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聽到了隻言片語,看到了還是模糊的畫面。
不過。
「倒也夠了。」
許禾安挑挑眉,明白過來大致是什麼情況了。
嗯……
怎麼說呢。
「的確是個賺錢的好機會。」
不過這會剛剛被查。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超實用 】
要是再冒頭……很容易引起關注。
思考了兩秒鐘。
「做了!」
有錢不賺,是傻子。
而且,他這情況,哪怕被抓到。
也不會被切片,相反還得供起來。
所以。
「摟錢嘍。」
心念堅定,動作自然也極快了。
收拾了一下殘局。
留下了兩千塊錢,作為損壞天花板的費用。
沒再和女經理再敘舊,便是順著窗戶跳離了出來。
緊接著奔著安全局就是去了。
不要誤會,不是去找茬。
「我來做個准武者備案!」
面對安全局的窗口工作人員,許禾安很認真的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雖然各家武館的考核時間固定。
但是,安全局的備案隨時都可以。
備案過程當中,能清晰感覺到安全局這邊似乎有所猜測。
但就當不知道,反正該辦還是要辦。
並且,因為猜測。
許禾安的備案還可能有點特事特辦了。
原先可能要一天的時間。
現在。
幾小時。
「倒是方便了我的事情。」
雖然能感覺到走出安全局之後,背後好像多了點關注。
但還是一個態度。
「愛跟就跟。」
反正他奔著火車站就是去了。
火車一路從江南基地市坐回揚州城。
然後,也沒去其他地方。
就是一個點。
「宜安三中!」
他說過,要來陪柳婷的,就是要來陪。
不過陪的過程當中。
自然是少不了一點點波折的。
比如。
「給我打!」
校外的小巷當中。
張昊白招呼著這幾個在原著當中都沒名字的龍套。
從看到許禾安的時候,張昊白就有點反應過來了。
從看到柳婷飛蛾撲火一般撲向許禾安,上來就是啪嗒一口。
張昊白更是怒氣瞬間爆了。
在許禾安的稍稍暗示之下。
幾人就進了小巷。
然後,就是現在的場面了。
「如果是預測之前,他倒也沒的確料到張昊白居然這麼有膽子,直接在校外對他動手。」
導致雖然全打趴下了。
但是因為互毆,進了警局,多少有點麻煩。
不過現在嘛,准武者備案,等同武者待遇。
並且對方先動手。
「我就可以安心打人,然後要錢了。」
瞬間。
眼眸凝起。
雖然只是幾個小趴菜。
但是作為提升之後第一次出手。
用來適應力量,可相當不錯。
「踏……」
一個箭步,到了其中一個青年的身前。
他有點沒反應過來。
看著許禾安愣了一下。
但許禾安可不會愣。
「呼……」
探出手。
也沒什麼花里胡哨。
都是群學員級。
憑藉身體素質就能碾壓的。
「嘭!」
青年倒飛了出去,砸在了巷子一面牆上。
噗的一口血吐了出去,癱軟的滑落下來。
顯然已經暈死過去。
「嗯……」
力量用大了。
都快掛畫了。
雖然挺爽的,但是到時候要的錢可能就會因為傷勢影響,而減少。
「這可不行。」
所以得控制。
內心呢喃。
腳步微挪。
再度到了另外一個青年身前。
這個青年有點反應過來了。
眼神有點懼怕了。
可惜,許禾安動了手,那就不會停下。
最多,最多就是控制點力道。
「嘭!」
再度倒飛的青年。
不過這個嘭的一下撞在牆上,吐了一口血,倒也沒暈死過去。
只是煞白臉色,明顯起不來。
並且就算起得來,就他那看著許禾安驚恐的眼神也不會再起來了。
「這種狀態就相當不錯了。」
微微頷首。
記住這種感覺。
出手也是越發迅猛起來。
從一人一拳。
到後面,雙拳如龍出海。
再到最後,一個飛出去,直接砸趴另外一人。
說得好像很複雜。
但實際上。
兩秒鐘都沒有。
許禾安就已經來到了張昊白的身前。
身後,身側,身前遠處,已經全是倒地的青年。
小巷內除了許禾安只剩下張昊白一個人站著。
而這一刻。
四目相對。
「撲通!」
張昊白戰慄的身體直接跪了下來。
驚恐的眼神,雙手抱著腦袋,發著顫音。
「我錯了,別打我!」
額。
跪的倒是挺快。
倒是讓許禾安沒理由動手了。
不過。
「一句道歉就能了事的話,要警察叔叔幹什麼?」
許禾安收回拳頭。
看著張昊白顫抖,但鬆了口氣的樣子。
笑了起來。
他可是很講理的,拿起手機,撥出號碼。
「嘟嘟……」
「喂,宜安區安全局嗎?我被一群人襲擊人,對,對,我是准武者,備案號:2233……」
得到馬上派來過來的回覆。
許禾安掛斷電話。
看著張昊白再度煞白的臉色。
看來他想到了,武者的一些特定待遇。
尤其……
「這算聚眾打架呢,還是組織鬧事呢……」
反正不管哪一個,罪名都不輕。
尤其還關聯上武者,讓安全局來處理。
一旦被定性。
恐怕羅峰和張昊白都不會衝突上了。
畢竟。
「那會他應該在牢裡面。」
而且是那種捐錢換公民待遇都沒用,難減刑的那種。
所以,為了張昊白能少關一段時間。
「取得諒解是重要的點。」
就是不知道張澤虎會不會對他和對羅峰那樣虎。
反正許禾安的籌碼是比羅峰多的。
比如。
「踏踏踏。」
急促的腳步聲。
沖入巷子內的是一位戴著眼鏡,讓人感覺有幾分疏離之感的御姐風女孩。
她的手裡拿著話筒。
身後,攝影師跟著。
看到許禾安的時候。
女孩的眼眸亮了起來。
但看著那站在巷子邊緣的柳婷。
眼神重新歸於平靜。
不過也沒什麼多說。
只是招呼著攝影師拍攝現場畫面。
同時,上前詢問。
「沒事吧。」
沈如月。
他的幼馴染,同個孤兒院長大。
比許禾安可爭氣太多了。
大學畢業,校招進了一家大報社。
很被他們那個女領導看重。
現在是新媒體部門的組長。
不像是許禾安。
只是一個靠臉吃飯的保險銷售而已。
雖然,業績也相當可以。
說來。
「銷售這個工作好像也可以辭了。」
又或者不辭。
把生意做到武者層面?
念頭閃過。
也是笑著搖搖頭。
「我能有什麼事情?」
「有事的應該是他…」
也是看到沈如月雖然身體微微放鬆下去,但眼神還有些擔憂。
挑挑眉:「震驚,一男子竟對一男高中生做這樣的事。」
「你認為這個新聞標題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