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23章 詐破軟骨叛徒

  靜謐的走廊盡頭,腳步聲緩緩停下。

  顧雨菲神色緊繃,臉上褪去了往日所有的鬆弛與隨意。

  她側過身,直面身旁的方玉,語氣鄭重無比。

  方才閒聊的輕鬆氛圍瞬間消散。

  方玉見狀,知曉對方接下來要說的是緊要正事。

  他當即收斂了眼底的散漫笑意。

  周身隨性的氣場瞬間沉澱,神色端正肅穆。

  他目光定定看向一臉凝重的顧雨菲,出聲追問細節。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海量好書在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等你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慢慢說。」

  「你是指,我方一名地下同志,被齊公子抓捕了?」

  「這名同志,叫什麼名字?」

  顧雨菲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焦灼與擔憂。

  眉眼間滿是憂慮,一字一頓,清晰作答。

  「我也是今日剛剛收到的隱秘情報,訊息絕對屬實。」

  「齊公子今日抓捕的我方地下人員,名叫趙致。」

  當「趙致」這兩個字落入耳中。

  方玉緊繃的神色,不僅沒有愈發凝重,反倒舒緩了不少。

  眼底甚至掠過一絲瞭然的淡淡笑意。

  旁人或許對這個名字陌生,可方玉心知肚明。

  他對趙致這個人,有著極為清晰的前世記憶。

  這是我方隊伍里,最典型的意志薄弱、信仰不堅之人。

  是實打實的軟骨頭,根本扛不住軍統的半點審訊壓力。

  按照原本的劇情軌跡。

  趙致被齊公子抓捕之後,全程骨頭鬆軟、毫無氣節。

  軍統甚至未曾動用任何審訊刑罰、未曾施加半點折磨。

  她便心驚膽戰,全盤招供了自己知曉的所有情報。

  眼下的局面,多半和原劇情一模一樣。

  顧雨菲見方玉神色平淡,不由得更加焦急。

  她連忙向前半步,語氣急切地開口懇求。

  「方玉,現在不是鬆懈的時候!」

  「你能不能想想辦法,把這位同志從審訊室救下來?」

  「軍統的審訊手段有多狠,你比誰都清楚。」

  「趙致只是一個柔弱女子,身子骨單薄,心性更是脆弱。」

  「這般高壓環境之下,她根本撐不住多久,遲早會扛不住逼供!」

  方玉側頭,平靜地打量著滿臉擔憂的顧雨菲。

  心中已然盤算清楚所有利弊與局面。

  他不慌不忙,輕聲開口反問。

  「雨菲,我先問你。」

  「關於趙致這個人的性格、信仰、處事心性,你了解多少?」

  顧雨菲微微蹙眉,輕輕搖了搖頭,面露無奈。

  「我接觸不多,了解得並不深入。」

  「只知道她是近期潛伏的基層同志,其餘一概不知。」

  聽到這個回答,方玉徹底瞭然,忍不住輕笑一聲。

  笑聲裡帶著嘲諷,也帶著胸有成竹的篤定。

  「那我告訴你實情。」

  「這個趙致,根本算不上堅定的地下工作者。」

  「她對組織的信仰極其淺薄,心性膽小懦弱、貪生怕死。」

  「是典型的牆頭草、軟骨頭,遇硬就彎、遇嚇就慫。」

  「不用等到動刑折磨,此時此刻,她大機率早就徹底招供了。」

  「甚至極有可能,為了保全自身性命,已然徹底叛變組織!」

  顧雨菲滿臉錯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從未聽過這般評價,一時間根本無法接受。

  她微微瞪大雙眼,疑惑地看向方玉。

  「你怎麼會對趙致的性格底細,了解得這麼透徹?」

  「萬一只是你的猜測呢?要不我們親自去審訊室看一看實情?」

  方玉神色淡然,輕輕點頭應允。

  「也好,眼見為實,親自去一趟,便知真假。」

  二人不再多做言語,抬手整理了一番身上的制服衣領。

  將臉上的情緒盡數收斂,恢復了軍統公職人員的端正模樣。

  收拾妥當之後,兩人並肩邁步,徑直朝著審訊室走去。

  陰森壓抑的軍統審訊室,常年瀰漫著冰冷肅殺的氣息。

  鐵門厚重冰冷,隔絕了外界所有光亮與聲響。

  室內燈光昏暗慘白,映照得周遭刑具森然可怖。

  方玉腳步沉穩,率先推門踏入審訊室大門。

  屋內一眾正在待命的軍統審訊人員。

  瞥見來人是如今權勢滔天、深得戴笠與蔣公子信任的方玉。

  所有人瞬間神色一凜,紛紛直起身板,恭敬起身問好。

  「方副處長!」

  整齊劃一的問好聲,響徹壓抑的審訊室。

  方玉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

  姿態親和,卻氣場沉穩,微微抬手示意眾人起身。

  「各位辛苦了,持續值守審訊,受累了。」

  溫和的話語,瞬間緩和了室內緊繃壓抑的氛圍。

  可站在審訊台最前方的齊公子。

  聽到方玉的聲音,心底瞬間湧上濃烈的不滿與忌憚。

  他眉頭死死皺起,臉色陰沉難看至極。

  可他心中再不服氣、再不甘心,也只能強行隱忍。

  如今的方玉,手握戴笠親自背書、蔣今國站台的雙重靠山。

  權勢地位早已遠超普通外勤,更是穩壓他一頭。

  若是公然頂撞、刻意針對。

  以戴笠對方玉的偏袒程度,他絕對落不得好下場。

  輕則革職查辦,重則直接丟了性命。

  萬般不甘之下,齊公子只能強行壓下心底的戾氣。

  故作鎮定地佇立原地,冷眼注視著走進來的方玉。

  方玉目光從容,徑直落在滿臉陰鬱的齊公子身上。

  語氣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壓,淡淡開口。

  「齊公子。」

  「審了這麼久,這位被捕的地下黨,招供了沒有?」

  齊公子抬眼,深深打量了方玉好幾眼。

  眼底藏著濃濃的警惕與不情願。

  在他的固有認知里,方玉本就是最大的嫌疑內鬼。

  今日專程趕來審訊室,必定是想暗中救下這名女共黨。

  他心裡暗暗提防,生怕方玉隨意開口、干預審訊。

  甚至當場徇私,將這名地下黨直接放走。

  內心百般糾結掙扎過後,齊公子終究不敢隱瞞實情。

  只能硬著頭皮,沉聲如實匯報。

  「招了。」

  「從頭到尾,全程配合,沒有半點抵抗。」

  「我們審訊隊,自始至終,未曾對她動用任何刑罰。」

  方玉聞言,腳步微動,緩緩向前踱步。

  他目光銳利,上下仔細打量著被鐵鏈牢牢鎖在刑架上的趙致。

  眼前的趙致,衣衫整潔完整,沒有半點撕裂破損的痕跡。

  白皙的臉蛋乾乾淨淨,沒有血污、沒有傷痕、沒有淤青。

  髮絲規整,身形端正,看不出絲毫被審訊、被恐嚇的狼狽。

  從頭到腳,乾淨得不像話,半點苦頭都未曾吃過。

  看到這一幕,方玉眼底的溫和笑意瞬間盡數收斂。

  眉頭驟然緊緊皺起,周身氣場瞬間冷冽刺骨。

  他猛地轉頭,凌厲的目光狠狠怒瞪向身後的齊公子。

  聲音沉冷,帶著極致的壓迫感,再次沉聲確認。

  「你再說一遍?」

  「她真的沒有經受任何審訊,就全部招供了?」

  齊公子被這驟然變冷的氣場壓得心頭一緊。

  下意識挺直身子,用力點頭確認。

  「千真萬確,一字不假!」

  這一句確認,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

  下一秒,清脆刺耳的巴掌聲驟然炸響在審訊室!

  「啪——!」

  一聲脆響,穿透力極強,迴蕩在空曠壓抑的審訊室內。

  震得在場所有審訊人員頭皮發麻、心神俱震。

  方玉出手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半點留情。

  一記力道十足的耳光,狠狠甩在了齊公子的臉頰之上。

  巨大的力道,直接打得齊公子身形踉蹌。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連連後退兩三步,才勉強站穩身子。

  半邊臉頰瞬間火辣辣紅腫起來,痛感刺骨。

  這一刻,齊公子徹底懵在了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嗡嗡作響,滿臉呆滯、難以置信。

  他怔怔地抬頭,呆呆看著眼前氣場凜冽的方玉。

  完全不敢相信,對方居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掌摑自己。

  不等他反應過來,方玉冰冷的怒斥已然接踵而至。

  字字鏗鏘,句句犀利,當眾碾壓,句句誅心。

  「齊公子!你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你在軍統混跡多年,所學的審訊本事,全都學進狗肚子裡了嗎?!」

  「你入行這麼久,見過哪個地下黨,不動刑罰、不嚇不逼,就全盤招供的?」

  「這種毫無代價、張口就來的供詞,你也敢信?!」

  「你的腦子是擺設嗎?!」

  方玉步步緊逼,氣場全開,厲聲連環質問。

  眼神銳利如刀,死死鎖定臉色慘白的齊公子。

  「我看你根本不是審不出東西!」

  「你是看這女地下黨容貌清秀、長相漂亮,直接鬼迷心竅了!」

  「是不是被她故作柔弱的模樣迷惑了心智?」

  「是不是中了對方最粗淺的美人計,徹底被俘虜了?」

  「心裡是不是還暗自心軟,想著審完之後,徇私放她一馬,甚至暗自勾結?」

  一連串犀利至極的質問,句句戳中要害,不給對方半點喘息空間。

  句句誅心,直接將齊公子問得渾身冷汗、手足無措。

  齊公子瞬間臉色煞白,滿頭大汗,慌忙用力搖頭辯解。

  神情慌亂至極,語無倫次地急忙否認。

  「不是!絕對不是!方副處長,您誤會我了!」

  「我絕對沒有鬼迷心竅,更沒有中什麼美人計!」

  「我對黨國忠心耿耿,絕不可能私通地下黨!」

  方玉眼底掠過一抹極致的嘲諷,冷聲冷哼,繼續施壓。

  語氣戲謔又冰冷,繼續層層逼問,徹底打亂對方思緒。

  「哦?」

  「照你這麼說,是怪人家地下黨沒用美人計迷惑你?」

  「若是她真用了手段,你是不是就直接徹底叛變投降了?」

  齊公子腦子徹底亂了,心跳狂飆,慌忙擺手辯解。

  「不是的!就算她動用任何手段,我都絕對不會動搖!」

  「我對黨國的忠心,天地可鑑,絕無二心!」

  方玉挑眉,語氣帶著濃濃的壓迫感,繼續追問。

  「既然你忠心不二、心智堅定。」

  「那你憑什麼全盤採信她隨口編造的供詞?」

  「她憑空吐出的情報,你當真一點分辨能力都沒有?」

  齊公子被問得啞口無言,心臟狂跳,冷汗浸透了後背衣衫。

  他慌亂至極,只能下意識慌忙應答。

  「情報!情報自然是要核實、要採信的!」

  看著對方慌亂失態的模樣,方玉乘勝追擊,步步逼死。

  「那你告訴我!」

  「她剛剛交代的所有情報,是真,還是假?!」

  齊公子瞬間心神一震,強行穩住慌亂的思緒。

  結合方才方玉的所有訓斥,終於反應過來其中的漏洞。

  他咬牙沉聲,艱難開口。

  「應、應該是假情報!是她刻意編造的謊言!」

  聽到這句答覆,方玉眼底寒光乍現,厲聲斷喝。

  「既然知道是假的!你還愣在這裡虛度光陰?!」

  「立刻動刑審訊!給我撬開她的嘴!問出所有真實情報!」

  一聲令下,氣場滔天,徹底掌控全場審訊節奏。

  齊公子渾身一震,連忙重重點頭。

  此刻的他,已經徹底被方玉的氣場徹底拿捏。

  他下意識偷偷抬眼,怯生生打量著從容冷冽的方玉。

  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瞬間陷入了深度自我懷疑。

  不對!

  完全不對勁!

  他一直以來的懷疑,全部崩塌破碎。

  在他的猜測中,方玉是潛伏最深的紅黨內鬼。

  既然是同陣營之人,今日趕來審訊室。

  目的必然是暗中庇護趙致、想方設法救走趙致。

  可眼前發生的一切,徹底顛覆了他所有的猜想。

  方玉不僅沒有半點包庇、營救的意思。

  反倒比自己更加嚴苛、更加果決、更加懂審訊。

  甚至當場訓斥自己心軟失職,還強硬下令立刻動刑。

  逼自己嚴刑逼供,挖出地下黨的真實情報。

  這哪裡是內鬼該有的樣子?

  這一刻,齊公子徹底懵了,徹底懷疑人生。

  心底多年的猜忌,瞬間搖搖欲墜、瀕臨崩塌。

  而另一邊,被鐵鏈鎖在刑架之上的趙致。

  原本滿心安穩、暗自慶幸的心態,瞬間徹底崩盤。

  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冰涼刺骨。

  她之所以一被抓捕,就毫不猶豫、全盤招供。

  半點抵抗都沒有,全程乖乖配合審訊。

  唯一的目的,就是害怕受刑、害怕吃苦、害怕折磨。

  她自幼嬌生慣養,最怕疼、最怕折磨、最怕血腥場面。

  她篤定,只要自己主動招供、態度乖巧。

  軍統大機率不會嚴刑逼供,自己可以安然保命。

  可眼前的局勢,徹底超出了她的預料。

  她明明已經全盤交代、坦誠配合。

  這些軍統人員,居然還要對自己動用酷刑?

  巨大的恐懼瞬間席捲全身,讓她渾身劇烈顫抖。

  鎖縛四肢的沉重鐵鏈,隨著她的顫抖,不斷搖晃碰撞。

  發出冰冷刺耳的哐當聲響,襯得現場愈發恐怖壓抑。

  趙致瞬間慌了神,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地急忙辯解。

  「不是的!你們不能這樣!」

  「我交代的所有內容,全部都是真的!沒有半句假話!」

  「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說的全部都是實情啊!」

  一旁的齊公子,此刻已然徹底清醒過來。

  他徹底識破了趙致故作乖巧、假意招供的騙人伎倆。

  臉上褪去所有遲疑,只剩下冰冷的嘲諷與殺意。

  他眼神冷冽,死死盯著驚慌失措的趙致。

  語氣冰冷,字字刺骨,沉聲開口。

  「在我軍統審訊生涯里,審訊過的地下黨員。」

  「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所有真正的地下工作者,個個意志堅定、寧死不屈!」

  「從來沒有一個人,像你這樣,不經一嚇、不經一刑,主動全盤招供!」

  「若不是方副處長及時點醒我,我今日險些被你這騙子矇騙過去!」

  「現在,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立刻交代所有真實情報,坦白所有潛伏線索!」

  趙致眼眶通紅,淚水瘋狂湧出,滿臉絕望哀求。

  身子劇烈顫抖,語氣帶著崩潰的哭腔,拼命求饒辯解。

  「我說的真的是真的!我真的沒有撒謊!」

  「我從小嬌生慣養,從來吃不了苦,更扛不住刑罰折磨!」

  「我從一開始就不敢隱瞞半句,全部如實交代了!」

  「求求你們相信我!不要對我用刑!求求你們了!」

  看著她依舊死咬謊言、假意哀求的模樣。

  齊公子眼底最後一絲耐心徹底耗盡。

  他滿臉冷厲,重重冷哼一聲。

  「到了這般地步,依舊滿口謊言、死不悔改!」

  「嘴硬到如此程度,足以證明你就是頑固不化的地下黨!」

  話音落下,他不再猶豫,轉身邁步走向一旁的刑具區。

  審訊室角落,擺放著一隻厚重的鐵製火盆。

  火盆之中,炭火熊熊燃燒,赤紅滾燙、火星跳躍。

  灼熱的溫度,即便隔著數米距離,都能清晰感知。

  通紅的炭火中央,赫然插著一把厚重的烙鐵。

  整塊烙鐵被炭火徹底燒得通體赤紅、炙熱無比。

  暗紅色的火光流轉,裹挾著足以灼燒皮肉的恐怖高溫。

  齊公子戴上專用的白色隔熱手套。

  伸手穩穩握住烙鐵手柄,將赤紅烙鐵從炭火中抽出。

  「滋滋——」

  烙鐵脫離炭火的瞬間,表面滾燙高溫迸發。

  無數細碎火星四濺飛舞,落在炭火之上,格外駭人。

  僅僅握著隔熱手柄,掌心都能清晰感受到穿透而來的滾燙熱度。

  若是這般赤紅烙鐵,狠狠烙在人的皮肉之上。

  後果可想而知,必然是皮開肉綻、劇痛蝕骨。

  齊公子手持赤紅冒煙的烙鐵,腳步緩慢而沉重。

  一步一步,朝著瑟瑟發抖的趙致緩緩逼近。

  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瞬間籠罩了整座刑架。

  趙致清清楚楚看清了那通體赤紅的刑具。

  看清了四濺的火星、滾燙的火光、恐怖的高溫。

  極致的恐懼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線。

  渾身劇烈哆嗦,牙齒不停打顫,整個人瀕臨嚇暈。

  鐵鏈瘋狂搖晃,哐當作響,充斥著無盡的絕望。

  她聲嘶力竭地瘋狂尖叫,滿臉驚恐。

  「別過來!你不要過來!」

  「我說的都是真話!我真的沒有騙你們!」

  「求求你們相信我!饒過我這一次!」

  齊公子看著她嚇得魂飛魄散、依舊嘴硬的模樣。

  眼底滿是厭惡與冷厲。

  他惡狠狠地低罵一聲。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東西!」

  話音落下,他低頭一口唾沫,狠狠吐在赤紅烙鐵之上。

  「嗤——!」

  極致滾燙的烙鐵,瞬間將唾沫瞬間蒸發殆盡。

  一縷白色濃煙驟然升騰而起,消散在陰冷空氣里。

  這驚悚至極的一幕,徹底擊潰了趙致最後的心理防線。

  她雙眼翻白,腦袋一歪,險些直接當場嚇暈過去。

  一旁佇立的方玉,神色淡然、冷眼旁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