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珠穆沁微微驚訝,隨即就心生希翼,問道:「燕王殿下,你可要說話算話。」
王沖笑道:「自然是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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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珠穆沁登時就歡喜了起來,草原上都知道,商駝部已經被王沖拿下,長生聖教等若失去了一塊信仰之地,若是她能重新把這塊信仰之地拿回來,在長生聖教的功勞,就等若把一大部族發展為信徒。
長生聖教已經足足有幾十年,沒人能夠立下如此大的功勞了!
王沖並不在乎商駝部信仰什麼,若是可以讓他的領地不用承受兵戰危,避免被草原十八部聯軍攻打,稍稍低頭也沒什麼。
更何況想要把人類團結起來,不外就是來來回回兩三種手段,長生聖教未必就不能為他所用。
畢竟他身邊就是一個,已經把大阿修羅教換殼,用太平道取而代之的大行家!
烏珠穆沁也沒想到,自己私自跑過來,居然還有此巨大的收穫,整個人越發的歡喜,豪邁的舉起酒杯,稍稍示意,就一口悶干。
她喜孜孜的跟王沖柔聲說話,好久才忽然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兒,問道:「你們打下了商駝部,把阿海的大妃怎樣了?」
王沖答道:「此人武功不俗,我看她跟你用的棒法一般,雖然數招擊敗,但愛屋及烏,就放她逃走了。」
王沖招待烏珠穆沁的時候,並未有讓他人作陪,這是他現代人的習慣,注重朋友的自由,不會強迫身邊的人做不喜歡的事兒,也不會強行讓不同來歷的朋友湊在一塊,畢竟現代人很多都社恐,並不喜歡跟陌生人一起,哪怕兩人之間有個共同的朋友。
但王沖這麼堂而皇之的,在地上鋪了羊皮毯子,擺開了各色果蔬,其他人自然不可能視而不見,多少也有幾分偷聽,月理朵聽到這番話,驀然就有一股火氣衝上了腦門,什麼「看她跟你用的棒法一般,雖然數招擊敗,但愛屋及烏,就放她逃走了」,這麼不要臉的話,她完全就不能理解,王沖是怎麼說出口來的? 她恨不得撲出去,扯住王沖的耳朵,問一句:「你還能更不要麵皮嗎?」
尤其是想到自己被王衝擊敗的那一幕,若非被算計,並不知道王沖可以快速恢復真氣,哪裡會有一場慘敗?
只是月理朵也知道,自己決計不合適現身,尤其是不能讓烏珠穆沁知道自己活著,只能咬著銀牙,把這一股火氣影憋回去。
烏珠穆沁鬆了一口氣,說道:「商駝部的大妃是我師姑,我姐姐的師姐,我小時候,她還經常抱我,就連我的長生天棒法都是她親自傳授,多謝燕王殿下,沒殺了我師姑。」
王沖笑道:「原來如此,此事值不值得烏珠穆沁叫我一聲王沖哥哥!」
這句話讓正在偷聽的董清,莫枕星,孫鳴珂都面面相覷,三人的牙都酸倒了。
月理朵氣的不想再聽了,一拂衣袖,回去了自己的馬車。
烏珠穆沁俏臉緋紅,吃吃半晌,才說了一聲:「多謝王沖哥哥。」
王沖哈哈大笑,說道:「烏珠穆沁妹子,以後你來商駝部……」
「不不,以後就不好叫商駝部了,名字我們二人商量再定。」
烏珠穆沁臉上更赤,她在這方面簡直如一張白紙,如何抵擋得住王沖這種有過十餘位前女友的海會渣男?
孫鳴珂若有所思的說道:「王沖哥哥這一手,簡直如他的劍法一般,凌厲無匹,難以抵擋。」 董清拍了拍他的肩頭,心道:「我是真沒見過這般無恥之人。」
莫枕星猶豫良久,說道:「正常來說,這般跟一個女孩子說話,要被罵成浮浪子罷?」
「為何王沖哥哥就能履險如夷,輕鬆自在?」
董清又拍了拍他的肩頭,說道:「此乃天賦,你學不來。」
「嗯,其實你也能學,只要把臉皮增厚三分,嘴裡多含蜜脯!」
莫枕星問道:「如此就真能嗎?」
董清嘆了口氣,說道:「決計不能,我亦不知道王沖怎麼拿捏分寸,以至於能無往不利。」
高袞遠遠的望著王沖和烏珠穆沁,臉上笑吟吟的,心底卻罵道:「老夫平生謀算無雙,自負有經天緯地之能,數十年辛苦,方有這一派大好局面,怎麼這小畜生只是信手拈來,就能有如此成果?」
「本聖主不服,本聖主不服啊!」
烏珠穆沁再跟王沖說幾句話,越發抵擋不住,叫道:「我還有大批手下,我去迎接他們一番。」說罷,跳上了自己渾紅馬,疾馳而去。
一路上勁風撲面,烏珠穆沁不由得暗罵自己:「怎麼這般沒出息?怕他什麼?在大草原上,不知道多少男子對我有好感,我不是也都應付自如?怎麼在他面前就不一樣?」
便在此時,王沖的聲音隨風而來:「惟有相思似春色,一路陪伴至青山。」 烏珠穆沁險些摔下馬來,匆忙抱住渾紅獸的脖子,把嬌軀伏在馬背上,只覺得風雖勁,吹不散,心頭火。
烏珠穆沁的影子不見,消失在大草原上,高袞的聲音幽幽響起,問道:「你如何跟蘇家小姐交代呢?」
王沖嘆息道:「我本無意弄風騷,奈何形勢壓人,不得已如此。」
高袞罵道:「說人話。」
王沖正色說道:「若能就此解決草原十八部的危機,我總有辦法解決區區兩名女子的小事兒。」
「畢竟我已非是孤家寡人,手中掌握五州之地,數萬兵馬,人口逼近百萬,總要為這些追隨我的人負責。更不要說……」王沖一臉古怪的說道:「老師,我若是真有一日登臨至尊,你說我後宮裡有百八十個女子,算荒淫無度嗎?」
高袞頓時沒話可說,這一方世界自古以來的帝王就沒有隻後一人的事兒,除了本朝女帝,那是女子之身,跟男性帝王不一樣。
他忽然心頭一驚,盯著王沖看了好一會兒,壓低聲音說道:「自古以來,帝王將相皆冷血。」
王沖搖了搖頭,說道:「真不至於!只有窩囊的皇帝,才只顧兒女私情,只有廢物皇帝,才會弄到連身邊的人也護不住。」
高袞登時無言語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