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6章 詭異的畫風

  陳軍不知道暈了以後發生了什麼,只感覺醒來已經睡了很久很久。

  「希望我想的辦法有作用,我可不想小時候尿褲子的事,都被這些損人給挖出來,那也太丟人了。」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伴你讀,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順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陳軍醒來後,記憶停留在昏迷前,那是他最關心的事。

  可當他從床上直起身子想起床,突然發現很不對勁,渾身每一處都在痛,仿佛骨頭都被人敲了一遍。

  疼得陳軍呲牙咧嘴!

  「我套他個猴子的,屠夫那混蛋,真的是不干人事啊。」

  陳軍理所當然地認為身上的痛,就是屠夫在他昏迷之後,趁著他沒有反擊能力,對他各種折磨留下來的。

  壓根沒想到這是他「狂性大發」,一個人單挑一整個基地造成的。

  「咕嚕咕嚕。」

  肚子傳來了飢餓的呼喊聲,陳軍只能不去管身上的痛,想要先找點東西,把飢餓的肚子填飽再說。

  起身坐在床邊活動了下身體,發現疼痛還在能接受的範圍之內。

  這是好事。

  只要不影響活動,那都不是事情。

  經歷了國內超市和扶南叢林作戰,還有屠夫親自監督的半個月魔鬼特訓,以及法外僱傭兵的兩個多月體系訓練。

  陳軍已經褪去了大學生的稚嫩,成為了一名像模像樣的士兵。

  既然是士兵,哪有怕痛的道理。

  確定了身體的問題並無大礙,陳軍開始打量自己所處的地方。

  發現這裡並不是昨天過來時,要求放個人行李物資的那間通鋪宿舍,而是一個十幾平的小房間。

  「隊長說外面的營地是障眼法,真正的基地在地下,平時都生活在地下,看來還真是沒有騙我。」

  陳軍腦海里思索著,繼續觀察房間布局。

  發現房間裡一共有兩張床,且兩張床都是那種加長加寬加固的,初步估算床的長度起碼有兩米五以上。

  在床的旁邊有個獨立衣櫃,一米五的寬度也夠正常男人使用了。

  每張床的床尾對面靠牆下,還擺著一張一米多寬的書桌,金屬材質看起來很結實,書桌上都擺了一台電腦。

  看起來還是軍用電腦。

  陳軍睡在了左邊靠裡面的床上,床的右邊就是並排的洗澡間和廁所,在屋頂奶白色燈光的照明下,兩處位置都可以看得很清楚。

  儘管都是純水泥的那種簡約風,可是布局非常合理,且用料極為講究。

  哪怕就在旁邊,陳軍都聞不到異味。

  「看樣子我應該還有一個舍友,而且這船的規格顯然是超標的,難不成,我的舍友是那個大熊?」

  陳軍喃喃自語著,看了下手腕上的金表。

  發現已經是晚上七點多。

  金表本來是戴不上去的,後來到法國外籍兵團訓練時,陳軍花了兩千多美金,托人送到表店加長了表鏈。

  「唉,這一覺竟然睡了六七個小時,屠夫那混蛋的藥,勁頭還真有點大。」

  陳軍發現房間裡沒什麼可以吃的,聞著身上有一股難聞的怪味,有自己的汗味,還有別人的狐臭味。

  「草,難道是惡魔,或者是大巴克?他們趁我昏迷抱了我?」

  陳軍想到那畫面不禁一陣惡寒,連忙甩頭將這種想法給甩出去,三步並兩步衝進了浴室裡面洗澡。

  洗完澡身上的疼痛緩了一些,精神頭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從法外新兵營帶回來的衣服,也被人從地面的宿舍里拿了下來,放在了衣櫃裡面,讓陳軍能有衣服換。

  「應該還是在基地里,出去找找吧。」

  陳軍換上乾爽的衣服打開門,發現外面就是熟悉的通道。

  大廳有三條延伸出去的通道,每個通道兩邊就像是酒店布局一樣,左右對開布置了很多的房間。

  陳軍根據惡魔帶他逛基地的記憶,確定這裡是最中間的那條通道。

  想著現在已經到了吃飯的點,自己的肚子也已經餓得開始咕咕叫,陳軍憑著記憶向餐廳的方向走去。

  剛從通道出來走到大廳里,陳軍就發現了很不對勁的地方。

  狼群基地里的氛圍比較自由,隊長不會限制大家做任何事情,不會像軍隊裡那樣,必須按時出操之類的。

  可每到吃飯的這個時間點,大家都是非常積極的。

  然而今天到了六點吃飯的時間,卻有將近一半的人都在大廳裡面呆著,且大部分人身上莫名的多了一些傷。

  惡魔的左眼變成了大熊貓,快刀躺在那裡扶著老腰呲牙咧嘴,狼人的右邊下巴腫起了一大塊……

  「呃,各位,冒昧的問一下,在我昏睡的這段時間,基地遭到外敵襲擊了嗎?」

  陳軍很緊張,說話都帶著忐忑。

  在陳軍這會兒的思想里,能衝到狼群的基地裡面,把狼群這麼多老兵打傷的敵人,其實力肯定非同一般。

  剛加入狼群就遇到這麼猛的敵人,陳軍可不覺得這是件好事情。

  「……」

  大廳中眾人聽到陳軍的話,又看到陳軍那一臉無辜的表情,集體陷入了無語中,安靜到落針可聞。

  「不會是真有高手來襲,你們都被人家給暴揍了一頓吧。」

  陳軍瞪大眼睛,更加怕了。

  大廳里的老兵們實在聽不下去,卻又沒法當面解釋,他們總不能說,是你小子把我們全都揍了一遍。

  他們都是混跡傭兵圈多年的老兵,被一個新兵暴揍,是真沒臉說出來。

  所以理所當然地一致認定,陳軍就是過來炫耀的,就是來打他們臉的,屬於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憤怒之下大家更不想說話了。

  不過不說話,不代表不會反擊,每個人都送出了自己「最好的祝福」。

  齊刷刷的比了個中指,外加一個法克魷。

  「臥槽,我特麼好生跟你們問話,一個個的都罵我幹嘛?」

  陳軍被他們搞得一頭霧水,是真搞不清上午對他態度還挺好的眾人,怎麼現在都對他這麼大敵意。

  自己不就是被搞昏迷睡了個覺,怎麼就睡出了一個基地的敵人?

  納悶!

  想不通!

  「哈嘍,陳軍,你在幹嘛呢。」

  這時候,通道里又走出一個人,正是先一步被挖空了底褲的刑天,隔著幾米向著陳軍舉手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