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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擂台鎮全軍,暗夜奇襲騎兵營

  比武訓練場之上,塵土微微飛揚。

  剛剛接連兩場比試落幕,場上氣氛依舊熱烈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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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四營士兵的目光,全部死死鎖定在身姿挺拔的何雨石身上。

  何雨石環視四周一眾士氣高漲的戰士,嘴角揚起一抹自信昂揚的笑容。

  他聲音清亮有力,再度對著全場士兵高聲問道。

  「還有想要上來比試的戰友嗎?儘管出手!」

  話音落下,訓練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眾人面面相覷,方才兩場碾壓式的對決,還歷歷在目。

  沒人敢輕易上前,去觸碰這位新任營長的鋒芒。

  就在眾人遲疑之際,一道魁梧壯碩的身影,大步從隊伍中走了出來。

  來人是隊內有名的大力士兵,身材人高馬大、肩寬背厚,渾身肌肉線條緊實有力。

  他便是眾人熟知計程車兵乙,平日裡在連隊之中,極少有人能近身勝過他。

  士兵乙面色鄭重,眼神之中帶著十足的底氣與不服輸的韌勁。

  他自幼生長在北方鄉間,從小苦練摔跤技法,打遍鄉里無敵手。

  年少時便拿下過家鄉方圓百里的民間摔跤大賽冠軍,是名副其實的鄉間摔跤王。

  戰亂爆發,家國淪陷,他毅然捨棄安穩生活,棄耕從戎,加入八路軍奮勇抗日。

  一路浴血拼殺,憑藉一身蠻力和精湛摔跤術,在軍中屢立小功。

  今日親眼見證何雨石接連輕鬆碾壓隊內好手,他心裡頗為不服。

  在他看來,拳腳比拼、體能對抗,摔跤才是最硬核的近身對決。

  他有心上前一試深淺,一來想試探新任營長的真實實力。

  二來,也是想稍稍挫一挫何雨石接連取勝後的銳氣,免得全隊太過依賴一人。

  士兵乙大步走到何雨石對面,身姿扎穩,擺出了標準的摔跤起手式。

  目光銳利,死死盯著眼前的何雨石,戰意十足。

  何雨石看著眼前身形魁梧、氣勢洶洶計程車兵乙,心中淡然無懼。

  他神色從容,抬手對著對方輕輕擺了擺,語氣灑脫隨意。

  「來吧,放手一搏。」

  得到應允計程車兵乙,不再遲疑半分。

  他雙腿驟然蹬地,粗壯的身軀帶著一股兇悍勁風,猛地直衝而來。

  身形下沉、低頭貓腰、探手鎖腰,整套摔跤突襲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常年苦練的功底展露無遺,沒有半點多餘拖沓。

  電光火石之間,他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精準扣死了何雨石的腰腹位置。

  全身力氣瞬間灌注雙臂,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想要將何雨石直接掀翻在地。

  四周圍觀計程車兵瞬間屏住呼吸,眼神緊緊盯著場上局勢。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士兵乙這一記突襲又快又狠,搶占了絕對先機。

  換做尋常戰士,被這般發力鎖腰,定然瞬間失衡倒地。

  可下一秒,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

  被全力鎖腰的何雨石,身軀穩穩佇立在原地,紋絲不動。

  雙腳如同紮根大地的青松,任憑對方蠻力拉扯,分毫未晃。

  何雨石心底暗自感慨,自身屬性帶來的質變,實在太過驚人。

  若是放在系統力量屬性尚未滿百的之前,面對這等兇悍的摔跤強攻。

  他絕對難以硬抗,必然會被對方順勢掀翻落敗。

  可如今,滿值力量、滿值體質加持,普通士兵的蠻力,已然傷不到他分毫。

  「喝啊!」

  士兵乙見全力拉扯之下,何雨石依舊穩如泰山,瞬間瞪大了雙眼。

  滿臉難以置信,心中掀起滔天巨浪,根本無法接受眼前的局面。

  他咬緊牙關,雙臂再度加碼發力,青筋暴起,用盡了全身氣力。

  在他多年的摔跤經驗里,只要成功鎖腰,勝負基本已定。

  先機在手,全力發力,對手絕無站立的可能。

  可今日,所有的經驗,在眼前這位年輕營長身上,徹底失效。

  無論他如何使勁、如何較勁,何雨石依舊佇立原地,穩若磐石。

  僵持數秒,士兵乙的體力飛速消耗,雙臂已然微微發酸顫抖。

  就在這時,一直從容防守的何雨石,終於主動出手。

  他動作不快,卻精準無比,抬手穩穩扣住士兵乙腰間的武裝腰帶。

  手腕驟然發力,百斤巨力瞬間迸發。

  轟的一聲,魁梧壯碩計程車兵乙,竟被他硬生生從地面凌空舉了起來。

  整個人高馬大的壯漢,雙腳離地,懸空橫舉在半空,徹底失去重心。

  全場士兵瞬間譁然,陣陣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何雨石手臂穩穩繃直,托舉著壯漢身軀,低頭看向懸空計程車兵乙。

  語氣平淡,帶著幾分從容威嚴,沉聲問道。

  「現在,服還是不服?」

  懸空計程車兵乙滿臉通紅,又羞又愧,心中的傲氣徹底被徹底擊碎。

  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那深不可測的恐怖力量,差距宛若天塹。

  自己引以為傲的摔跤術、天生蠻力,在何雨石面前如同兒戲。

  他徹底心服口服,沒有半分不甘,沉聲開口認輸。

  「營長,我服氣了!」

  這場極致懸殊的摔跤對決徹底落幕。

  至此,三場比試,三場碾壓完勝。

  場上所有四營士兵,看向何雨石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還有些許陌生、些許觀望的心思,盡數消散一空。

  餘下的,唯有徹徹底底的敬佩、崇拜與絕對的信服。

  軍人永遠崇尚強者,唯有實力,方能贏得軍心、鎮住全場。

  何雨石看著全軍士氣凝聚、軍心歸服的模樣,心底十分滿意。

  這就是他接連下場比試、展露實力的真正目的。

  剛剛組建的新四營,兵員混雜、人心不齊,最難掌控的便是軍心。

  想要當好一營之長,帶著兄弟們衝鋒陷陣、殺敵立功。

  光靠上級任命遠遠不夠,必須讓所有士兵從心底認可自己、信服自己。

  唯有立住絕對權威,凝聚軍心士氣,接下來的作戰行動才能萬眾一心。

  他抬眼看向天色,距離上級指定的作戰行動,還有不到兩個小時。

  時機剛剛好,足夠全軍休整蓄力。

  何雨石當即收斂戰意,對著全場整齊列隊計程車兵高聲下令。

  「全員聽令!距離作戰行動還有不到兩小時!」

  「所有人即刻前往食堂就餐,吃飽喝足,短暫休整!」

  「養足精神,待命出發,今夜隨我一同建功殺敵!」

  「是!謹遵營長命令!」

  全體士兵齊聲應答,聲音洪亮震天,氣勢空前高漲。

  一道道挺拔的身影整齊列隊,邁著規整的步伐,朝著軍營食堂有序走去。

  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振奮激動的神色。

  跟著這樣實力強悍、身先士卒的營長,所有人都充滿了底氣與希望。

  眾人一路前行,很快便聞到食堂方向飄來的濃郁肉香。

  裊裊香氣順著風勢擴散,籠罩整片軍營,勾得人食慾大開。

  今日食堂的伙食,與往日截然不同,格外豐盛奢侈。

  白面饅頭管夠,青菜新鮮爽口,最關鍵的是鍋里燉著滿滿一鍋大塊野豬肉。

  肉質軟爛入味、油花翻滾,濃郁的肉香讓人垂涎欲滴。

  所有士兵看著滿鍋的肥肉大肉,臉上全都露出了驚喜的笑容。

  沒人知曉,這滿滿一鍋野豬肉,來歷並不簡單。

  乃是何雨石前日進山探查地形之時,偶遇一頭成年野豬,徒手狩獵所得。

  他獨自一人扛起百斤野豬,帶回軍營,交到了後勤處。李雲龍得知何雨石獨自獵得大野豬,又驚又喜、格外欣慰。

  心情大好之下,直接特批,將半扇野豬全數獎賞給了何雨石。

  何雨石向來不貪私、不藏利,心中裝著全營浴血奮戰的兄弟。

  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將所有野豬肉全數上交後廚,吩咐全部燉煮。

  專門犒勞剛剛組建、即將奔赴戰場的四營全體士兵。

  香噴噴的野豬肉出鍋,滿滿當當擺滿餐桌,油水十足、香氣撲鼻。

  四營士兵圍坐就餐,大口吃肉、大口吃饃,個個吃得滿嘴流油。

  所有人的心裡都暖洋洋的,心底默默感慨,跟著何雨石營長,屬實是福氣。

  濃郁的肉香飄出食堂,傳遍周遭各個連隊的駐地。

  引得其他連隊計程車兵紛紛側目觀望,眼神之中滿是羨慕嫉妒。

  不少士兵看著四營全員大口吃肉的模樣,忍不住低聲議論起來。

  語氣之中帶著幾分酸意,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嘖嘖,這四營真是好福氣,仗還沒打,功勞還沒立,倒先大口吃肉享福了。」

  「真是的,咱們旅里戰功赫赫的老連隊都沒這待遇,他們新組建的隊伍倒是先享受上了。」

  「跟這樣剛組建、沒戰功的隊伍比鄰,說實話,我都覺得有點丟人。」

  流言碎語四起,四營士兵聽聞之後,全然沒有放在心上。

  眾人吃得盡興、吃得滿足,心情格外舒暢。

  每個人心底都生出了一個無比篤定的預感。

  從今往後,跟著何雨石營長好好干,日後定然能吃香的、喝辣的。

  跟著強者走,有仗打、有功立、有福享!

  時間緩緩流逝,兩個小時的休整時間轉瞬即逝。

  夜色徹底籠罩大地,夜幕漆黑如墨,正是隱蔽行軍的絕佳時機。

  晚上九點整,邢副團長準時抵達訓練場,前來集結隊伍。

  他抬眼望去,四營全體士兵早已全員集結完畢。

  佇列整齊劃一、身姿挺拔、精神飽滿、士氣高昂,絲毫沒有懈怠散漫。

  看著這支煥然一新、精氣神十足的新隊伍,邢副團長眼中露出一抹讚許之色。

  他大步走到佇列前方,目光掃過全場戰士,沉聲開口動員。

  「全體戰士聽令!前方二十公里處,發現敵軍一處騎兵營駐地!」

  「騎兵是什麼?是機動性最強、戰力極強的精銳!」

  「咱們八路軍一直缺少騎兵,缺少快機動戰力!」

  「今天!機會擺在眼前!想要戰馬、想要騎兵裝備、想要建功立業的兄弟!」

  「今夜隨我一同出征,端掉敵軍騎兵營!奪馬練兵,壯大我軍戰力!」

  邢副團長的嗓音粗獷有力,極具號召力,瞬間點燃了全場戰士的熱血。

  「殺!!!」

  震天的喊殺聲驟然響徹夜空,氣勢磅礴、震徹山林。

  所有士兵熱血沸騰,眼神凌厲,滿是殺敵報國的決然。

  何雨石立身隊前,看著士氣沖天的一眾兄弟,心中亦是意氣風發。

  這是他穿越入伍之後,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獨立帶兵參與實戰。

  和以往單打獨鬥、孤身殺敵截然不同。

  肩上扛著的,是一營兄弟的性命,是保家衛國的重任。

  沉甸甸的責任,讓他愈發沉穩,也愈發鬥志昂揚。

  「全軍整裝!連夜急行軍!出發!」

  何雨石大手一揮,高聲下達出征命令。

  整齊的隊伍即刻開拔,趁著茫茫夜色,悄無聲息朝著前方奔襲。

  全員輕裝上陣,腳步輕快迅捷,一路翻山越嶺、全速急行軍。

  二十公里的山路,對於常年艱苦訓練的八路軍戰士而言,並不算難題。

  眾人咬緊牙關、全速趕路,耗時不到兩個時辰,便順利抵近目標區域。

  敵軍騎兵營駐紮的位置,是一座荒廢已久的山村。

  數月之前,日軍大規模掃蕩周邊村落,這裡慘遭屠戮。

  村內百姓死傷慘重,倖存的村民紛紛逃離故土、四處避難。

  偌大的村莊人去樓空、十室九空,徹底淪為一座無人荒村。

  日軍掃蕩結束、撤回縣城據點之後,這片無人管控的荒村。

  便被附近的國民軍殘餘部隊順勢占據,當成了騎兵營的臨時駐地。

  荒村地勢隱蔽、視野開闊,極其適合騎兵駐紮休整、放養戰馬。

  夜色之下,整座村莊寂靜無聲,隱隱能聽到戰馬低鳴的聲響。

  村莊四周明暗哨交錯布防,警戒森嚴,足以看出對方的防備十分嚴密。

  邢副團長俯身壓低身形,隱蔽在路邊的荒草之中,側頭對著身旁的何雨石低聲吩咐。

  「何雨石,你隨我靠前隱蔽摸進,先行拔掉對方所有崗哨!」

  「悄無聲息解決警戒兵力,為大部隊突襲掃清所有障礙!」

  「收到!」

  何雨石沉聲應和,立刻俯身壓低身姿,快速上前幾步。

  與邢副團長並肩匍匐在茂密的荒草叢中,藉著夜色掩護,緩緩向前摸進。

  兩人動作輕盈、身法隱蔽,完全融入漆黑的夜色之中,不留半點蹤跡。

  一路緩慢潛行,直至距離村莊外圍最近哨點兩百米的位置。

  兩人齊齊停下身形,靜靜潛伏,仔細觀察敵方布防。

  邢副團長目光銳利,常年作戰的經驗讓他瞬間摸清了對方的警戒布局。

  他壓低聲音,精準分析敵情。

  「前方視野可見明哨三個,隱蔽在牆角、路口、村口要道。」

  「暗處還有暗哨四個,藏在牆頭、柴房、樹後、陰影死角,防備很刁鑽。」

  何雨石順著邢副團長的目光仔細掃視一圈,瞬間看清了所有崗哨位置。

  對方明暗哨搭配,高低錯落、遠近配合,布防極為嚴密周全。

  想要正面突襲,必然會第一時間暴露,打草驚蛇。

  他微微點頭,低聲附和。

  「七個崗哨明暗搭配,層層布防,確實戒備森嚴,很難偷襲。」

  邢副團長眼神凝重,說出了最優破局方案。

  「明哨顯眼、容易觀察,防備相對鬆懈。」

  「最難解決的是暗處暗哨,隱蔽性極強,就連他們自己人都未必能察覺。」

  「想要完美突襲、不留動靜,必須優先悄無聲息拔掉所有暗哨!」

  何雨石眼底精光一閃,當即主動攬下所有難題,語氣篤定十足。

  「交給我!四個暗哨,我來全部解決,絕不驚動任何人!」

  話音落下,他不再多言,再度壓低身形,獨自向前匍匐潛行。

  一路緩慢前移的過程中,他順手從地面撿起數顆圓潤堅硬的小石子。

  石子大小均勻、質地堅硬,是絕佳的遠端偷襲暗器。

  何雨石心底自有分寸,悄然權衡著出手尺度。

  若是站崗警戒的是兇殘日軍,他絕不會留手,直接以利刃封喉、斬殺除患。

  但今夜駐守的,是同屬華夏陣營的國民軍士兵。

  內戰同胞,不到萬不得已,不必肆意屠戮。

  只需將其擊暈制服、喪失戰力即可,無需傷人性命。

  這也是他選擇石子偷襲,而非匕首突襲的真正原因。

  夜色寂靜,風聲細微。

  何雨石凝神聚氣,鎖定第一個隱藏在樹後的暗哨。

  滿值精準度加持,視線鎖定要害,手腕輕輕一抖。

  「嗖!」

  一顆石子破空飛出,速度極快、無聲無息,劃破漆黑夜色。

  精準無誤,狠狠擊中暗哨後頸昏睡要害位置。

  「砰!」

  輕微的悶響響起,那名毫無防備的暗哨甚至來不及反應。

  腦袋一歪,雙眼一閉,身軀一軟,當場直接昏死在地。

  全程無聲無息,沒有發出半點異響,完美解決第一個暗哨。

  後方潛伏觀望的邢副團長,親眼目睹這乾淨利落的一手,瞬間眼前大亮。

  滿心震驚,壓低聲音難掩興奮。

  「好手段!何雨石,你這是什麼技法?精準度也太嚇人了!」

  何雨石微微回頭,咧嘴一笑,故作輕鬆,低調敷衍。

  「嘿嘿,沒啥特殊的,就是常年練出來的一點普通手法罷了。」

  他沒有過多解釋,心中自知底牌所在。

  這套看似簡單的石子偷襲,是他專屬的彈指神通技法。

  依託系統百分百精準度、百分百力量的雙滿屬性加持。

  方能做到指哪打哪、精準擊暈、力度可控、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