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不許說母神壞話
解釋完有關「靈」和「靈境」的大致概念，利亞姆又特意叮囑道：「不過以你現在的狀態，並不適合嘗試冥想，如果你真的感興趣的話，至少等你恢復好再嘗試。」
札格還是很惜命的，所以十分聽勸，只又追問了一句：「有什麼訣竅嗎？我是指冥想，或者找到自己的靈」的訣竅。」
利亞姆回答：「足夠專注，和忘記自己的存在————我只能這麼形容了。」
「好吧。」
相當抽象的答案，但從利亞姆的表情上來看，他已經十分誠懇了。
札格又休息了一小會兒，直到感覺自己終於重新有了力氣，才站起身，對利亞姆說：「我猜我們應該回去了？」
「當然，已經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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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亞姆說著，帶著札格往樹林走去。
海水伴隨著漲潮，已經蔓延到了兩人的小腿肚，濕冷的海水透過皮製長靴浸透了札格的褲子，他甚至覺得自己的腳趾都有點沒知覺了。
其實東陲港的冬天並不算太冷，至少還沒有BJ的冬天冷，但奈何這地方可沒有暖氣，只靠燒柴的壁爐可不好熬。
尤其是騎上獅鷲，冬日裡，寒夜的風像刀一樣刮著札格的臉頰和鼻子，凍得他嘴唇直打哆嗦。
好在海邊離馬廄並不遠，飛的時間不長，可即使如此，等金鬃落地時，札格仿佛被凍成了一尊冰雕，雙腳踩在地上的時候甚至都感覺不到自己腳掌的存在了。
好不容易和利亞姆告別，又千辛萬苦的回到了哨崗屋，一推門，溫暖的熱氣讓札格舒服地嘆息了一聲。
「真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我差點讓凍死！」
他抱怨著，開始脫下身上幾乎都濕透的衣服。
赫爾福還是維持狼人的模樣，看札格這麼狼狽，還特意又往壁爐里添了幾根兒柴。
雪球則毫不客氣的嘲諷道：「誰讓你現在是一個弱得要死的摩多呢！」
札格沒有心思跟雪球鬥嘴，他脫了衣服後，第一時間就直奔盥洗室。
哨崗屋的上下水是跟著東陲港新建的上下水系統走的，也就是說，即使在冬天，也提供熱水。
所以，還有什麼比這個時候趕緊沖個熱水澡更讓人舒爽的呢？
等沖完澡，隨便套上件衣服後，札格異常嚴肅地坐在了雪球對面這隻哈基咪正一臉愜意地窩在壁爐旁邊，尾巴尖還隨著木柴燃燒時發出的噼啪聲一擺一擺的，看著就想讓
人送它去上高數課！
「雪球，有件很嚴肅的事，我得和你說。」
札格深吸一口氣，做足了大不了自己真向阿歌拉獻上忠誠變成哈基咪的準備，在雪球疑惑的目光中，說：「我在利亞姆跟前冒充了阿歌拉的神眷者。」
雪球沒有說話，或者說，它以為札格還沒說完，特意瞪著圓眼等了一會兒，發現真沒有下文了，才仍然疑惑地追問：「然後呢？」
「然後？」
札格也疑惑了：「沒有然後啊！我冒充了阿歌拉的神眷者，會不會有事？比如阿歌拉一生氣，把我也變成哈基咪————我是說，把我變成妖精之類的？」
「？」
雪球用一種「你別是個傻子吧」的表情上下打量著札格，好半天才回答道：「是誰給了你自己能被母神注意到、甚至放在心上的錯覺？」
「呃————」
札格頓時被懟得詞窮了。
好像————也有道理？
九聖靈既然是聖靈，還有那麼多信徒和眷屬，一天到晚肯定有很多事要忙，理論上講，確實根本不會有心思關注自己這個小卡拉米。
但自己可是龍的傳人！四捨五入就是龍裔！
這麼想著，札格挺直了腰杆，理直氣壯地說：「可我畢竟是來自異世界，如果真讓九聖靈或者永恆至高王國的那些官方機構知道，不應該消滅我嗎？」
雪球翻了個白眼，回答：「如果是諾瑟人的話，確實有這個可能，而且可能性還不低，他們最喜歡的事就是把一切他們認為不是自己人」的族群打為異端」，然後進行種族滅絕式的劫掠行為。但————對於九聖靈，不，對於任何魔神來講，你來不來自異世界有什麼關係？祂們自己都是來自異世界的！」
雪球的話相當有道理，札格立即就被說服了。
他小心翼翼地向雪球確認：「所以，我冒充阿歌拉的神眷者其實並沒有關係？」
雪球都有些無語了，它甩著尾巴，不耐煩地說：「你就是冒充母神的神使都無所謂！
母神才不會搭理你這種小人物—除非你頂著母神的名號做了什麼敗壞母神名聲的事，影響到了母神的信仰，那你才是真的完蛋了！」
札格驚呆了：「原來聖靈們都是這麼大方的嗎！？」
雪球回答：「當然不是！每位聖靈，不，或者說，每位魔神都有不同的性格，你如果冒充的是狄里克的神眷者或神使，被祂察覺到的話，搞不好真就被祂弄到狩獵場裡，像可憐的煤球一樣遭受一場酣暢淋漓的大逃亡，即使成功活下來，也不得不面對被詛咒成狼人
的命運。但如果是母神，或者————嗯，蒼白君王和金月之神也挺好說話的，就算發現了應該也不會對你怎麼樣，但梅瑞特拉就不好說了，祂可是相當虛偽的一個魔神！」
旁邊被雪球提到的赫爾福似平回憶到了什麼不好的記憶，表情變得有些幽怨，還長長地嘆了口氣。
雖然雪球的話已經算是給札格下了定心丸，但他還是有點警惕，便再次向雪球求證：「你確定我不會有事吧？該不會因為你是妖精，天然對阿歌拉有美化濾鏡，所以才總是這麼說吧？萬一祂是個小氣又心狠手辣的魔神呢？」
札格因焦慮而口不擇言的話立即激怒了雪球，它猛地一翻身，弓起身子，渾身炸毛，惡狠狠地瞪著札格，大聲說道：「喵嗷！咬死你！你如果再說母神的壞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嗯，挺有威脅的，札格可不想失去小貓心。
他連忙道歉：「抱歉，雪球，我只是太擔心了，你知道的，我是從別的世界來的，對阿歌拉一點兒也不熟，難免有些擔心，不過，我還是相信你的，我猜你應該不會害我的，對吧？」
聽到札格的道歉，雪球才抖了抖毛，恢復成光滑的毛糰子，但臉上的表情還是臭臭的，而且相當不情願地回答：「哼！偉大的雪球當然要保護好僕人！」
札格連忙順毛捋：「是是是，卑微的僕人札格還需要偉大的雪球指引道路，還請偉大的雪球原諒卑微的札格的冒犯，比如夜宵多加一個奶油魚糜小麵包？」
分割線【雪球的吐槽】：愚蠢的龍裔現在越來越荒謬了，連母神的壞話都敢說！喵嗷！再說就咬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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