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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俗話說得好啊,姐債妹償~

  第328章 俗話說得好啊,姐債妹償~

  「不不不不行!我、我賣藝不賣身的!」

  林見夏抱住胸口,驚慌失措。

  林聽晚呆了一下,下意識望望自家姐姐的胸口,又望望自己的,眸子眨了眨。

  而江渝白猝不及防聽見這話,臉上的表情定了兩秒,隨即深吸一口氣,一腦瓜崩彈在林見夏腦門上:「你腦袋瓜里在想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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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見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些什麼,只覺得耳根唰地紅了,卻還是仍下意識嘴硬:「怎麼了嘛....

  」

  江渝白有些無語地望了她幾眼,上下打量一番。

  林見夏被他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原本有些放鬆下來的身子頓時又緊張起來,一臉警惕地望著他。

  「先不說賣不賣身什麼的,你賣什麼藝了?」

  江渝白語氣幽幽:「是穿著女僕裝又甜又軟地叫我主人了呢,還是帶上貓耳朵躺在我懷裡喵喵著賣萌了

  呢,亦或者是噗哈!」

  話還沒說完呢;林見夏便一記貓貓拳錘在他胸口;惱羞成怒道:「江!小!白!你點菜呢!」

  「.....貓耳朵?」林聽晚好奇道。

  「晚晚!不要聽這個壞蛋的話!」林見夏拉著他的衣領一頓搖晃,氣了個半死,「晚晚還在這兒呢,你在說什麼啊!」

  江渝白一掌拍開她的爪子:「不是你自己說的嘛,賣藝不賣身,你賣了個什麼藝?」

  「廚藝不是藝嘛!」林見夏理直氣壯。

  我靠你說的好有道理,我居然沒法反駁。

  「不是,別轉移話題,」江渝白反應過來,沒好氣道,「我跟你說兼職的事兒呢,我這兒就有一份兼職,報酬又高又輕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要是你不放心的話,我跟你一起也可以。」

  林見夏聽到這話,腦袋瓜子裡不知道轉了些什麼東西,神色間竟然帶上了一些小心翼翼的期待:「江小白....你要來當管家啊?」

  江渝白:?

  不是,你這是什麼腦迴路?

  還有你這副期待的小表情是怎麼個回事?

  他張了張嘴,乾脆點點頭:「對,五百一天,我給你倆當專屬管家。」

  林見夏眼睛唰地亮了亮,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已經傳來一道認認真真的聲音。

  「....兩天。」

  江渝白和林見夏齊刷刷地望過去。

  林聽晚眨巴眨巴眸子,又想了想,肯定地點點頭:「兩天。」

  林、聽、晚!你剛剛是在算自己有多少零花錢是吧,絕對是吧?

  江渝白簡直被這傢伙氣笑了。

  還沒說話呢,另一邊的林見夏已經回過了神。

  她扁了扁嘴,望望自家妹妹又望望江渝白,一臉糾結地開口:「晚晚兩天的話,那我....我也兩天好了....還得留生活費啦..

  」

  說罷,林見夏一臉期待地望過去:「江小白....什麼時候開始啊,明天可以嗎?」

  江渝白:?

  他深吸一口氣,在這對姐妹花腦袋上一人給了一個暴栗,沒好氣道:「管什麼管家,我是給你兼職,成我當管家了還。」

  「還有,返現五十的刷單你都要去做,我五百一天你們加一起要買四天?錢多的沒地方燒是吧?」

  林見夏像是沒聽見他後半句似的,滿臉失望地喃喃:「開玩笑的啊?」

  林聽晚摸摸被敲了一下的腦袋,也是一臉天塌了的委屈表情:「江渝白.....騙人..

  」

  江渝白:

  」

  他望著難得露出一副可憐兮兮模樣的林聽晚,嘴角抽了抽:「晚晚真想要?」

  (點頭點頭。)

  江渝白猶豫了兩秒,還是沒抵擋得住那副委屈巴巴的小表情,勉強同意下來:

  ..行吧行吧,那到時候伺候晚晚大小姐一天。」

  話音剛落,他便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拉。

  ?

  江渝白奇怪地轉過頭去,只見林見夏目不斜視地盯著電視,小手卻拉著他的衣角,偷偷扯了兩下。

  在他疑惑的注視下,少女悄咪咪地用餘光瞥了他一眼,見他沒反應,又不滿地拉了拉。

  「有話說話,」江渝白嘴角一抽,「拉拉扯扯像什麼樣子?」

  見他半點沒收到自己暗示的意思,林見夏這才慢吞吞地鬆開手,咬咬下唇,語氣扭扭捏捏的:「就是.....就是..

  」

  「就是什麼?」江渝白挑挑眉,「說清楚唄。」

  林見夏終於是忍不住了,表情氣鼓鼓地瞪著他:「就是、就是晚晚要的我也要啦!」

  江渝白這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是見夏大小姐也要讓我服侍一天是吧?可以啊..

  聽到這個稱呼,林見夏只覺得心裡像是忽然間冒出了什麼,又甜又酥的,卻還是努力壓住上揚的嘴角,別過小腦袋,故作矜持地嗯了一聲。

  可沒想到,江渝白這話還有後半句:

  ..可以啊,你穿著女僕裝服侍我一天就行。」

  林見夏上揚的嘴角僵在半空中,不可置信地轉過頭:「哈?.....憑什麼晚晚不需要?」

  「因為晚晚可愛。」江渝白理直氣壯。

  林見夏:「?」

  林聽晚在一旁安安靜靜地看著兩人鬥嘴,聞言小聲開口:「女僕裝....我也.....

  「不行!」

  「不行!」

  話音未落,林見夏跟江渝白便已經雙雙轉頭,齊齊望向林聽晚。

  林聽晚不開心了,輕輕拿小腦袋撞他。

  而林見夏和江渝白對視了一眼,磨磨牙道:「江小白,看不出來嘛......算你還有點良心..

  」

  江渝白用看笨蛋的眼神瞄她,卻沒開口回應。

  他自然知道,林見夏不願意讓自家妹妹穿那一身,是害怕羊入虎口。

  而他不讓林聽晚穿女僕裝..

  也是害怕羊入虎口。

  開玩笑,本來就已經有點招架不住了,真給這小笨蛋一個小女僕的身份,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會被怎麼折騰。

  總不能次次都對著人家的白絲小腳揉揉捏捏吧?

  所以小女僕晚晚這麼美好的事情.....還是還是留到以後再說吧。

  不過嘛..

  江渝白偏頭望去,一本正經地繼續開口道:「快點快點,考慮好了沒有,你給我當一天小女僕,我就給你當一天管家,很公平對吧。」

  大魔王林聽晚招惹不得,可小女僕林見夏調戲起來那還不是手拿把掐?

  光是想想這傢伙穿著一身女僕裝,紅著小臉、眼神飄忽著說主人不要啦的模樣..

  噢耶。

  只可惜,對於他覺得非常公平的交換,林見夏磨磨牙,斷然拒絕:「才不要!」

  「.....我要。」林聽晚小聲道。

  「晚!晚!」

  「切..

  」

  江渝白頗為遺憾地嘆了口氣,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轉過頭道:「不是,怎麼話題又偏了,是在說兼職!兼職!」

  林聽晚就算了,他怎麼感覺林見夏也半點興趣都沒有呢?

  不過很快,少女的聲音便解答了他的疑惑。

  「兼職什麼啦兼職......」林見夏撇撇嘴,「肯定又是你變著法子打算給我發工資,就像之前給我們裝空調一樣。」

  她把小腦袋靠在江渝白肩上,哼哼唧唧兩聲:「以後不會啦,大不了....大不了我慢慢還嘛。」

  「用下半輩子還?」江渝白故意逗她。

  林見夏不說話了,只是耳根微紅地別過小腦袋。

  林聽晚在旁邊吃瓜吃了半天,忽然湊到江渝白耳邊,總結似的小聲開口:「姐姐傲嬌。」

  「噗...

  」

  江渝白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是真不怕你姐姐找你算帳啊...

  「喂,你笑什麼?」

  林見夏警惕地轉過頭。

  「呃...

  」

  江渝白下意識往旁邊看去,卻見林聽晚不知何時已經坐回了原位,又往嘴裡送了一塊哈密瓜。

  嚼啊嚼~

  見他望過來,少女眨巴眨巴眸子,用牙籤扎了一塊遞到他嘴邊:「江渝白....要吃嗎?」

  江渝白:

  」

  好快的run。

  他把那塊哈密瓜咬進嘴裡,輕咳一聲,終於是把話題拉回了正軌:「行了行了,之前那次空調確實是我找人裝的,不過這回的兼職不一樣。」

  「別說我想著法子給你們多發工資了,我自己都得想辦法多拿點,畢竟我又不是老闆」

  o

  這段話一出,林見夏不由得半信半疑起來:「那誰是老闆?」

  江渝白沒回答,只是在姐妹倆好奇的目光里掏出手機,伸手撥了一個號碼,還順手開了免提。

  不過幾秒鐘,電話里便傳來一道女聲:「喲,稀客嘛,咱們的高材生終於是想起家裡還有兩個空巢老人了?」

  聽到這熟悉的女聲,姐妹倆幾乎是瞬間便反應過來。

  「秦阿姨?」

  林見夏壓低聲音問道。

  江渝白朝她遞過去一個肯定的眼神,沖電話那頭懶洋洋地應了一聲:「喂,老媽,你倆還空巢啊?」

  「每天不是出去遊山玩水就是到處瀟灑,把可憐的兒子甩在家裡吃泡麵,我才是空巢的那一個好不好。」

  「行了行了,別跟我貧嘴,怎麼現在有空打電話過來了,是那對姐妹倆終於不要你了?」

  這話一出,林見夏瞬間瞪大眼睛,連另一側的林聽晚都忍不住小聲開口:「阿姨....知道了嗎?」

  「開玩笑呢。」

  江渝白用唇語回了這麼一句,這才無奈地開口道:「老媽,我就不能是想你和老爸了嘛.....話說老爸在家麼?」

  他是真受不了這個口無遮攔的老媽了,真的啥話都敢往外蹦。

  「剛從隔壁區回來,」電話那頭傳來翻帳本的聲音,「有話快說啊,我這邊還忙著呢。」

  江渝白倒是絲毫不慌的模樣,甚至還有功夫打聽:「忙什麼啊,老媽你講給我聽聽唄。」

  「忙什麼你還不知道?這不畢業了麼,大學生全都要出來找房子,我這邊該收租的收租,該清退的清退。」

  「這樣啊,」江渝白拉長聲音,「您這不是都開公司了麼,下面的人不幹事啊?」

  電話里的秦惠儀重重「哼」了一聲:「下面人有糾紛,最後還不是得報上來?」

  「我這個大房東當得跟後勤部長一樣,整天忙得要死,你倒好,還有閒心跟我在這兒打聽東打聽西的。」

  她頓了頓,忽然嘖了一聲:「我之前還讓你去鍛鍊鍛鍊呢,請了好半天才讓你這尊大佛去收次租,結果你拐了一對雙胞胎回來就又沒後續了,怎麼今天來問這問那的?」

  「呃...

  江渝白有些尷尬地看了身側的姐妹倆一眼。

  還真是。

  當時他被自家爸媽煩得不行,這才勉強答應出來鍛鍊鍛鍊」,收收租什麼的。

  結果嘛.....出來第一趟就撞見了林見夏。

  收租收租,結果把人雙胞胎姐妹倆給收了。

  林聽晚小小咬了口哈密瓜,眸子亮晶晶的。

  林見夏則是撇了撇嘴,一記貓貓拳輕輕錘在他手臂上。

  給你一拳!

  江渝白收斂心神,開口道:「咳,這我不是想通了嘛,決定來幫您二位緩解緩解壓力。」

  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傳來秦惠儀疑惑的聲音:

  ..你想去收租了?」

  「了解了解自家產業情況嘛,就當做是上大學之前的實習了唄。」

  秦惠儀對自家兒子簡直是門兒清,嘖了一聲:「說吧,條件是什麼。」

  「也沒什麼,」江渝白循循善誘,「既然是實習,那實習工資總要給吧。」

  「喲,」秦惠儀樂了,「敢情缺錢了啊?行吧,要多少。」

  「一天五百。」江渝白半點猶豫都沒有。

  聽到這個數字,林見夏不由得瞪大眼睛,忍不住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臂。

  —哪有.....哪有實習工資這麼高的啊!

  「只要這麼點?」秦惠儀的語氣狐疑起來。「你真缺錢假缺錢?」

  林見夏呆住了。

  江渝白扒拉開小刺蝟的爪子,終於圖窮匕見:「這個嘛.....老媽,我擔心我一個人分擔不了多少您二位的工作量,於是幫您又找了兩個苦力過來。」

  「咱們三個人的工資.....肯定都得是五百一天,對吧?」

  確實說少了,不過不是怕自家老媽不肯給,而是怕這兩個小笨蛋不肯收。

  而聽到這話以後,電話那頭像是被掐斷了似的,半點聲音都沒了。

  林聽晚悄悄又往嘴裡塞了一塊哈密瓜。

  「老媽?」江渝白拉長聲音。

  「見夏和聽晚?」秦惠儀語氣里滿是狐疑,「真的假的,人家姐妹倆願意跟著你出來?」

  「真的啊,她倆就在我旁邊坐著呢,我開的免提。」

  林見夏猝不及防呆立原地。

  她實在是沒想到,江渝白居然就這麼幹脆利落地給她和晚晚賣了。

  還沒來得及打兩記貓貓拳,電話里的聲音忽然就高了幾分:「見夏?晚晚?你們在嗎?」

  哪怕人不在跟前,林見夏還是被嚇得收回小拳頭,正襟危坐老老實實道:「秦、秦阿姨,我們在這兒呢。」

  一旁的林聽晚終於不吃瓜了,小聲回了一句:「....秦阿姨好。」

  「嗯?剛剛的聲音.....是晚晚?」秦惠儀的語氣帶著些意外。

  「對,」江渝白插嘴,「之前我不是跟您說了嘛,晚晚這是心病,現在好多了,能簡單說出幾句話了。」

  「,好好好,見夏和晚晚乖啊~」秦惠儀的語氣笑眯眯的,「聽渝白說,你們姐妹倆是要.....跟著過來實習嘛?」

  我還沒答應吶!

  林見夏忍不住又錘了江渝白一拳。

  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帶著幾分緊張地開口:「是、是的阿姨,我們.....我們確實是有這個打算..

  」

  她頓了頓,又連忙補了一句:「那個、那個實習工資...是江渝白開玩笑的啦..

  」

  「什麼開玩笑,這」秦惠儀的聲音頓了頓,忽然間換了個話題,「對了,見夏晚晚,你們下午有空的吧?」

  林見夏下意識回答:「有空的阿姨..

  」

  秦惠儀似乎就等她這句話了,笑眯眯道:「~好的~那我和你江叔叔可不可以來蹭頓晚飯啊?到時候桌子上聊聊唄?」

  「啊..

  ..?"

  林見夏猝不及防,呆了一下。

  「不行嗎?」秦惠儀的聲音聽起來很是失落,「那就不打擾你「有、有空的!」林見夏慌慌張張地回,「可以的可以的!!!」

  「~好~」秦惠儀語氣那叫一個心滿意足,「那就下午再見啦~」

  嘟、嘟、嘟林見夏呆呆地望著慢慢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好像沒有反應過來的模樣。

  江渝白看完這一齣好戲,慢吞吞地轉頭望去,悠悠開口:「話說晚晚,你怎麼一點要見婆婆的緊迫感都沒有啊?」

  林聽晚望望呆滯的姐姐,眸子眨巴眨巴,理所當然道:「.....反正.....姐姐先上。」

  這回林見夏終於是聽見了。

  她回過神來,表情微妙地望著一臉無辜的自家晚晚。

  林見夏似乎是想說些什麼,可最後磨了磨牙,還是調轉矛頭、望向在一旁憋笑的江渝白,氣鼓鼓地火力全開:「江!渝!白!」

  「這就是你說的兼職是叭!」

  「對啊,」江渝白點點頭,「本來我都不願意去的,要不是你今天整這齣,我都忘了好不好。」

  一提到今天這事,林見夏的氣焰都弱了幾分,卻仍然不服氣地反駁:「那你、那你也不能直接打電話給秦阿姨吧,我和晚晚還沒答應呢!」

  開玩笑,要是提前和你講了,你還會答應不成?

  心裡這麼想著,江渝白倒是從善如流地轉頭問道:「那晚晚,想跟我去嗎?」

  「想。」

  林聽晚點點小腦袋,回答用時0秒。

  「okok,」江渝白作勢就要撥通電話,「那我跟我媽講一聲哈,就說林見夏不想去,到時候安排我和晚晚就行了。」

  手臂剛伸出去,他便感覺身邊一陣大力傳來,整個人便被炸毛的見夏獸撲倒在了沙發上。

  「哎哎哎,你幹嘛?」

  「我靠林見夏你是屬狗的嗎,別咬別咬!」

  「(一陣含糊不清但是氣鼓鼓的哼哼聲。)」

  一旁的林聽晚默默往外坐了一小點距離,偏頭看著在沙發上打架的兩人,又往嘴裡送了塊哈密瓜。

  一陣打鬧後,林見夏扔下一句氣鼓鼓的我去買菜了」便出了門,只留下客廳里的兩人。

  江渝白看了眼手臂上的牙印,忍不住朝著林聽晚訴苦:「晚晚你看,你姐姐這是真咬啊..

  」

  林聽晚低頭看了看他手臂上的牙印,有些心疼地摸了摸。

  這擔心的小模樣反倒讓江渝白有些不好意思了:「沒事.....其實不怎麼疼來著。」

  他收回手臂,想了想,又有些好奇地問道:「話說晚晚,你真不緊張麼,下午可是我爸媽都要來的哦。」

  ..緊張。」

  還沒等江渝白說些什麼,林聽晚又輕聲開口:「但是.....有江渝白在....

  這話聽得江渝白心頭一軟,忍不住捏捏這傢伙的小臉:「沒事,到時候肯定是你姐姐吸引火力,晚晚就負責可可愛愛就好了~」

  林聽晚用小臉蹭蹭他的手心,貓兒似的。

  對著那滑若凝脂的臉頰軟肉一陣揉捏後,江渝白忽然像是想到什麼:「晚晚,見夏她.....是不是對還錢這件事挺在意的?」

  林聽晚輕輕「嗯」了一聲。

  「這樣啊.....」江渝白摸摸下巴,試圖套取更多信息,「怎麼樣個在意法?會翻出帳單念叨麼?」

  這回林聽晚仔細想了想,搖搖頭,小聲開口:「姐姐....說夢話。」

  江渝白:」

  他實在是沒意料到會聽見這麼一個回復,愣了兩秒鐘,忍不住追問:「夢話?什麼夢話?」

  這回的林聽晚回答得很快:「一個親親......五塊錢。」

  江渝白:「?????」

  什麼叫一個親親五塊錢?

  似乎是看出了江渝白的疑惑,林聽晚抿了抿唇,努力學著自家姐姐的聲線:「江小白....親親可以....但是......算、算五塊錢.....

  雖然語調還是那副平鋪直敘的樣子,但內容......已經足夠讓江渝白浮想聯翩了。

  他已經能在腦袋裡想像出,林見夏在床上呼呼大睡,結果哼哼唧唧說著這樣的夢話的場景了。

  不是,你夢話也傲嬌是吧?

  還有......敢情嘴上半點不說,實際夢裡這個還債的方式都蹦出來了啊?

  到底是想還債呢,還是想親親啊?

  我不好說。

  江渝白努力壓住心裡有些躁動的情緒,餘光一瞟,眼前亮了亮。

  他捏捏林聽晚的小臉,一本正經道:「晚晚,俗話說得好啊,姐債妹償,你姐姐都說了這樣的話了,那作為妹妹,是不是得幫自家姐姐分擔

  話音剛落,林聽晚已經仰起小臉,堵住了他的後半句話。

  過了好一會兒,林聽晚才退開幾分,微微有些急促地喘著氣。

  那對好看的眸子裡水光瀲灩,像是染上了幾分桃色。

  她小聲開口:「還了.....五塊錢。」

  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十塊。」

  還在琢磨這句十塊」是個什麼意思呢,卻見林聽晚又湊了過來,再一次堵住了他的唇。

  溫軟柔膩的薰衣草香味里,江渝白恍然大悟。

  ..哦,這個十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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