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細節決定成敗
【你確實挺穩得住。】小魔鬼點點頭，【然後呢，還有問題嗎？】
霍雨浩看向小魔鬼，誠懇得問道：【需要把你的本體解救出來嗎？】
【你先學著吧，】小魔鬼道，【時機到了，你自然會見到我。】
聞言，霍雨浩眉頭一挑。
聽起來是個不小的麻煩。
【我需要兩條情報。】在這個世界，霍雨浩不打算花費大量時間精力修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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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怎麼修煉，還能超過被打開權限的路明非嗎？
他不確定，所以前期，還是先開發路明非本身的能力比較重要，他的精神力和冰，更多得只能作為輔助。
除非，他能夠在短時間內將這兩種屬性抬高到權柄的程度————
等等，似乎不是不能嘗試啊。
說著說著，霍雨浩突然陷入沉思。
貌似————有點搞頭？
不過這件事暫且按下，霍雨浩繼續說道：【我需要芬格爾與奧丁的情報。
【哦？】小魔鬼語調微揚。
霍雨浩想要奧丁的情報，這很正常，畢竟他剛剛從楚子航那裡得知奧丁這個潛在大敵的存在，經過他的分析，奧丁可不是什麼易於之輩。
但霍雨浩為什麼會關注到芬格爾？
那傢伙都已經畢業了！
【奧丁的情報有些複雜，需要時間去查。】小魔鬼答應了一部分，隨即問道，【但你為什麼想要芬格爾的情報？】
【我把路明非從開始接觸到卡塞爾學院到現在的記憶，復盤了不下十次，】霍雨浩道【芬格爾太可疑了。】
【他每次都出現得恰到好處。】
除去面試環節認識的古德里安教授和陳墨瞳，以及早已身故的酒德亞紀與葉勝，路明非在入學卡塞爾過程中認識的第一個人就是芬格爾。
一個留級了四年的八年級廢柴師兄！
他的血統等級是A，不會因為他遲遲沒有畢業就降低。
卡塞爾學院的執行部始終人手不夠，畢竟全世界範圍內那麼多龍族與亞種與死侍————
芬格爾分明是一個高端戰力，但竟然能在卡塞爾學院留級四年？
這符合卡塞爾學院的畫風嗎？顯然不。
這是芬格爾最大的破綻。
霍雨浩甚至懷疑，芬格爾始終留級，就是為了在入學考試的時候幫路明非作弊。
畢竟3E考試的試卷八年輪換一次，這又是一個巧合。
三峽事件時，芬格爾沒有直接參與到前線的行動中，但在此之前，他已經跟路明非打好了關係，成為了路明非狐朋狗友。
而BJ事件，芬格爾依舊沒有直接參與，但他在學院裡提供了遠程援助。
芬里厄與耶夢加得死後，路明非與楚子航被困在即將崩塌的尼伯龍根里，是一個疑似芬格爾、戴著滑稽的肯德基紙袋的壯漢把他們救了出去。
而在日本，芬格爾終於畢業了，但他的實習單位竟然很巧的就是日本，而且他還順利跟學院眾人匯合了。
霍雨浩對昂熱提起過芬格爾身上的疑點，但昂熱否認了芬格爾是他的眼線這件事。
當然，如果芬格爾真的只充當監視器的作用，霍雨浩就不在乎了。
可他明顯還有別的問題。
他決定減少猜測，直接問小魔鬼：【在BJ地下鐵那個尼伯龍根里的那位肯德基先生」，就是芬格爾吧？】
芬格爾的臉可以擋住，聲音也能偽裝，但他顯然並沒有掩飾自己的身材。
路明非跟芬格爾一個宿舍住了那麼久，他粗心大意沒關注過芬格爾的身材，但霍雨浩怎麼可能忽略？
【我不確定。】小魔鬼坦言，【我沒有那麼多精力去專注哥哥以外的人。】
霍雨浩捏了捏鼻樑。
【你太奇怪了，就像我無法理解，為什麼鄧布利多把哈利送回他的姨媽家之後，一次家訪都沒有。】當然，最近霍雨浩在讀世界歷史，知道鄧布利多成長的時代，英國的孩子們的處境比哈利童年更加艱難。
他可能覺得那已經是不錯的生活了，畢竟沒有三歲就去掏煙囪。
【在路明非發生靈視之前，你是不是無法聯繫到他？】霍雨浩只能如此猜測。
否則，霍雨浩想不到小魔鬼這麼在乎路明非的一個人，為什麼會看著路明非在叔叔家裡受那麼多委屈。
【那只是一點小委屈而已，對哥哥而言，那也是一種難得的人生體驗。】小魔鬼笑了起來，眼睛彎著，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霍雨浩：【————】
小魔鬼是不是在得意？
難道路明非變成這個樣子，是他故意的？
小魔鬼笑而不語。
霍雨浩凝眉沉思。
如果是這樣的話————
他忽然抬眼看向小魔鬼。
小魔鬼坦然與他對視。
如果路明非一無所有，那麼在他需要幫助的時候，他能依靠的就只有小魔鬼。
他們的契約，到底是什麼？
霍雨浩想問，但小魔鬼預判到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霍雨浩也就不問了。
他沒有那麼不識趣。
畢竟，他真的拆散了人家相依為命的哥倆。
他們的感情，比他與天夢之間還要深厚。
【儘快把情報找出來吧，你手底下的女孩兒們都很能幹，】霍雨浩說，【有機會的話，我想向蘇老闆請教一些經商方面的經驗。】
斗羅大陸現在各方面的知識都很落後，光看書，哪怕霍雨浩智商一百八，他都不一定能學明白。
既然手頭有現成的資源與人脈，自然應當好好利用。
想來，請蘇老闆幫忙為斗羅大陸搭建一個初步的商業模型，應該不難吧。
【可以。】小魔鬼爽快地答應下來。
不管霍雨浩是不是有私心，不為難的事情，他也不介意給霍雨浩一個方便。
霍雨浩點頭，聯想得亂七八糟了，話題都歪樓了。
他說回正題：【路明非是路麟城和喬薇尼的孩子嗎？】
小魔鬼神色又是一動。
這傢伙，怎麼每次都能問道關鍵點？
【可以說是。】
霍雨浩點頭。
那就不是了。
【我是不是可以這麼理解？】霍雨浩問道，【路明非在脫離零號」那具軀體之後，你才能使用？也是在他脫離零號」之後，路明非才會誕生。】
畢竟路明非是1991年出生的，正好那年黑天鵝港出事，「零號」與零逃了出來。
【這確實不難聯想，】小魔鬼表示肯定，【所以呢？】
霍雨浩看了一眼小魔鬼的臉色，沒發現什麼端倪。
但————
【路麟城和喬薇尼呢？】
【你怎麼總關注那些細節？】小魔鬼忍不住問道。
霍雨浩聳肩：【細節決定成敗。】
要不是他總關注細節，哪兒能知道這麼多內幕？
【在一個人造尼伯龍根里。】小魔鬼無奈道。
霍雨浩懂了。
看來，路明非曾經受過的苦，小魔鬼現在也受著呢。
嗨，不就是被關著當實驗品嘛，想必他們都習慣了。
【混血種比我預想中的要強不少啊。】
霍雨浩梳理了一遍現在的情況，決定還是趕緊去學鍊金術吧。
人造尼伯龍根，這跟霍雨浩此前製作的隨身空間不同，不僅面積大，內部還能維持完整的生態，足以讓人在其中正常生活。
要是有這技術，斗羅大陸就能多出不殺魂獸養殖場。
魂獸、魂環、魂技————人類看似是占便宜的一方，但也很受限制啊。
何況，不能自主突破的力量體系，總感覺有點畸形。
在修仙小說里，雖然大部分修仙者想要築基都要靠築基丹，但天賦足夠高，或是環境足夠好，不用築基丹也能築基。
築基丹是輔助，而不是必需品。
但魂環是魂師的必需品，還是必須向外謀求的必需品！
以前霍雨浩沒見過世面，覺得幾萬年都是如此，魂師需要魂環才能突破是天經地義的。
但現在，霍雨浩可沒少擠出時間看小說。
誰叫他來這個世界的第二天就發現自己原本的世界在這個世界是一個小說故事呢？
那不得多了解一些同類型的作品，萬一觸類旁通了呢？
【龍骨十字等我學一會兒鍊金術再談分配的問題。】霍雨浩道，【至於你的寵物，也是該儘快孵化出來。】
好歹也是一個戰力呢。
霍雨浩想了想：【拿路明非的血去養吧。】
這世上還有比路明非的血更高貴的「營養品」嗎？
當然沒有。
所以，當初在殺完白王、權柄沒有完全消失的時候，霍雨浩偷偷藏了一些路明非的血。
小魔鬼都懶得說霍雨浩了，這傢伙小動作真多啊。
好好一個少年熱血番，叫霍雨浩禍害成什麼樣了？
【行。】小魔鬼黑著臉勉強答應下來，【但你要把私藏的那些都給我。】
小魔鬼突然有點不敢把路明非的血留在霍雨浩手裡了，他真怕霍雨浩學習鍊金術之後用路明非的血做出什麼怪物來。
霍雨浩撇嘴。
無所謂。
小魔鬼想要就都給他唄。
反正他現在就在路明非體內，需要的時候總能想辦法再取血的。
小魔鬼從霍雨浩臉上就能猜出他在想什麼，直接瞪了他一眼。
不過，他倒是也不會把路明非當眼珠子似的看著，一點都不讓路明非受傷流血。
屠龍哪有不流血受傷的呢？
霍雨浩把路明非的血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來交給小魔鬼，問道：【還有別的事嗎？】
小魔鬼白了霍雨浩一眼。
這是把他當成工具人了？
【你若是真的能通過蛛絲馬跡把奧丁找出來，那我們的勝算也能大一些。】小魔鬼提醒道，【奧丁可不是以前的那些貨色，祂很強，就算是我也沒有完全的把握。】
若是路明非徹底覺醒，那打奧丁就不費力氣了，但小魔鬼不確定霍雨浩能不能將路明非的潛力完全開發出來。
【奧丁既然能藏到現在，他肯定不會用自己的身份，】霍雨浩道，【關於奧丁的其他別名，或者名字倒過來————這都是可以去查的。】
說起這個，小魔鬼還真的想起來一件事。
【你知道獵人網站嗎？】
霍雨浩仔細回想了一下，路明非的記憶里沒太多印象，但好像，當初的老唐就是獵人網站的賞金獵人？
他就是因為再網站上接了任務，才會潛入卡塞爾學院，目睹康斯坦丁之死。
當初的悲劇，哎，霍雨浩也不想說。
什麼見鬼的宿命！
我命由我不由天！
這也是之前霍雨浩發現自己可能被唐三操縱了人生之後那麼崩潰的原因。
猜忌與背叛的土壤里長不出和諧友愛的花，龍族的四大君主，從一開始就註定了悲劇。
霍雨浩嘆息一聲：【了解不多，僅僅知道那是一個混血種建立的信息交流與懸賞平台。】
【獵人網站的管理員叫做Nido。】
霍雨浩一愣。
這個詞————倒過來不就是0din？
他與小魔鬼對視一眼。
【我可不覺得這是巧合，】小魔鬼冷笑，【這件事我會去查的。】
小魔鬼深深得看向霍雨浩。
這傢伙，當智囊還真挺好用的。
【既然沒事我就去看書了。】霍雨浩舒展一下身體，簡單活動一下。
畢竟最近活動量太少，要不是魂力始終在運轉著，讓他的身體得到了滋養，就霍雨浩這樣連續不斷得一天坐著看十幾個小時的書的樣子，早就腰酸背痛了。
路明非的身體在常規狀態下，確實很一般。
【其實我有一點很好奇，】小魔鬼離開之前，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會先看人文社科類型的書？】
他以為霍雨浩會專注於科學技術類的書籍呢。
【科技可以強國，卻未必能治國。】霍雨浩道，【沒有合理的制度，再強大的國家都會消亡的。】
當然，這一點在斗羅大陸不成立。
在斗羅大陸，掌握實力，就掌握話語權。
想要改革，太難了。
不說別的，真正受到壓迫的人，甚至都不是魂師，就算成了魂師，那也就成為了既得利益者，誰會去損害自己的利益呢？
好，就算真有人意志覺醒了，出現了改革的苗頭，難道那些大勢力會放任不管？
就算新興勢力勢不可擋，把各個大勢力都干翻了，那上頭不是還有神界嗎？
從一開始，霍雨浩就沒想過在自己弱小的時候改變世界。
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想當上帝，他要從最頂端開始重塑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