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天祿暗自感慨。
自己這大道寵兒的身份果然不是蓋的,煉製的丹藥果然能打破洪荒天道的鐵律,讓承載法則的極品先天靈寶誕生出完整的靈智。
這等造化手段,放眼整個洪荒世界,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哦不,第二隻貔貅了!
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
就在天祿沉浸在自我欣賞之中時,造化鼎突然嗡嗡作響,鼎身之上流轉的先天道韻劇烈波動起來。
造化鼎自是察覺到不對勁,發覺自己已經被看穿了。
打不過,根本打不過!
想到這,造化鼎沒有絲毫猶豫,鼎足猛地一蹬虛空,化作一道璀璨的青金色流光,撕裂重重雲海,連忙溜之大吉。
「想跑?」
天祿見此,毛茸茸的爪子隨意地向前一探。
混元大羅金仙級別的空間法則,令虛空宛若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
無形的空間之力化作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直接將那道青金色的流光死死攥在掌心。
一時間,造化鼎被死死鎮壓在半空中,任憑她如何催動體內的極品先天靈寶本源,都無法撼動鎮壓自己的大手。
天祿眸光興致勃勃,念頭一動,將不斷掙扎的造化鼎挪移至身前,緩緩開口道。
「既然已誕生靈智,便莫要再以這靈寶之軀示人了,給本尊化為先天道體。」
造化鼎聽此,鼎身猛地一顫,周身爆發出耀眼的造化神光。
待到光芒散去,一個身穿青金色仙裙的少女出現在半空中。
少女剛一現身,便委屈地跪坐在虛空之中,眼眶泛紅,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
「主人你欺負我!」
少女一邊抹著眼淚,一邊哇哇哇地大哭起來。
這番操作,直接讓天祿當場懵了。
他那金燦燦的眼眸眨了眨,看了看自己的爪子,又看向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滿腦子都是問號。
他什麼時候欺負她了?
自己不過是把她抓回來,讓她化個形而已,怎麼搞得好像自己是個十惡不赦的惡霸一樣?
不過,對於造化鼎口中那聲主人的稱呼,天祿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對。
造化鼎本就是他的極品先天靈寶,如今覺醒靈智,叫自己一聲主人,這不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天祿看向還在抽泣的少女,開口問道。
「你且先別哭,本尊問你,你是什麼時候覺醒靈智的?」
「還有你既然是本尊的靈寶,為何之前本尊想要操控你,卻根本無法如臂使指?」
造化鼎一聽,停下哇哇大哭,但依舊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小聲地說道。
「是主人之前煉製那顆丹藥的時候,丹藥的藥力在鼎內化開,龐大的造化之力與我的本源交融,我才藉此覺醒靈智。」
「至於化形,則是因為我徹底吸收完那整顆丹藥的藥力,打破天道的桎梏。」
說到這裡,造化鼎眼神有些躲閃,似乎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說下去。
「至於主人沒辦法控制我,是因為……」
造化鼎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天祿眉頭微皺。
「因為什麼?如實招來,若有半句虛言,本尊便將你回爐重造。」
造化鼎頓時被嚇了一跳,趕忙道出實情。
「主人息怒,是因為靈寶一旦化形,體內的先天禁制便會被徹底洗滌,轉化為生靈的經脈與本源。」
「從那一刻起,我便不再是承載法則的死物,而是真正的生靈。」
「除非我本人心甘情願,要不然他人是不可能操控我的。」
一聽這番話,天祿的神色變得無比怪異。
極品先天靈寶化形之後,居然連主人都不能強行使用了?
天祿歪了歪腦袋,有些不解地問道。
「既然如此,那你都已經不受本尊控制,為什麼還要叫我主人?」
造化鼎一聽這話,委屈得直撇嘴,小聲地低估起來。
「您實力太強了,混元大羅金仙的威壓擺在那裡,我根本跑不了啊……」
天祿頓時無言以對。
好傢夥,搞了半天,這小妮子叫自己主人,不是因為什麼靈寶認主的忠誠,純粹是被自己的武力值給震懾住,迫於無奈才屈服的。
站在天祿身後的雲霄見狀,忍不住上前一步,輕聲開口。
「師尊,這造化鼎既然已經化為生靈,且不受強行操控,那我們要咋處理她?」
天祿一聽,也是有些犯難。
這個……確實是個問題。
他也不知道該咋處理,畢竟這玩意兒前身可是一件極品先天靈寶,本源雄厚,跟腳逆天。
更別提,這可是他拿來煉丹的靈寶,要是就這麼放跑了,自己以後煉丹用什麼?
天祿沉思了片刻,目光在三霄和造化鼎身上來回掃視。
「想了想,既然你已經化形,那就跟本尊的三霄徒兒一個待遇吧,以後本尊就叫你造化吧。」
說罷,天祿也不管造化鼎答不答應,轉身便朝著諸天慶雲的方向走去,準備離開。
造化愣在原地,滿臉疑惑地轉頭看向雲霄。
「小妹妹,主人說的什麼待遇?」
雲霄沉默片刻,最終還是如實相告。
「叫我姐姐,還有待遇就是搓背的待遇。」
造化更加疑惑,歪著腦袋追問。
「搓背?什麼意思?」
一旁的碧霄和瓊霄實在看不下去,齊聲開口解釋。
「就是侍女。」
造化聽聞此言,霎時滿臉的不樂意。
她好歹是堂堂極品先天靈寶化形,跟腳深厚,真要打起來,洪荒中那些准聖后期的大能都不是她的對手。
讓她這樣一個擁有絕頂戰力的先天神聖去做搓背的侍女,這簡直就是猶辱她高貴的身份!
「我不樂意!我不樂意!」
造化氣得直跺腳,周身造化法則激盪,大聲地鬧騰起來。
偏偏,她的話音剛落,虛空中便毫無徵兆地垂下一縷璀璨的金光,瞬間縛住造化的腰肢。
眨眼之間,造化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便被強行拉扯到天祿所在的諸天慶雲之上。
「按!」
天祿慵懶地趴在慶雲上,連頭都沒回,只是淡淡地吐出一個字。
造化被按在天祿的身後,滿心委屈。
可看著對方那散發著恐怖威壓的背影,硬是把到嘴邊的抗議給咽了下去。
造化鼎委屈,但她不說。
只能老老實實地伸出白嫩的雙手,開始給天祿捶打背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