊的屍體。
大腦在一瞬間陷入空白!
他甚至都沒有看清林軒是怎麼出手的!
他只看到。
那個白衣青年,在自己下令動手的那一刻。
只是輕輕地、極其隨意地,揮了一下手中的摺扇!
僅僅是揮了一下摺扇啊!
兩個結丹期初期的頂級魔道高手,就這麼……沒了?
這特麼是結丹期?
就算是他們鬼靈門的元嬰期老祖親自出手,也不可能殺得這麼輕描淡寫吧?
「撲通!」
王嬋的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直接一屁股癱坐在了地上。
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他的大腿根流了下來。
他……竟然被活生生地嚇尿了褲子!
那股刺鼻的尿騷味,混合著周圍的血腥味,在這寂靜的街道上顯得格外的刺鼻。
王嬋現在哪裡還有半點鬼靈門少主的囂張跋扈?
他渾身劇烈地打著擺子,看向林軒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從九幽地獄裡爬出來的絕世殺神!
恐懼!
深入骨髓、甚至連靈魂都在戰慄的極度恐懼!
他引以為傲的魔道背景,他視作倚仗的護道長老。
在這個神秘青年面前,簡直就像是一個可笑的笑話!
在絕對的降維打擊面前,一切陰謀詭計和背景,都是紙老虎!
「咕嚕……」
站在林軒身後的韓立,極其艱難地咽了一大口唾沫。
他雖然早就知道林老闆是元嬰期的大佬,而且還是元嬰中期。
但是。
知道是一回事,親眼看到,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元嬰中期……竟然恐怖如斯?」
「殺結丹期老怪,就跟碾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果然越往上,大境界的差距就越大。
韓立的心臟在狂跳。
他突然覺得。
自己每個月上交九成的靈藥提成,簡直太特麼划算了!
這哪裡是交保護費啊?
這分明就是交的「免死金牌」的月費啊!
只要緊緊抱住這條大腿,這天下還有哪裡去不得!
而一旁的董萱兒。
此刻看向林軒的眼神,已經徹底拉絲了。
她那張嬌媚的俏臉上,布滿了極其不正常的紅暈。
呼吸急促,豐滿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天生媚體,崇拜強者。
而林軒這種霸道、冷酷、揮手間檣櫓灰飛煙滅的無敵姿態。
直接擊穿了董萱兒所有的心理防線,讓她徹徹底底地淪陷了進去!
「林前輩……黃楓谷第二位太上長老的林前輩……」
董萱兒的聲音都在發顫,眼神中充滿了幾乎要溢位來的狂熱愛慕。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不管用什麼手段,哪怕是倒貼當個丫鬟,也一定要跟在這個神一樣的男人身邊!
林軒沒有理會身後兩人的心理活動。
他收起摺扇,慢條斯理地走到癱在地上、尿了褲子的王嬋面前。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原著中不可一世的魔道天才。
眼神中沒有憐憫,也沒有殺意,只有一種極其純粹的無聊。
「怎麼不叫了?」
林軒的聲音很輕,但卻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王嬋的心頭。
「剛才不是還要抽我的神魂,點天燈嗎?」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
王嬋此時哪還有半點尊嚴可言。
他顧不上斷臂的劇痛,趴在地上,用剩下的一隻手拼命地給林軒磕頭。
「晚輩有眼不識泰山!晚輩是畜生!晚輩該死!」
「求前輩看在鬼靈門的面子上,把晚輩當個屁放了吧!」
王嬋一邊磕頭,一邊痛哭流涕,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為了活命,他現在什麼都願意干!
林軒看著嚇破了膽的王嬋。
就在王嬋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甚至準備閉目等死的時候。
林軒卻突然笑了。
「滾吧。」
這輕飄飄的兩個字。
在王嬋聽來,簡直猶如天籟之音!
他難以置信地抬起頭,呆呆地看著林軒,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前……前輩……您……您不殺我?」
「我說了,我今天心情好,留你一條狗命。」
林軒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回去告訴你們鬼靈門的老祖。」
「這丫頭,我林某人帶走了。」
林軒指了指身後的董萱兒。
「如果你們鬼靈門覺得咽不下這口氣,想報仇。」
「隨時歡迎來黃楓谷找我。」
「聽懂了嗎?」
「聽懂了!晚輩聽懂了!」
王嬋如蒙大赦,激動得連連磕頭。
「晚輩這就滾!這就滾!」
他連滾帶爬地從地上爬起來,根本不管什麼少主的形象,也不管那兩個死去的長老屍體。
直接化作一道極其狼狽的血光,逃命似地衝出了燕家堡!
看著王嬋逃跑的背影。
韓立滿臉的不解和焦急。
他趕緊湊上前來。
「前輩,這小子可是鬼靈門的少主啊!」
「您今天放了他,恐怕後患無窮啊!」
「為什麼不直接殺了他,永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