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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牧神受困,路至終章

  「大龍。」

  盛歸景回到天疆,麟台和十方懾都在這裡。

  「牧神呢,打進來了?」

  烈眼梟尊得到刻命咒火,改頭換面去找越驕子的麻煩。

  盛歸景本來準備去天樞世家看看。

  不管是寒武紀還是孤星淚都是超級戰力,也是滿心的仇恨。

  這兩人,都可以說服去和地冥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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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歸景還沒有到天樞世家就接到麟台的緊急訊號,只有天疆出事這個訊號才會出現。

  盛歸景直接調轉方向,先回天疆。

  十方懾回歸天疆,玉雉衣去威殺堂。

  三尊是輪流去威殺堂,現在輪到玉雉衣。

  麟台搖搖頭。

  「暫時沒有。

  「你猜的沒錯,牧神確實有特殊的渠道能回來天疆。

  「牧神動,引動整個天疆警報。

  「要不是你重新布置了天疆陣法,那牧神會直接出現在聖濁蒼穹。

  「突然出現,那會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不過陣法已經更改,牧神第一波攻勢被擋住,牧神帶著的人全都被傳送到了地之角之外。

  「現在,還在找出路。」

  盛歸景點點頭,事情已經大致上明白了。

  牧神想要用以前的捷逕入天疆,結果沒成果,他本人還被傳送到了囚罪原。

  這是盛歸景設定的。

  在天疆幾個特殊的地方設定了傳送陣,一旦遭受到攻擊敵人會被傳送到囚罪原。

  那裡白茫茫一片,五感全都消失,根本走不出來。

  牧神想要出其不意突襲聖濁蒼穹,這裡恰好是一個傳送點。

  「我明白了。

  「牧神的事來處理吧,你們就不要管了。」

  「聖主,我來吧。

  「這名聲我來揹負就是了,讓聖主揹負就是天疆有罪。」

  十方懾站出來,聲音很是沉悶。

  盛歸景拍拍十方懾的肩膀:「你的心思我明白,不過我來更好。

  「說實話,聖主真正輝煌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

  「你受過牧神恩惠。

  「現在的天疆老人當年誰不是受聖主恩惠才活下來,記憶中那個牧神是完美的。

  「現在的他是現在的他,我們天疆不能非黑即白。

  「過去,他對天疆是有恩情。

  「這個恩情,你們不能忘。

  「現在他的做的事,我們天疆不能原諒。

  「整個天疆現在大家都看著我做事,那牧神的結局自然是我來送。

  「讓給你去,那你不就成了忘恩負義之徒了。

  「別多想,我也想合和他最後聊聊。

  「你和麟台做自己的事就行,牧神這邊我去就行了。」

  所有人都知道牧神這下走到頭了。

  可沒有人能下得了手殺牧神,整個天疆能殺牧神的就盛歸景還有剛得到傳承之人。

  讓小飛刀他們動手,這顯然不合適。

  所以最後還得是盛歸景動手。

  「大龍,哎。」

  「沒事,嘆息什麼。

  「我們鱗族伐天虹和名字一樣,那是連天都敢征伐的女人。

  「不要嘆息,我去去就回。」

  盛歸景說完,已經化作一道火焰消失。

  三族的老人都慢慢出現,所有人都聚在一起沒有說話。

  這儀式,算是為牧神送行。

  在場的都受過牧神的恩惠,當年都忠心擁戴過牧神。

  牧神沉睡,是真心實意希望牧神回歸。

  回歸的牧神讓人失望,可真正要讓牧神上路,心中還是很奇怪。

  這一次,不管牧神如何,從此世上再無牧神。

  「聖主此舉,也是為了天疆安穩。

  「我們沒有辦法動手,最後還是得讓聖主出手,哎。」

  羦羚本來想開口安慰在場之人,可是說到最後還是只剩嘆息。

  記憶中的牧神啊,誰願意他出事呢。

  盛歸景一步踏入囚罪原,濃郁的霧氣開始迅速後退,直到一點都不剩下。

  牧神還是那麼威嚴,眼前杵著牧天九歌,身上的氣息也比剛復活強不少。

  很顯然,這是功體完全恢復了。

  「你一個人。」

  「我一個人夠了,你功體恢復了,恭喜。」

  牧神一點頭。

  「你一個人自信能殺了牧神?」

  盛歸景笑著點點頭。

  「其實不是我自信,是你自信。

  「因為我知道我一定能殺了你,你卻不相信我能殺了你。

  「所以我說,你很自信。

  「閻王沒和你說嗎,我們之前見過面。

  「一招,只用一招我就打爆了閻王化相,然後看著閻王逃走。

  「你比閻王強一點,不過不是壓倒性的強。

  「殺你,不難。」

  盛歸景一眼看去,陣容還真豪華。

  「嘖嘖,真是好陣容。

  「這是紅冕邊城的強者氐首赨夢吧,快劍無雙,鈴響頭落地。

  「不錯,不過我不喜歡成年人弄這麼一個髮型。

  「嘖,稍微有點裝嫩的噁心。

  「我看看。

  「紅得有點噁心,長得和玄同一樣,不過氣質好像十三四歲中學生裝深沉一樣。

  「你,赩翼蒼鸆吧。

  「我還是覺得你叫這個中二的名字比較好。

  「至於鶖紅陌夏·挽風曲不適合你,我喜歡那種深沉的人,不喜歡你。

  「你這人有一種很刻意的營造感,很無聊一人。

  「步淵渟,你終究還是來了。

  「上次我摧毀一半論劍海,沒想到你跑那麼快,居然活了下來。

  「你這人,我不想說什麼。

  「一個人追求長生沒毛病,可為此臣服兩隻瘋蟲子,噁心了一點。

  「桓正修雅,我挺欣賞你。

  「投降吧。

  「你投降,我能饒你不死,順便歸順我們天疆如何?

  「那邊個枕流君也是如此,有想法沒。」

  整個論劍海,桓正修雅是真正像劍一樣的男人,實力不如步淵渟,可性格上更好。

  枕流君,就是那種劇中偶爾出現的曇花一現高手。

  雖然只那麼一下,之後就表現得平庸,可那一下就足夠讓人驚艷。

  以急速來救魄如霜那一下,誰能說枕流君不瀟灑,不高手。

  桓正修雅一點頭:「多謝聖主讚譽。

  「我是主席提拔之人,如果主席出事我獨活,那世人怎麼看我。

  「如果要死,我會死在主席前面。」

  枕流君也點點頭。

  這就是江湖悖論。

  當老大的都希望手下是這樣,這種忠心的人大家都想要。

  可這種人一旦認可某個人,那就會追隨到死。

  結果就是大家都希望得到的人死的越快,越不想要的那種見風使舵者活的越長。

  長此以往,江湖多小人。

  「可惜。

  「那兩位一路走好,我會為兩位立碑。

  「我說完了,你們誰還有話說。

  「沒話說,那就。。。開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