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瑾走的有些心不在焉,他在考慮怎麼說,才能讓自己少受點罪。
一直到馬匹旁邊,他也沒想出來,感覺怎麼說都避免不了被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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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樾拍了拍烏黑髮亮的汗血寶馬,把他抱上去,隨後翻身坐到了後面,將他攬進懷裡。
「還在想要什麼?這麼為難,是不是想要的和皇上有關?」
寒瑾身子僵住,猜對了。
「屬下……」
「還真是啊」,君樾湊近他耳邊,聲音森寒。
「你是本王的人,本王才會慣著你,你若真為了皇上提要求,想想後果,你能不能承受得住」
寒瑾幾乎瞬間想到溫泉。
木馬,柳條,玉雕……
只想想,身體就忍不住發軟,發顫。
「…屬下…不敢……」
君樾捏住他的下巴,扭過他臉。
「記住你的身份」
隨後低頭咬了上去,發泄那份不舒服。
果然,還是要把另一方除掉,面前的人才能完全屬於他。
寒瑾還不知道,因為他的舉動,加速了君樾更想篡位的心。
被親到缺氧,渾身沒了力氣,才終於被放過。
銀線拉開,曖昧淫靡。
君樾用帕子將他嘴角的口水擦掉,又淺淺親了親。
「你跟了本王七年,該知道本王的手段,
你的胳膊腿,你的眼睛舌頭,若不想缺了斷了,就別在本王面前提皇上,
其實就算缺了,本王也能玩出花樣來,甚至能玩的更爽,
不過是本王疼你,不願將那些手段用你身上,你可別辜負了本王的這份疼惜」
寒瑾咽了下口水,垂下的睫毛蓋住了恐懼。
「屬下記住了」
「嗯,千萬別…陽,奉,陰,違」,一字一句砸落,君樾甩了下韁繩。
馬長鳴一聲,快速奔跑。
風吹起兩人的長髮,某一縷,交織纏繞。
圍場很大,排查需要許久。
其實在來之前,就已經排查過了,現在不過是為了更保險。
畢竟皇上大臣都在這,容不得一點馬虎。
白虎一直跟著跑,不時停下玩耍,跟大貓一樣。
沒人敢接近他們,又不由自主將目光放過來。
君樾說是排查,更像是帶著寒瑾閒逛。
那麼多侍衛御林軍,哪真用得著他。
臨近黃昏,確認沒有任何異常,君樾帶著寒瑾回了行帳。
此時心情已經平復的差不多,但不代表之前的事就過去了。
君臣同席並不是每天都有,今晚飯菜送來了行帳。
君樾讓寒瑾陪著吃完飯,又讓福滿備水,同時拿些東西過來。
鎖鏈,紅色布條,小木球。
隨後示意寒瑾把衣服脫了。
天有點冷,不運轉內力的情況下,難免會冷的發抖。
君樾抱著他進了浴桶。
說讓他休息,就真的沒碰他。
等洗好出來,用鏈子鎖了他的腳腕,紅布條蒙住他眼睛,又將他的兩隻手腕從後面綁住。
最後,把那顆穿了繩子的木球塞進他嘴裡綁好。
「讓你嘗試一下,手不能提,目不能視,口不能言,是一種什麼感覺,
下次,說什麼,做什麼,先想想,會不會惹怒本王,
惹怒本王的後果,你又能不能受的住,
本王知道你不怕死,本王不會讓你死,本王會讓你,生不如死」
寒瑾抖的更厲害了,說不出話來,只能搖頭。
木球不算小,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他想擦,又沒有能動的手。
君樾用帕子幫他擦掉,將他抱上床,自己也躺了上去,蓋好被子。
「明日需要祭天,你就這樣留在行帳,什麼時候知道錯了,本王就給你解開」
寒瑾用腦袋蹭他,想說現在就知道錯了。
這麼綁著手,只能趴著,是真的不舒服。
還有嘴裡的東西,他都怕,明天早上枕頭被他口水浸濕。
君樾在他屁股上拍了下:「老實點,今天不可能給你解開」
寒瑾不敢動了,可這個樣子,他根本睡不著。
腦子胡亂想著。
明明感覺挺簡單一個任務,偏神主是這麼個性子。
他又只是個暗衛,完完全全屬於君樾的私有物,根本沒底氣叫板。
就算拼死阻止,估計也會像現在這樣,被綁著不能動。
然後,日夜被教訓。
「不睡?」
突然的聲音嚇了寒瑾一跳,看過去,眨了眨眼睛,他說不了話。
君樾按了按他的眼尾:「看來是不夠累,累了,被綁著,也能睡得很好」
寒瑾:「……」
不等他搖頭,君樾翻身撐在了他身上咬耳朵。
「用腿吧,放心,也會讓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