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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中秋特輯

  (此篇為腦洞節日特輯,和正文分開,有許多弱智劇情,時間線為來到地球後)

  引矢量在司法臨時聯絡點翻地球事務記錄,確認下一批需要和富勒對接的手續時,看了一眼終端右上角顯示的日期,才想起來今天是中秋。

  「今天中秋啊。」

  九七坐在另一邊核對能量運輸記錄,聞言抬頭:「什麼秋?」

  引矢量忽然意識到賽博坦沒有中秋。

  旁邊趴著的機械狗也抬起腦袋,轟隆隆和迷亂一左一右探過來。

  「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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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吃的嗎?」

  引矢量看了迷亂一眼,簡單解釋:「有,中秋是種花家的傳統節日。大概就是家裡人或者關係親近的人聚在一起,賞月,吃月餅。」

  九七:「月餅是什麼?」

  「圓的餅。」

  「你這個解釋和沒說有什麼區別?」

  引矢量只好找出圖片,圓圓的月餅表面壓著細密花紋,有豆沙、蓮蓉、蛋黃,也有一堆她自己不怎麼愛吃的奇妙口味。

  轟隆隆認真觀察:「看起來挺小。」

  「對人類來說不小。」

  「對我們呢?」

  引矢量沉默。如果按照人類尺寸給他們月餅,跟發藥片區別不大。

  幾秒後,她關掉圖片:「我們可以做賽博坦版本。」

  ——

  三個孩子放學後來汽車人基地時,已經收到消息。

  美琪第一個衝進來:「聽說今天有節日!」

  傑克跟在後面:「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拉菲把書包放下:「煙幕告訴她的。」

  煙幕從旁邊探頭:「九七告訴我的。」

  九七:「轟隆隆告訴我的。」

  引矢量轉頭看過去,轟隆隆毫無負擔地指迷亂,她也索性放棄追責。

  今天她沒什麼特別緊急的任務,乾脆把司法聯絡點一部分休息區騰出來。

  後來消息經過了N條通訊頻道,等她回過神,來的機越來越多。

  擎天柱、救護車、爵士、艾麗塔、阿爾茜、大黃蜂、隔板、煙幕、千斤頂、通天曉和飛過山陸續出現。

  霸天虎那邊也是一個比一個來得快。威震天最先到,紅蜘蛛走在旁邊,抱怨為什麼這種事都要通知他。

  聲波一句話沒有,震盪波被引矢量特意禁止攜帶科研設備。

  擊倒來之前特意拋光了一下,路障和死火也跟過來湊個熱鬧。

  驚天雷和鬧翻天本來只負責送月餅原料,最後送著送著也沒走。

  黑寡婦靠在最邊緣,看起來像是順路看看。

  沖雲霄聽說有活動,早早就屁顛屁顛一直跟在她身後。

  引矢量覺得這不邀請小秘書和晶棱,那她可就太鐵石心腸了。

  於是BICk0嘴上說著「我還有六份文件要處理」,手上倒是誠實地打開了太空橋,沒一會就出現在聯絡點內。

  她和晶棱一起從裡面走出來,BICk0抱著手臂:「我只待一會。」

  晶棱在後面平靜補充:「她的一會是提前騰出來了四個賽星時。」

  ——

  人類三個孩子做普通版月餅。

  賽博坦人的則由引矢量臨時改配方,用低濃度能量凝膠、可食用礦物基質和一些安全的能量材料模擬餡料。

  引矢量還準備了圓形月餅模具,震盪波拿起幾個看了眼,然後在終端上畫了個六邊形。

  引矢量:「你幹什麼?」

  「優化結構。六邊形更適合儲存及運輸。」

  「這是月餅。」

  震盪波盯著引矢量的無語臉,最後還是做了六邊形。

  引矢量放棄,好歹他沒做三角形的。

  聲波的進度最快,引矢量路過時,他的托盤裡已經有整整齊齊、大小、厚度和表面壓花都完全一致的十二個月餅。

  引矢量拿起兩個反覆比較:「你怎麼做的?」

  聲波:【手工。】

  她狐疑地看了好一會。

  忽然,另一頭傳來一聲巨響,所有機同時轉頭。

  威震天手邊的容器碎成了好幾塊,裡面需要壓碎的材料非常成功地變成粉末。

  她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麼當初這貨天天吃宛如咖喱國小吃的能量糊糊和能量塊,合著這貨廚藝到現在都沒進步。

  紅蜘蛛瞬間笑出聲,但趕在威震天發出死亡警告之前就收住了。

  而他做出來的東西意外精緻,邊緣完整,紋路漂亮。

  引矢量:「不錯啊。」

  紅蜘蛛立刻揚起下巴:「這有什麼難的。」

  「你剛才不還說這種活動幼稚?」

  旁邊擊倒則開始給自己的月餅做裝飾。

  救·質檢員·護車抬頭:「你又塗什麼?」

  「可食用亮膜。」

  「月餅為什麼要拋光?!」救護車覺得這群機遲早能把他逼瘋。

  擎天柱是做的最認真的那個,他寫下的操作步驟,用的餡、怎麼壓模具和脫模,同引矢量做的都差不多。

  引矢量原本還想勸他不用那麼仔細,卻在看見他嘴角微微抬起的弧度後止住了話頭。

  算了,他高興就好。

  煙幕對做月餅很有熱情,但總是塞的餡太多,做出來的月餅要不然圓滾滾的、引矢量差點以為那是包子,要不然就是月餅無力承受、整個爆餡,只能回爐重造。

  大黃蜂車門翅膀笑得一抖一抖。

  「為什麼?」煙幕拿起那個不太像月餅的東西,「餡多一點不是更好嗎?」

  隔板的更加樸素,他按照要求壓模具,稍微用力後拿起來,應該有點厚度的月餅變成一塊薄餅。

  隔板呆愣在那裡,美琪趕緊安慰:「沒關係!它只是比較矮!」

  阿爾茜笑著把矮子月餅輕輕擠一擠,讓它長高一點:「這樣就好了。」

  艾麗塔最先熟練掌握流程,做完自己的甚至開始幫旁邊收拾爛攤子。

  飛過山貢獻了最正常的一批,爵士在紋路上壓了些奇奇怪怪的符號。

  千斤頂因為想要改造烤箱以便加速烤月餅,被救護車拿著扳手踹出廚房。

  BICk0幫忙統計不同口味,晶棱只做了幾個,但很有特色,引矢量只需要在眾多月餅里找到像是水晶蝦餃的那幾個就能認出來。

  九七研究半天,還在糾結餡料的多樣性,為此她貢獻了芥末味的、大蒜味的、辛辣版的、還有讓引矢量差點yue出來的牛奶沙拉味。

  引矢量端著九七的大作就準備銷毀,九七追著她高喊「月餅口味自由」,兩台機繞著桌子追了好幾圈。

  AZ默默拖住自己差點被撞翻的托盤。

  ——

  真正無法管理的是四個迷你金剛。

  引矢量每次做完新月餅後,烤好的托盤裡就少幾塊

  轟隆隆嘴裡鼓著,迷亂背著手,機械狗趴在地上,前爪可疑地踩著什麼,圓鋸鳥藏在屋樑間,嘴裡還叼著半塊。

  「我是不是說過等會再吃?」

  轟隆隆艱難地咽下嘴裡的東西:「這個熟了,很好吃。」

  引矢量一時竟無言以對。

  機械狗趁她沒注意,把剩下那一點迅速吃完。

  「你也學壞了!」

  ——

  富勒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麼個場面。

  聯絡點臨時休息區里擠滿巨大機械生命,桌上擺著一堆圓的、扁的、六邊形的、亮得反光的東西。

  人類孩子們正教外星機器人怎麼壓模具,就連威震天都還在和月餅原料較勁。

  富勒站在門口沉默很久,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走錯了地方。

  「你們在幹什麼?」

  「過中秋。」

  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美琪塞了一塊人類版月餅。

  ——

  等第一輪月餅做得差不多,大家總算暫時消停下來。

  美琪嚼著一小塊豆沙餡的問:「中秋除了月餅和賞月還有什麼?」

  「還有些神話故事。」

  拉菲來了興趣:「比如?」

  引矢量想了想:「最有名的是嫦娥奔月。」

  「嫦娥是誰?」

  於是她簡單講了一遍,后羿射日、西王母賜不死藥、蓬蒙趁后羿不在時闖入,嫦娥吞下藥,最後飛向月亮。

  震盪波:「十個太陽同時存在,該行星軌道環境無法維持。」

  救護車:「未經過醫學檢測的不明藥物不能直接服用。」

  威震天:「她為什麼不直接殺了闖入者?」

  BICk0:「搶奪他人保管物品涉及……」

  「那是神話!!」

  紅蜘蛛:「飛去月亮有什麼問題?」

  所有人一起看他。

  美琪已經興奮起來:「聽起來很好玩!要不我們演一遍吧!」

  「不要。」眾人的回答速度快得驚人。

  美琪:「啊↗↘那我們可以……」

  她話還沒說完,引矢量忽然注意到桌子旁邊多了個東西。

  白森森的骨頭身體,身後拖著一條尾巴,空洞的眼窩裡燒著兩團幽火。

  引矢量:「……?」

  那隻小骨頭狗抬起爪子,輕輕拍了拍,隨即尾巴一甩。

  啪,世界沒了。

  ——

  【中秋特別小劇場】

  【第一幕:后羿射日】

  引矢量恢復視覺時,首先看見的是天,然後是十個太陽。

  準確來說,是十台機,每台機背後頂著一個巨大的金色圓盤,直挺挺掛在天上。

  紅蜘蛛:「……」

  救護車:「……」

  通天曉CPU似乎都要燒了。

  九七扭頭:「為什麼我在天上?!」

  煙幕倒是挺興奮:「我是不是在發光?」

  大黃蜂高興地蹬腿,順便讓煙幕別擋著他的光圈。

  紅蜘蛛、驚天雷、鬧翻天、爵士、大黃蜂、煙幕、阿爾茜、九七、通天曉、救護車,十台機懸在天上。

  引矢量陷入沉默:「這是誰選的太陽?」

  下一秒,三道聲音從高處響起。

  傑克:「很久很久以前,天空中同時出現了十個太陽。」

  拉菲:「等等,好像有不同版本的故事,有細節差異,我們要不要先確定念哪一版的?」

  美琪:「管它呢!先念十個太陽這部分!」

  三小隻坐在高高的旁白席,面前各自放著一本書。

  引矢量瞬間明白現在最危險的是什麼了:「美琪,別亂加。」

  故事繼續,地面場景快速變化,賽博坦式古代村莊憑空出現。

  BICk0坐在村口,懷裡多出厚厚帳本。

  晶棱坐在旁邊,機體外多了一層怎麼看都很古代的裝飾。

  艾麗塔在組織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村民:「先轉移年幼成員到陰涼處。」

  隔板左右手各提著一個巨型水缸。

  飛過山剛打好一盆水,傑克按照故事念道:「十日並出,大地乾裂,河流枯竭。」

  飛過山手裡的水瞬間消失:「……我剛打的。」

  擊倒頭頂多了個巨大斗笠,眯著光學鏡看向太陽的方向:「我現在非常擔心我的漆面。」

  震盪波仍在計算:「該環境溫度足以導致大規模生態滅絕。」

  引矢量:「你就不能暫時接受故事設定嗎?」

  村口另一邊,黑寡婦忽然捂住胸口,以一種完全不屬於她的語調道:「天啊,這可怎麼辦?」

  說完她整台機僵住,阿爾茜從太陽位置往下看,剛好和臉色難看的黑寡婦對視,一起陷入詭異的安靜。

  美琪繼續:「就在大家絕望的時候,一個英雄出現了!」

  遠處塵土飛起,威震天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弓。

  威震天:「……」

  他低頭看看弓,再看看自己完全熄滅、怎麼也啟動不了的融合炮。

  「為什麼。」

  引矢量:「尊重一下人類神話的科技水平。」

  威震天黑著臉拉弓,天空十個太陽一起安靜下來。

  紅蜘蛛最先產生危機意識,弓箭緩緩抬起,第一箭果然對準他。

  「為什麼是我?!」

  威震天:「劇情安排。」

  「你明明很高興!!」

  箭飛出去,紅蜘蛛瞬間化成一團金光,從天邊掉下去,聲音越來越遠。

  「啊!!!我討厭這個拖尾特效!!」

  美琪興奮道:「繼續!」

  下一箭,大黃蜂被射下來,委屈地落入後台。

  第三個是煙幕,掉下去前還在喊「我剛適應!」。

  第四個是救護車,第五個九七,第六個通天曉,驚天雷和鬧翻天接連被送走到後台,阿爾茜也掉了下去。

  最後天上只剩爵士,他背著那個巨大的太陽圓盤,低頭看了一圈。

  「看來今天運氣不錯。」

  威震天的弓終於放下。

  ——

  【第二幕:西王母賜藥】

  紅蜘蛛才剛從地上爬起來,光一閃,他身上多了一套無比誇張且華麗的服裝,周圍甚至還有不知從哪來的雲霧。

  紅蜘蛛:「……」

  擊倒出現在他旁邊,同樣一身華麗。

  美琪旁白:「西王母賜給后羿一顆不死藥。」

  紅蜘蛛手裡多了個盒子,他的臉同時一點點黑下去,但身體已經開始往威震天方向走。

  「不不不,我拒絕。」

  然後他非常優雅地把藥遞出去,威震天也禮貌地伸手接過。

  旁邊死火突然被劇情套上獵裝:「這什麼?」

  美琪:「你們是后羿一起打獵的同伴!」

  遠處,天震和駭翼也不知道為什麼各自背上了一把弓。

  ——

  【第三幕:蓬蒙搶藥】

  傑克剛準備繼續念:「後來,后羿外出,弟子蓬蒙……」

  美琪突然舉手:「等一下。」

  所有人警覺起來。

  「一個壞人太少了,應該有山賊!」

  傑克:「原故事沒有。」

  美琪:「現在有了。」

  世界一閃,門外站著一排山匪,最前面是擎天柱,頭上繫著一條極其不合適的黑色布巾,手裡拿著一把大刀。

  兩邊分別是路障、聲波、震盪波、AZ和艾麗塔。

  通天曉剛從太陽崗位下來,頭上也多了一條山賊巾。

  通天曉:「…本次行動沒有任何合法授權。」

  路障適應得異常快。

  AZ一身黑,連臉都被遮住部分。

  震盪波看向所謂仙藥:「以未知物質為目標,組織高風險搶奪,邏輯不足。」

  只是他的身體卻跟著擎天柱往前走。

  聲波什麼都沒說,頂著山賊巾,顯屏臉上多了個不太高興地嘴角向下撇的小黃臉。

  擎天柱此時走到門口,一直在努力停住腳步,卻完全沒用,自動抬腳一下踹開門。

  擎天柱閉了一下光學鏡:「抱歉。」

  引·嫦娥·矢量已經快笑得不行了。

  旁白繼續:「蓬蒙手持兵器,逼迫嫦娥交出仙藥。」

  擎天柱手裡的刀瞬間抬起來,嘴巴同時完全不受本人意願地開口:「交出仙藥!」

  說完後他認真找補:「請不要照做。」

  引矢量徹底笑彎腰:「擎天柱哈哈哈哈哈哈……」

  後面的匪團也被劇情控制,整齊舉起武器,聲音震天:「交出仙藥!」

  說完後大家第一時間補充。

  通天曉:「該命令無效。」

  震盪波:「不建議執行。」

  聲波安靜放下武器,AZ後退一步,艾麗塔看起來很想扇自己的手,路障左右看看:「我們到底搶不搶?」

  旁邊黑寡婦被劇情安排成了善良鄰居,她滿臉殺氣,卻被迫焦急大喊:「嫦娥,小心!」

  阿爾茜這次徹底沒忍住。

  ——

  引·嫦娥·矢量當然沒把藥交出去,下一句旁白隨即響起:

  「為了不讓仙藥落入壞人手裡,嫦娥吞下了藥。」

  引矢量的右手自己動了,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手裡的藥已經靠近嘴。

  救護車剛從觀眾區爬起來,看到這一幕:「那是不明藥品!!!」

  劇情之力下,引矢量滿臉絕望地吃了。

  她身體開始往上浮,周圍冒出白色雲霧和金光。

  「我平時飛都沒這麼多特效。」

  旁白毫不留情:「嫦娥身體越來越輕,最終飛向月亮。」

  她越升越高,然後故事進入「最危險」的一段。

  「后羿回到家中,發現妻子嫦娥已經飛向月亮,悲痛欲絕。」

  威震天:「刪掉最後四個字。」

  美琪:「不行,這是故事。」

  威震天剛準備繼續威脅,身體突然衝出去,他伸出手的那一刻,臉色黑得好似熔爐底。

  然後他被迫保持這個爾康手姿態大喊:「嫦娥——!」

  全場寂靜,引矢量懸在半空,嘴角瘋狂抽搐,嘴裡自動回應:

  「后羿——!」

  紅蜘蛛剛才積攢的所有怨氣瞬間一掃而空。

  爵士趕忙偏過頭,BICk0抱著帳本肩膀不斷抖動,擎天柱都安靜轉開視線。

  ——

  【第四幕:月宮】

  引矢量落地來到月宮,這個輝煌的建築確實漂亮。

  緊接著,她便看見正前方一排兔子,最中間那只是紫色的,碩大一隻,只有一個眼睛,頭頂兩隻巨大兔耳,身後還有一個圓尾巴,手裡拿著杵。

  震盪波:「……」

  引矢量嘴角再次開始抽。

  劇情啟動,震盪波抬起杵,咚咚咚砸進藥臼。

  引矢量再也受不了,當即笑出聲:「哈哈哈哈哈哈哈……」

  旁邊還有第二隻,聲波戴著兔耳,也在客串玉兔,精準地搗藥。

  第三隻玉兔是通天曉,少見的不說話,頂著兔耳朵臉上一片能量湧上來的藍色。

  第四隻是救護車,對著藥臼的糊糊發出爆鳴:「人類神話里,玉兔就這麼搞不清不楚的藥劑糊糊給人類吃!?」

  第五隻玉兔擊倒對著旁邊月宮的鏡子調整兔耳位置,隨口應了一句:「反正不是我們吃。」

  然後是幾隻小很多的兔子。

  轟隆隆和迷亂完全不抗拒,搗得特別開心,機械狗從旁邊跑過,頭上也被套了兩隻兔耳。

  圓鋸鳥被迫成為月宮仙鳥,此時在對旁白席發出抗議。

  月宮門口還蹲著一隻巨大生物,沖雲霄野獸形態端端正正坐在那裡,身邊浮著幾團祥雲。

  「你是什麼?」

  「守護月宮的神獸。」沖雲霄對此似乎有點滿意。

  引矢量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袋:「不錯。」

  就在這時,BICk0從旁邊抱著一本新帳本走出來。

  引矢量:「你怎麼也在?」

  BICk0臉已經麻了:「月宮事務總管。」

  「恭喜?」

  「我一點都不高興。」

  晶棱站在後方,衣著依舊古樸,神色平靜。

  九七也從旁邊出來,頭上同樣一對兔耳,背後機翼卻還在:「兔子為什麼會飛?」

  美琪:「月宮兔子。」

  故事到這裡已經無比混亂,但美琪翻了翻書:「哇!還有吳剛!」

  ——

  【第五幕:吳剛伐桂】

  千斤頂手裡突然多了一把斧頭,面前是一棵巨大桂樹:「砍?」

  美琪:「砍!」

  「這個簡單。」一斧頭下去,樹幹裂開,可下一秒,那樹就迅速恢復原樣。

  於是千斤頂再砍,桂樹又恢復。

  「我就不信了。」

  十幾下後,千斤頂和這棵樹結了仇:「這什麼爐渣樹!」

  「不對,等等,我有手雷。」他伸手摸向身後,卻摸了個空。

  旁白提示:【只允許使用斧頭】

  通天曉玉兔從旁邊經過:「遵守規則。」

  ——

  旁白席上,傑克有些疲憊:「現在總該結束了吧?」

  拉菲低頭翻書:「其實關於月亮還有蟾蜍……」

  全體猛地抬頭:「拉菲爾!!!」

  美琪卻再次舉手:「還有月餅傳書!」

  於是場面好似熱開了的油鍋,一團糟。

  富勒也忽然被作者之力扔進場景,頭上多了一頂古代官帽坐在桌後,前面站著一群來告狀的村民。

  「太陽曬壞的莊稼太多了。」

  「有人搶仙藥。」

  「嫦娥飛走了。」

  「月亮上有人非法砍樹。」

  富勒雙手抱住腦袋:「這又是哪來的班?!」

  ——

  傑克終於受不了了,直接去搶旁白稿,拉菲在旁邊試圖勸架,卻悄悄使勁扯了扯旁白稿方便傑克夠到。

  在廢了九牛二虎之力後,傑克終於把稿子搶到手,立即翻到最後一頁。

  他無比堅定地念:「中秋特別小劇場,到此結束!」

  角落裡瞬間傳來一點動靜,那隻小骨頭狗又出現了。

  紅蜘蛛憋了許久的怒火蹭蹭蹭往上冒:「抓住它!」

  威震天融合炮抬起,聲波鎖定位置,阿爾茜拔槍,沖雲霄咆哮一聲猛衝過去。

  小骨頭狗一點都不慌,尾巴輕輕一甩。

  ——司法臨時聯絡點——

  所有人出現在原來的位置。

  威震天的手還停在桌邊,擎天柱正在看自己剛做好的月餅。

  美琪嘴巴還張著:「要不我們演……」

  講到一半,她突然卡住。

  傑克轉頭:「演什麼?」

  美琪撓撓頭,表情疑惑,顯然忘記剛才想說什麼,卻沒再多想。

  等最後一批月餅做好,外面早已徹底入夜

  荒漠一片安靜,唯有風聲輕輕吹過,夜空也尤為清晰。

  大家搬著桌子和椅子到了外面,人類坐在較高的平台上,賽博坦人分散在附近。

  沖雲霄用野獸形態趴在稍遠的位置,巨大的尾巴繞過身側。

  機械狗熟練占據引矢量腳邊,轟隆隆和迷亂還在爭最後一塊口味正常的月餅。

  圓鋸鳥停在引矢量肩上,和她一起望向星空。

  月亮在荒漠盡頭閃耀,圓圓的好似玉盤。

  「中秋快樂。」引矢量看了一會忽然笑著道。

  美琪第一個接上:「中秋快樂!」

  拉菲和傑克跟著應了一聲,其他機有的跟著說,威震天隔著混亂和她對視,擎天柱湊過來笑著說了句中秋快樂,小秘書送給她一個電子月餅。

  最後大家亂七八糟成一片。

  九七還在旁邊賭氣:「我的芥末味到底哪裡不好?!」

  引矢量:「哪裡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