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使節！在不在！」
蘇塵從鴻臚寺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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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者有三人，兩人和程咬金有九成神似，還有一人看起來憨直。
「二位是……」
「程處默。」
「程處亮。」
「房遺愛。」
蘇塵沉默無言，看向房遺愛。
這位可是赫赫有名的綠帽駙馬，遇到一個坑貨公主。
程處默和程處亮是程咬金的兒子，房遺愛是房玄齡的兒子。
三人還都比他大個一兩歲。
「程兄，房兄，來尋我有何貴幹？」
「這不是蘇使節初來乍到，我們來帶蘇使節逛一逛長安，感受一下我仙唐風光。」
一行人架著蘇塵離開，前往西市。
白獅給蘇塵傳信，他們已經置辦好一處宅院，從鴻臚寺轉移到宅院。
蘇塵收到訊息，之後不打算再來鴻臚寺。
仙唐帝都。
西市。
仙唐的長安城分為東市、西市，是主要的貿易場地。
其中西市面向盤古大陸的各個國家的商人，還混雜有部分魔人和獸人奴隸。
蘇塵是真的大開眼界。
妖獸他見得較多，魔人也抓了一部分，獸人還真是第一次見。
「怎麼？蘇老弟在大秦沒見過獸人？」
「沒見過。這些獸人是……」
「妖清那邊的。」
程處默嘿嘿一笑，「你也知道，武明和妖清在打仗，不少武明的商人，抓了一部分妖清的獸人過來買。」
正如魔元是魔人族，妖清是獸人族。
不少妖清的獸人被抓住，充當奴隸和僕人，賣到仙唐、儒宋。
這兩個地方是獸人最暢銷的地方。
程處亮嘖嘖笑道，「西市的獸人品質不太好，真要極品的獸人，還是要去平康坊。」
二程小聲的說道，「蘇老弟有心，晚上帶你去平康坊開開眼。」
蘇塵眉頭一挑，仙唐的平康坊還是鼎鼎大名，與秦淮河齊名。
房遺愛在一旁建議，「來到西市，怎麼能不去舞仙洞天？每日必有一位大家起舞。」
程處默和程處亮連連點頭。
舞仙洞天是西市的一處仙家洞府，其中有不少的舞蹈大家，在帝都首屈一指。
走過一道虹橋，一座恢宏的洞天入口，舞仙洞天四個大字筆走龍蛇，帶有一絲仙道意境。
往來的侍女，仙衣飄飄。
進入舞仙洞天。
從帝都長安進入一個洞天世界，仿佛進入另一個世界。
一株參天大樹長在洞天中央，雲霧組成樹枝，托起琉璃般的宮殿。
琉璃宮殿外有陣法弧光，遮掩內里的景象。
「蘇使節，沒見過此等仙物吧？」
「沒有。」
蘇塵還真沒見過，這仙樹、琉璃宮、雲梯，頗具仙道浪漫主義風格。
大秦的風格是古典律法主義。
墨家機甲洪流和法家嚴苛律法才是主流。
仙唐的開放風氣，倒是讓蘇塵回想起前世，網絡上千奇百怪的腦洞。
程處默給蘇塵介紹，「這是我們仙唐的仙宮雲樹，外有仙道陣法隔絕，內有特殊玄鏡可欣賞舞蹈。」
一行人走上雲梯，在舞仙洞天的侍女引導下，來到一處琉璃仙宮。
程處亮稍稍落後兩步，取出一枚令牌，遞給仙宮外的侍女。
「記在程家帳上。」
「是。」
程處亮等人也算是一等世家子，遛狗逗鳥鬥雞蟋蟀，可以說帝都有名的紈絝子弟。
琉璃仙宮。
蘇塵進入之後仙宮，迎面一面碩大的銅鏡，高約百丈。
四人各自入座。
程處默屈指一彈，銅鏡上浮現一道波紋，一位位舞女的曼妙身姿浮現。
「這舞仙洞天，有下品舞仙一百零八位，中品舞仙七十二位，上品舞仙三十六位，以及三位舞仙大家。」
「哦！哪三位舞蹈大家？」
「這頭一位當屬長袖舞大家，上官琉璃。」
「這第二位當屬胡旋舞大家，阿扎月。」
「這第三位就是劍舞大家，公孫離。」
公孫離？
蘇塵眉頭一挑，這個名字倒是熟悉。
上官也是仙唐的士族，只是不知道是姓上官，還是哪一個家族的人。
「久聞仙唐劍舞，可否一觀？」
「這是自然！」
程處默嘿嘿笑道，「公孫世家乃是劍舞世家，世代都有舞劍名仙，劍舞風範非比尋常。」
銅鏡盪起波紋，漣漪逐漸散開。
一道窈窕的身影出現在銅鏡上，一襲霜葉紅舞裙，纖纖玉手一柄青鋼長劍。
舞台中的公孫離動了。
窈窕身姿與劍光交相輝映，剛與柔的界限逐漸模糊，陽剛與柔美的極致體現。
「好舞！」
「錦衣玉貌，矯若游龍，一舞天下動。」
「不愧是仙唐，有此等仙子，劍舞儀態絕佳。」
程處默和程處亮二人相視一笑。
房遺愛順勢開口，「蘇老弟自大秦而來，對仙唐局勢怎麼看？」
蘇塵眼皮跳了兩下。
他說這三人怎麼那麼熱情，原來是抱著目的來接觸他。
試探他對仙唐局勢的看法？
「秦王有帝王之姿。」
臥槽！
「賢弟萬萬不可語出驚人！」
「這等話可不能亂說！」
程處默三人對視一眼。
他們是要試探蘇塵的看法，誰知道對方語出驚人，上來就說秦王有帝王之姿？
「賢弟對太子很不看好啊？」
蘇塵呵呵笑道，指了指銅鏡中的舞女——公孫離。
「公孫大家的劍舞，屬於舞蹈中的健舞，頗有一種陽剛之美。」
「我觀太子頗有其風範。」
程處默瞭然於胸，這是罵太子娘娘腔。
這也表明蘇塵十分不看好太子。
三人對視一眼，明晰了蘇塵的看法。
陪著蘇塵欣賞了兩場舞蹈，一行人就離開西市。
三人回去復命。
秦王府。
一眾大臣在此地匯聚，思索著應對太子的方法。
程咬金看到兩個兒子回來，壓低聲音詢問，「如何？」
「可有探出蘇使節的口風？」
「回父親、秦王，蘇塵對太子十分不屑，反倒是對秦王……」
「對秦王什麼？」
「對秦王登上大寶，十分看好。」
李世民敲了敲案台，問道：「蘇塵手中那一支軍魂軍團十分重要，縱然是長安僅有五十騎，也能發揮出極大的作用。」
「必須要爭取過來。」
房遺愛輕聲說道，「蘇塵似乎對獸人有些興趣，另外今日去舞仙洞天，蘇使節對公孫大家的劍舞十分喜愛。」
長孫無忌眼神閃爍，「投其所好，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