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父，深夜至此，不冷嗎？」
似真似幻的聲音在耳邊縈繞，寒瑾微微蹙眉，想睜眼，卻發現睜不開。
不僅如此，除了嘴還能言，渾身上下都動不了。
他的修為並不算低，能將他壓制如此，對方必定是大妖。
「小師父，怎麼不說話呢？我幫你取暖可好？」
一具身體貼上了他的背，手順著肩膀緩緩向下，沒入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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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父，這樣，可暖？」
寒瑾動彈不得，壓抑了十幾年的病症驟然爆發，極其勉強忍下要出口的低吟，連經文都無法再念出。
好舒服，被抱著好舒服，想要被抱的更緊些。
像是缺失補全，讓他沉淪。
他清楚的知道，不該讓對方繼續，身體的渴望卻幾乎壓過理智。
臉上再也無法維持平靜，滿足的舒展，又帶著違背了意志的痛苦。
惑璃勾唇，鼻尖輕觸他的耳廓。
「小師父，你的身體好熱啊，是我想岔了，這三伏的天，又怎麼會冷，我幫小師父將衣裳脫了，可好？」
隨著話，那手劃到襟帶，輕輕一扯，衣裳便鬆了下來。
大片胸口袒露，脖子上戴著的掛珠貼上肌膚。
惑璃呼吸急促了幾分，本逗弄的心情突然變了。
嘴裡有些乾澀，嘴邊的耳垂成了發泄口。
一瞬間，寒瑾感覺腦中似炸開了花，再也壓不住呻吟。
「不…不行……」
無意識的抗拒，這是十四年修佛的下意識舉動。
惑璃被這聲音勾的，眸底染紅。
「小師父你看，你嘴上說著不行，身體卻在渴望我的靠近，你明明喜歡我的觸碰」
他的手不再滿足於上身，也不再滿足於只咬耳垂。
可就在他想繼續下去時，寒瑾猛然衝破禁錮，睜開了眼。
周圍景象恢復。
破廟寂靜，寒瑾的呼吸格外粗重，帶著如釋重負，還有夾雜的失落。
他是靠殘留的意志衝出來的，視線轉動，看向另一邊靠著供桌睡覺的人。
抬手划過雙眼，那人身上一絲妖氣也無，但有一縷似逃竄殘餘的妖氣，消失在門外。
種種跡象表明，這是只趁虛而入的妖，與惑璃無關。
真是天衣無縫。
收回咒法，病症的反撲讓他躬下身，抱住了自己，嘴裡念著清心咒，卻似乎沒了作用。
「球，你過來給我抱抱」
「哈？我這么小一隻，哪會有用，神主那麼大一隻，大人你去抱他啊」
「那是我想抱就抱的麼？趕緊過來」
「我不，神主醒了，大人你等等吧，我可不想被神主拍死」
寒瑾：「……」
忍下想看過去的衝動，他是真的難受，比吃了糖，喝了茶還難受。
那是從心底蔓延開的空虛，和色慾無關。
「小師父，你怎麼了？」，惑璃起身走近，見他這樣，很是關心。
寒瑾不說話，死死咬著唇，血跡落下，刺痛讓他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
按照原主的記憶，挺過一個時辰就會緩解。
惑璃哪會看著他難受，把他抱起自己坐在蒲團上，將人放在盤起的腿上，湊近觀察。
「小師父你到底怎……」
話未說完，寒瑾理智壓斷，摟上他的腰，臉埋進他頸窩蹭著。
一瞬間的滿足，身體都軟了幾分。
惑璃早就猜到了，並不意外，收緊手臂輕笑。
「這可是你自己主動的，別到時候又怪我不自重」
寒瑾沒聽清他在說什麼，滿腦子都是好舒服，恨不得把整個人都貼上去，哪還有之前清寂的樣。
而被蹭的惑璃，想到剛剛幻境裡寒瑾衣衫散開的樣子，手指蠢蠢欲動。
想繼續沒繼續下去的事，但暫時不行。
深深吐出一口氣，將人抱的更緊。
他還不想把小和尚嚇跑，萬一回定禪寺不出來，他還得費更多心思。
等離遠點，到了他的地盤，還不是任他為所欲為。
手探上寒瑾的後頸輕捏，那是強勢占有的姿態。
這小和尚早晚是他的。
月掛枝頭，並沒有貼太久，寒瑾緩了情緒，便也恢復了神智。
察覺到自己的作為，很是羞愧。
即使不想離開，還是撐起身。
可剛離開一點，惑璃又把他按了回去。
「小師父，難受就再抱一會兒，我又不是不給你抱，
你這病我見過，抱抱而已，我又不會少塊肉，
你都護我趕路了，我也沒什麼能報答你的，你就當這是我的報答吧，
誒呀，你別掙扎了，互相幫助嘛，我一個大男人，你怕什麼？」
他是幫忙，又抱的太緊，寒瑾不能真用武力將他掙脫。
「施主，我沒事了，這樣不合禮法，還請施主放開我」
暗啞的嗓音沒什麼說服力，惑璃不僅沒松，還過分的抱更緊。
「小師父，出家人不打誑語，你是真的好全了麼？還是只能暫時控制？
都已經這樣了，還不去抱到好起來，也省的再發作不是」
其實他沒見過這種病，全憑觀察猜測。
見懷裡的人開始遲疑，他就知道，猜對了，繼續勸說。
「你看啊，我們現在是友人，再不濟也是個同行的關係，
我幫你，也是幫我自己，
不然萬一碰到什麼妖，你又發病，那咱倆的小命可都有危險了，
你現在將病症完全壓下，總能保證一段時間不會再害怕觸碰吧？這叫一勞永逸，
又不是讓你抱女人，讓你破戒，抱我你擔心什麼？」
寒瑾不說話了，他覺得有點不對，他該快點掙脫，這種想法很輕微。
相反，更深的念頭覺得，這是對的，他不該因為一時彆扭拒絕。
渴望壓過了理智，緩緩閉上了眼。
惑璃露出得逞的笑。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三生無數。
幸好小和尚單純，不知道男人和男人也能破色戒，方便了他。
夜色漸濃。
也不知是不是掙脫那幻境耗費了太多心神，寒瑾就那麼在他懷裡睡了過去，甚至沒意識到不對。
惑璃笑眯眯盯著他看了會，沒忍住，嘴對嘴印上去蹭了蹭。
覺得不滿足，伸出舌頭舔了下，又舔了下。
然後，順著唇縫探了進去。
一聲喟嘆溢出嘴角。
真的是…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