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在北嶽恆山,他的水之法則與恆山的黑帝之氣相互呼應。
恆山山巔終年積雪,山腰卻有溫泉流淌,水之法則在此山表現得淋漓盡致。
他成為恆山山神,留下投影鎮守。
帝江在中嶽嵩山,他的空間法則在嵩山的厚重之中找到了獨特的契合點。
嵩山乃中土之鎮,它的氣勢不在高,而在穩;它的靈氣不在烈,而在淳。
帝江以空間法則融入嵩山的地脈之中,成為嵩山山神,留下投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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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九陰在西嶽華山,他的時間法則與華山的金帝之氣產生了微妙的共鳴。
華山以險著稱,山勢如刀削斧劈,凌厲無比。
燭九陰以時間法則融入華山的凌厲之勢,成為華山山神,留下投影。
五位祖巫擔任五嶽山神,並沒有像大巫那樣費力地與山魂溝通。
他們的法則神祇本就是大道賜福的天道法則化身,對於山脈來說,祖巫的到來不是「請求認可」,而是「名正言順地接管權柄」。
五嶽的山魂幾乎沒有經過任何考驗便接受了他們,因為祖巫身上的法則神祇氣息對於山脈來說。
就像是上級對於下級的天然統轄。
這是神道體系賦予十二祖巫的特權,是天道對神道之源的認可。
當五位祖巫的法則神祇投影在五嶽之巔同時亮起時,整個洪荒大地的地脈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五道不同顏色的光柱從五嶽之巔沖天而起。
土黃、赤紅、深黑、混沌、銀白。
五道光芒在天空中交織,形成一道橫跨洪荒大地的五色光環。
五嶽歸位,神道體系的五方支柱正式確立。
從此以後,洪荒大地的地脈便有了五方之鎮,靈氣流轉有了中樞之調,神道體系有了最堅實的根基。
泰山之巔,后土站在自己的法則神祇投影之旁,望向西方不周山的方向。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眼中滿是欣慰。
神道體系從不周山開始,如今五嶽已定,其他大小山脈也各有山神入駐。
巫族守護洪荒的誓言,正在一步步變為現實。
「盤玄弟弟。」她輕聲自語,「你為巫族鋪的路,我們正一步一步地走著。」
與此同時,遠在不周山的盤玄也感應到了五嶽歸位的動靜。
他站在盤古殿前,遙望著洪荒大地上那五道沖天而起的光芒,微微點頭。
五嶽已定,首陽已安,大巫們也各自在洪荒各處靈山擔任了山神。
神道體系的根基已經初步鋪開,接下來便是整合與深耕。
他轉身走進盤古殿,坐於石台之前,攤開周天星辰圖,開始推演神道體系的下一步規劃。
數日之後,十二祖巫陸續返回不周山。
最先回來的是玄冥。
她的冰山之行最為順利,那座冰山幾乎沒有任何排斥便接納了她的麾下大巫。
她面無表情地走進盤古殿,簡單說了句「成了」,便坐到一旁閉目養神。
接著是句芒、蓐收、強良、翕茲、奢比屍、天吳。
他們各自帶領的大巫大多成功,只有少數幾個因為自身法則與山脈屬性不夠契合而未能獲得山魂認可。
盤玄對此並不意外,神道體系剛剛起步,有成功有失敗才是常態。
那些未能成功的大巫,日後再找合適的山脈便是。
然後是祝融和共工。
兩人幾乎同時到達盤古殿前,祝融滿面紅光,顯然對自己的衡山之行極為滿意;
共工則一如既往地沉靜,只是眼中的光芒比平時更亮了幾分。
兩人難得沒有鬥嘴,各自落座。
帝江和燭九陰緊隨其後。帝江一進殿便對盤玄點了點頭:
「嵩山已成。山魂對我極為順從。」燭九陰則慢悠悠地說道:「華山的風光不錯,適合我這種老傢伙待著。」
最後回來的是后土。她走進盤古殿時,殿中已經坐滿了人。
她的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盤玄身上,輕聲道:
「盤玄弟弟,五嶽已定,大巫們也各有歸處。九鳳已為武夷山山神,氣息穩固,修為精進。」
盤玄點頭,站起身來。
「諸位兄長姐姐。」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五嶽歸位,諸山有主,神道體系的第一步已經成功邁出。
但光有山神還不夠。
山神需要有人輔助,山脈周圍的靈氣節點需要有人看守,山中的靈物需要有人照料,神道規則也需要有人向下執行。
我提議,從巫族各部落中挑選一批普通族人,派遣到各位山神麾下,協助他們管理神山。
這些族人雖然修為不高,但也是巫族的血脈,能幫助山神更好地履行神道職責。」
帝江沉聲道:「盤玄兄弟說得對。
山神雖立,但沒有幫手,許多事務難以開展。我空間部落可以抽調一些族人。」
祝融大笑道:「我火之部落的兒郎多的是,挑幾百個不成問題!」
共工點頭:「水之部落也可以出人。」
后土輕聲道:「土之部落也是如此。九鳳雖為武夷山山神,但她獨自一人難以兼顧整座山脈。
我這就傳令,讓土之部落挑選數百名族人前往武夷山輔助九鳳。」
玄冥、句芒、蓐收、強良、翕茲、奢比屍、天吳也紛紛點頭。
山神是巫族的山神,輔助山神的族人自然也該由巫族來出。
這是巫族的責任,也是巫族的榮耀。
盤玄又道:「此外,神道體系的運轉不能各自為戰。
我已將星辰印重新煉製,其中銘刻了神道規則的核心法門,包括山神之間的傳訊之法、神道網路的感知之法、以及各級神祇的職責清單。
我會將這些法門傳授給所有山神,讓他們能夠透過神道網路互通訊息。」
帝江點頭:「如此更好。神道體系有了統一的法門,運轉才能順暢。」
盤古殿中,眾人又商議了派遣族人的具體事宜。
各部落抽調的人數、前往各山的路線、族人們的修行安排,每一條都經過了仔細的討論。
最終敲定,從十二個部落中抽調了數萬名族人,分批次派往各座神山。
這些族人將在山神的統領下,協助梳理地脈、種植靈物、看守靈氣節點,同時也藉此機會在山中修行,提升自身實力。
至此,神道體系的第一輪擴張基本完成。
不周山為神道之首,五嶽為五方之鎮,首陽山等大小山脈各安其位。
一套以山神為核心、以地脈為經絡、以天道規則為保障的秩序框架,正式在洪荒大地上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