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並沒有在門外等多久，他感官靈敏，能清晰聽到裡面沒有特別的聲音。
門開時帶出來的冷氣，讓他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
將衣服放到一邊，接過溫沐言手中的毛巾，幫他擦頭髮。
「洗冷水澡不好，少爺不舒服的話，我可以幫你」
這句話無異於點火，溫沐言眸子都暗了下去，出口的聲音沙啞。
「我需要時，會命令你做，我沒說的時候，閉嘴」
「是，少爺」，寒瑾將濕毛巾放到一邊，去拿吹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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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沐言暗嘆一聲，坐到椅子上，將眼睛閉上，去壓抑那份衝動。
可發間插入的手指，讓他的壓抑成了笑話。
他乾脆放任欲望生長，從鏡子裡盯著寒瑾看，侵略性十足，說出的話卻很正經。
「你的空間能力除了傳送，還有什麼？」
「攻擊，防禦，都可以」
「很好，時間能力呢？」
「時間能力只有靜止，最多能靜止十秒」
這個十秒，可以靜止一片空間，也可以只靜止某種物品。
比如子彈，靜止一秒，就能讓射出的子彈失去威力。
還有人偶扔出來的能量，他同樣可以靜止。
這兩個能力加起來，攻防控遁，幾乎沒有弱點。
但，另一個完美人偶的能力是吞噬，強於原主，時間靜止就沒了作用。
就連用空間逃，那劃開的空間都會被吞掉。
原主沒辦法，才以身抵擋，將溫沐言送了出去。
不過這一世，他將強於那個完美人偶，吞噬再恐怖，也會被他克制。
溫沐言在腦中模擬了下這兩個能力。
「很厲害，不過我需要你藏拙，完美人偶的身份不能被別人知道，但凡知道的，不留活口」
當初祖父只告訴了他一個人，連父親都不知道，祖父去世後，世間是真的再無其他人知道這件事。
完美人偶很強，可他不確定能強到什麼程度，圍攻的情況下，又會不會隕落。
這世上從不缺想將羅夏家族拉下去的人。
那些屈居之下的家族，陰暗中邪惡的人偶師，每一個，都有這種想法。
他還沒成長起來，他的人偶也需要時間溫養，這時候，絕對不能讓那些人將目光放在他身上。
寒瑾順從應下：「好的少爺，對外我會隱藏能力，不會被人發現」
「嗯」，溫沐言起身。
頭髮短，吹起來很快，這一會兒已經幹了。
寒瑾拿過睡衣幫他換上，見他上床，又幫他掖了被子。
魔力充足的情況下，人偶不需要睡覺。
他將燈關了，坐在床邊地上，準備守夜。
溫沐言看了他一會兒，指尖撥弄他耳垂。
「去洗澡，洗完上床來躺著」
寒瑾低頭看身上，他不髒，用魔力就能將灰塵盪走，不過主人的話他也不能不聽。
剛起身，身後的聲音再次響起。
「去拿一套我的睡衣換上，就拿……粉色那套」
寒瑾：「……」
誰家大男人穿粉色？偏他還不能有一丁點情緒。
「知道了少爺」
維持著平穩離開，去找睡衣。
明面上是沒有粉色睡衣的，他也是靠魔力感知才找到，一看就沒被穿過。
拿上睡衣，進浴室後，眉狠狠皺起。
太粉了，但確實是男人的尺碼。
不是那位主母準備的，就是那兩位小姐準備的。
胸前口袋上，還繡了一隻小白兔。
溫沐言不穿，倒是給他穿，他還不能不穿。
輕輕嘆了口氣，誰讓他是人偶呢。
相比於人類洗澡，人偶洗澡很簡單，幾乎就是沖一下意思意思。
身上被沐浴露的氣味包裹，和剛剛吹頭髮時，撲鼻而來的一樣。
換上睡衣，從鏡子看了眼。
其實不難看，也沒掩蓋他那份氣場，只是變的柔和了一些。
但他還是看不習慣。
撇過臉，離開了浴室。
溫沐言早就等著了，見他過來，眼底有一瞬間的驚艷。
「很好看，以後就給你穿粉色」
「……」
「不願意？」
「男性不該穿粉色」，寒瑾沒有表現不願意，只是在說一件符合常識的事實。
溫沐言招了招手，等他走近，掀開被子，一把將人拉到床上，翻身壓了上去。
「只給我看，不會讓你穿出去」
他抬手撫上了寒瑾的臉，這張屬於東方長相的臉，在人偶之中不常見。
他從小就跟母親學東方禮儀知識，也喜歡那個國家，所以小時候祖父問他時，他要了東方長相的人偶。
現在看著，更喜歡了。
拇指緩緩移到唇瓣，柔軟，水潤，之前親的時候，很讓他上癮。
要不是足夠克制，他不會只親那麼一小會兒。
現在不會有事情打擾，他想再嘗嘗。
只輕輕低頭，就親了上去，舔了舔，加深了這個吻。
美好的感受讓他迷失，身體本能給予反應，不止他，他的人偶也有。
可微微睜開眼，看到那雙平靜的眸子時，漣漪瞬間消散。
明明身體有感覺，偏沒有情緒，如此割裂。
唇分，紅潤誘人，手再次撫了上去，壓低聲音誘引。
「寒瑾，我的寶貝，是真的一點情感都沒有麼？」
他緊緊盯著那雙眼睛，想看出一點不同，卻失望了。
寒瑾的聲音也有些啞，卻平穩的沒有起伏。
「少爺，人偶都是沒有情感的，如果少爺喜歡，我可以模擬出來」
溫沐言沉默了，模擬的情感，明知道是假的，誰會喜歡？
可相比於平靜無波，裝一下，也好過如剛剛那樣掃興。
「知道我親你，你該給什麼反應麼？」
寒瑾點頭，臉頰漸漸染紅，嘴微張，眼裡也起了一層霧。
這樣子太過誘人，溫沐言知道這是假的，還是陷了進去。
再次低頭咬住那唇，親的比剛剛還深。
寒瑾這次不再毫無反應，回應了這個吻，手也攀上了對方的背。
常識設定中，甚至有無數小電影般服務於主人的方法。
之前溫沐言不允許，他就不能表現出來，現在允許了，他的行為會很大膽。
討好，迎合，溫沐言被取悅的舒服。
好一會兒，才再次分開。
唇邊有了笑意，卻又似乎浮於表面。
「你的反應我很喜歡，以後就這樣吧，你真的沒有情感？」
他還是想要真心，即使在貴族中，真心並不值錢。
寒瑾心裡很是無奈，垂眸說出了煞風景的話。
「少爺，人偶是沒有感情的」
「叫主人」
寒瑾頓了下：「……主人」
這個稱呼，在床上可就變了味道，溫沐言沒忍住又壓著他親了會兒。
平復後，側躺回床上，將他死死抱進懷裡。
「以後，在外面叫我少爺，我親你弄你的時候，就叫我主人，記住了麼？」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