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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你想要麼?神奇女俠的打算

  第118章 你想要麼?神奇女俠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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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誤入歧途?」

  盧卡斯喉嚨里發出一聲嗤笑:「呵————不得不說,命運真是天底下最勤快的程式設計師。

  命運讓你們給我釘上莫須有的罪名,轉頭又試圖離間我們兄弟?」

  盧卡斯從半空墜落。

  閃爍著幽暗冷光的暗影戰靴踏在焦黑的泥土上。

  在暗影粒子賦予的微型生物立場下。

  濕潤的地面上甚至沒有出現一個腳印。

  他一步步走向黛安娜:「將「宿命」理解者「既定的未來」,說什麼早晚都會發生————

  這聽起來簡直是世界上最無聊透頂的冷幽默。你說對麼,黛安娜女士?」

  神奇女俠注視著盧卡斯,「我並沒有想要離間任何人,我只是在做正確的事情。你無法希冀未來如何,但它真實存在。」

  「正確的事?」

  「所謂的正確的事」,不過隨意編織的一個精緻的籠子,然後理所當然地認為,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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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不願走進籠子的靈魂,都是迷途的羔羊。」

  「你口口聲聲說著不被偏見蒙蔽,可你剛才對我下的每一個定義,哪一句不是基於你那高高在上的「預見」?

  只因它們不符合所有人心中完美英雄」的模板。」

  「而你,我親愛的真理女神————」

  他的聲音陡然沉了下去:「你最大的傲慢,從來不是錯判了我的善惡。」

  「而是你至今仍堅信,自己有資格審判他人的道路。」

  神奇女俠臉上的表情直接凝滯住。

  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盧卡斯說的任何一句話。

  她當然可以套用命運,但那樣根本無法讓人信服。

  黛安娜甚至有些慌亂的解釋道:「我並非審判————我只是在陳述一種被我親眼見證過的、確鑿無疑的可能性!」

  「那不是偏見,那是命運所揭示的、無數條時間線收束而成的必然終點。

  我看到了被鮮血染透的廢墟。那————不是我的臆測,而是命運本身給予的提示————命運從不會出錯。」

  黛安娜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重新恢復理智。

  但尾音里那絲微不可察的顫抖,出賣了她有些慌亂的內心。

  因為就在話音落下的瞬間,黛安娜忽然意識到了一件極其可怕的事她這段看似誠懇的解釋,每一個字都在拼命證明「自己是對的」。

  但這卻恰恰印證了盧卡斯那句最致命的指控:

  她依然在用自己的尺度,自己所認為對方正確的東西,更是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定義其他人。

  這種錯誤的謬論就像是一戰期間,她天真的認為只要殺死了戰爭之神阿瑞斯,戰爭就會結束一樣。

  結果呢?

  一戰的確結束了,可和平並沒有持續多久,更加慘烈的二戰爆發,就像阿瑞斯曾經反駁她的話:

  我只是在他們耳邊低語武器、毒藥、戰爭的靈感,可逼迫彼此廝殺、主動掀起戰火的從來都是人類自己。我從未強迫任何人動手,他們骨子裡的貪婪與仇恨才是一切災禍的根源。

  曾經的畫面驟然出現在腦海中,神奇女俠甚至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忽然有些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

  她猛的發現自己有些不對勁。

  因為作為真理女神,她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應該是富有理智和從容才對。

  另外,最重要的是,哪怕未來的事情真的會發生。

  自己需要做的也不應該是指責對方。

  而是應該用愛與和平的理念糾正或者是在慘烈的事情沒有發生之前感化對方。

  因為如果不這樣的話,不僅對事情於事無補,甚至還會將盧卡斯更快且更直接的推向和平與正義的對立面。

  換句話說,未來那或許會出現的屍山血海將會有自己一手推動的因素。

  這絕對不是神奇女俠想要看見的。

  想明白這點後,神奇女俠用嘴大口吸了一口冷氣。

  無瑕的完美五官直視像盧卡斯:「抱歉,你說得對,我不應該這樣,站在自認為的所謂高度審判任何人。」

  盧卡斯有些意外神奇女俠突然轉變的態度。

  他直視著站在正義協會殘聯中間的神奇女俠。

  儘管對方沒有穿那一套標誌性的戰甲,而是穿了一套和平時風格並不怎麼符合的長裙o

  但絲毫不影響黛安娜身為天堂島最強女戰神的英姿颯爽感。

  並且,寬鬆的束腰長裙反而更恰當的襯托出對方那修長飽滿的身形,看起來有一種別樣的韻味。

  盧卡斯沒有回應,反而將目光越過神奇女俠,看向依舊還在攥著拳頭的鷹俠。

  對視上盧卡斯,和隱藏起來的憤怒狀態不同,鷹俠罕見的沉默不語,沒有說話。

  甚至臉上都沒有表現出任何其他的情緒,平靜的像是一灘黑色的湖水一樣。

  因為他沒有理由懷疑,如果自己此刻表現的太過激烈,對方很有可能會搶走那把匕首。

  徹底斷絕自己和鷹女轉世相逢的機會。

  絕對會的!

  一個邪惡的無聊的存在不可能放過這一點。

  盧卡斯立馬失去了興趣。

  還以為對方會嫉惡如仇的動手。但顯然,鷹俠的羈絆太重了。

  這麼想著,他又看向男人身旁皮膚呈現小麥色,五官立體的鷹女。

  對方微微眯著眼睛,眼神閃爍了兩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最後,盧卡斯看向躲在人群之中的考特妮。

  對方就像是一隻誤闖進羊群的倉鼠,拼命把自己縮成了最小的一團,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一會以為只要自己不動就不會被發現。

  不過和帕特有約定在先,另外,他對一個正處在青春期的單親女孩真的很難產生什麼實質性的殺心。

  「就這樣吧。」嘴裡面呢喃了一句,盧卡斯走到克拉克身旁,然後一把抓住對方,雙腿微微彎曲,「騰————」的一聲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不能就這麼走了。」

  神奇女俠臉上閃過一絲無奈。

  發生誤解之後甚至連解釋都沒有解釋清楚,就這麼突兀的結束了,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想到這裡,黛安娜立馬朝著肯特農場快速跑去。

  不過在靠近肯特農場的時候,神奇女俠突然有些遲疑了。

  她意識到自己尚沒有想明白究竟如何感化或者糾正對方,見面不過是被對對懟的啞口無言。

  相比起短時間內掰扯出什麼,自己應該想一個更加合適或者更加溫和的手段。

  農場。

  倉庫二樓。

  「盧卡斯,你這身戰甲好酷————真的好酷!」

  站在甲板上的克拉克直勾勾盯著盧卡斯身上的暗影戰甲,忍不住發出一聲稱嘆,眼睛裡似乎有亮光。

  在這個青春躁動的年紀,沒有哪個男孩能夠拒絕炫酷無比的東西。

  尤其還是看起來充滿未來和神秘主義風格的盔甲!

  大超也不能例外。

  甚至,看見暗影戰甲的瞬間,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在不受控制的飛速流動起來,越來越燙,胸腔翻湧著好像與生俱來樣的渴望。

  這種渴望不是對於老哥身上的盔甲,而是對於戰甲本身。

  對他而言,那深沉的意義。

  不過在這種渴望之餘,他內心突然閃過一絲迷茫。

  克拉克完全想像不出來自己會因為什麼原因穿上這麼一套戰甲。

  畢竟按照他的理想,完全沒有必要將自己打扮成這樣。

  但這個念頭很快稍縱即逝。

  他想起來盧卡斯之前說的話有些事情,根本沒有必要去計較背後究竟有什麼意義。

  意義本身,是最無聊,也是最沒用的東西。

  「意義————」。

  克拉克垂下眼帘,嘴裡面用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呢喃了一聲。

  是啊,何必去計較什麼意義呢。

  有些渴望之所以純粹,恰恰是因為它從不向理智索要許可。

  「想要?」

  盧卡斯一個念頭落下,身上的暗影戰甲瞬間化作粒子光團消散,露出了那張驚為天人的五官。

  他看著克拉克臉上飛速變化的表情,問道。

  「想————是的,老哥,我想要。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實際上,我很清楚,我的特殊性其實也賦予了自己一種能夠被自己接受的使命,就像父親對我的希望那樣,我如果渴望救人,又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那麼一套用來隱藏自己的戰甲就必不可少。」

  克拉克遲疑了兩秒,隨後立馬回答道。

  聲音快得幾乎沒經過大腦。

  話音出口的瞬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急切。

  克拉克的耳根甚至泛起一層薄紅,不過沒有收回那句話。

  只是把脊背挺得更直了些,像是要用身體的姿態來確認這份渴望的正當性。

  「你會擁有一套專屬於你的戰甲。」

  盧卡斯語氣平靜的說。

  「不過在此之前,作為你的哥哥,我會送你一套戰甲,在不久之後,你就能穿上。」盧卡斯隨即又道。

  「謝謝你,盧卡斯。」克拉克立馬感激道。

  「不用客氣,我們是一家人。」

  「嗯,一家人!」

  克拉克用力的點點頭。

  「另外,如果你最近有什麼疑問,可以嘗試尋求我的指導,也可以記錄下來一起詢問。作為哥哥,我不會吝嗇自己的智商。」

  「————好的,哥哥。」克拉克點了點頭。

  兄弟倆交談了沒有幾句,空氣再次陷入沉默。

  這其實是常態。

  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知更知底,不可能和陌生人一樣能夠一直聊。

  但克拉克記住了盧卡斯最後一句話,他最近的確有一些困惑。

  和拉娜沒關係,而是和克洛伊。

  自從自己和拉娜徹底走到一起後,他感覺克洛伊總是有意無意的和自己保持某些距離。

  比如說克洛伊和自己說話的開始淺嘗輒止,亦或者碰面的時候對方會很客氣的和自己打招呼,然後扭頭離開。

  並不是說不能保持距離。

  只是,這讓他感覺他們之間的友誼突然之間好像生分了起來。

  他的朋友不多,除了克洛伊也就只剩下皮特了。

  除此之外,還有自己的身份————

  克拉克打算抽時間單獨寫在紙上面,統一讓盧卡斯為自己解答疑惑。

  這麼想著,他轉頭走到那架產自爺爺輩的望遠鏡前,操控起來,很快,嘴角勾起一個恰到好處的弧度。

  看起來就像是通過那個圓圓的鏡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未來。

  盧卡斯瞥了一眼,他記得有一部叫做《後窗》的電影,裡面的主角是一名戰地攝影師,在腿部受傷後無法行動,就是通過鏡頭來「溝通」外界。

  這種偷窺本質上不屬於「變態」,而是一種心理代償機制。

  簡單來說,是因為心理「生病」了。

  而偷窺就是給自己開的藥。

  這麼說的話,克拉克的心理問題還真不小。

  畢竟那個戰地記者是因為腿受傷了才選擇這種方式,而克拉克好像上五年級還是七年級的時候就開始這種騷操作了。

  盧卡斯選擇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半躺在身下的躺椅上。

  回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隱約覺察到了不對勁。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莫名覺得,命運似乎和自己過不去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引導」一些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如果他只是一個小卡拉米,或許都不用神奇女俠,阿曼達那娘們就能直接把自己逮了。

  從對方突然決定派遣自殺小隊去哥譚對企鵝幫動手開始,看似沒有聯繫,但盧卡斯卻覺得恰恰相反,就像是背後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在暗中促成這一切事情的發生。

  作為V小隊的開創者,阿曼達手底下的自殺小隊數量其實並不局限,實際上,她可以組成很多隊,這一切取決於那座水泥監獄裡面的囚犯有多少。

  而對方完全沒有意義派遣包括塑膠炸彈,鯊魚王等等在內,甚至能夠和大型軍隊抗衡的成員組成的自殺小隊只是為了用來對付一個哥譚的本土黑幫。

  這裡面固然有喪鐘的原因。

  但阿曼達能夠走到那個位置上,首先說明對方絕對不是一個看重自身利益或者不顧全大局的人。

  恰恰相反,對方是一個典型的國家意志高於一切的執行者。

  在她身上,你看不到犧牲的悲壯感,也看不到奉獻的自我感動。

  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被規訓到骨子裡的「恰當」。

  該強硬時絕不手軟,該妥協時毫不猶豫,該背負罵名時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而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作出那樣冒失的決定。

  盧卡斯微微半閉的眸子閃過一絲寒意,不管究竟是什麼原因,又或者誰在幕後推動這一切,招惹到他,那就必須付出代價。

  下午。

  空氣浮動的塵埃像是被鍍了一層金邊。

  斯莫威爾高中部。

  黛安娜身穿一套裁剪的得體的藍色西裝,敲響了學校董事會領導的辦公室。

  「你好,你找誰?」關校長皺著眉頭,看著進來之後直接坐在自己面前的神奇女俠。

  「自我介紹一下,黛安娜·普林斯。史密森尼學會·古典文物部首席策展人,專業研究員,國際文化遺產保護特別顧問。」

  黛安娜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處的弧度,取出自己的名片。

  「你好,你好————」關校長接過名片,低頭掃了一眼,連忙站起來,禮貌性的伸出自己的右手,臉上的表情更加疑惑:「黛安娜女士,你找我是?」

  神奇女俠同樣站起來,虛握了一下:「是這樣的,我看到貴校正在招歷史方面的內容專家,不知我是否有幸能提交一份申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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