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鬼非人哉被殺！
這件事迅速在武林中發酵，傳播速度很快。
現在的劍鬼非人哉可是閻王那個檔次的強者，還是完整版閻王。
這等強者直接被斬殺，天疆第一次露出獠牙。
威殺堂，名聲一下子就傳播了出去。
之前被人圍殺消失的山龍隱秀不但沒死，還成為威殺堂大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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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點是威殺堂三個堂主都沒出手！
只是屬下就殺了劍鬼非人哉，天疆的人才儲備實在是驚人。
這件事透露出來的訊息，足夠人回味。
一擊，讓武林冷靜了很多。
暢遺音帶著儒門和中原群雄都撤離了地之角，速度很快。
所有人都在等，等牧神閣的反應。
牧神閣能撐起來就是有牧神和劍鬼非人哉這兩個頂尖強者。
現在劍鬼非人哉死了，那牧神閣必然有變。
在這個世界，普通人沒用！
隔壁金光小兵能堆死天王，在這裡妖道角真就是殺啦殺啦的作用。
正因為如此，牧神和劍鬼非人哉才能和天地蝱、閻王這兩個有大勢力的平起平坐。
現在，形勢變了。
「牧神，你的籌碼。」
王蠸和後夔率先發難，直接找上牧神。
牧神眼神冰冷，看天地蝱好像是在看死人。
「殺你很難？
「牧天九歌回到我手中，我的功體在古曜幫助下已然回到當年。
「你們兩個功體沒恢復就從永生壁上下來，當年你們不是我的對手，現在你們更不是。
「老鬼死了，我現在正要殺人泄憤。」
牧神身體一斜，牧天九歌已然落地，牧神殿氣氛瞬間緊張。
「服心不用七擒策，禦侮何勞三箭歌；高枕幽窗無一事，西人不敢牧長河。
「事到如今，難道我們之間還要爭吵？
「天疆的強勢，已然超過了我們的預期，為了我們共同的目標，現在要放下成見。」
閻王霸氣現身，擋在牧神和天地蝱之間。
「哼。
「你說的盟友在什麼地方，彩綠險磡之主燹王，紅冕邊城之主鬼方赤命，紫宙晶源之主紫衍神巨，金甌天朝之主金甌無缺，嫡君君海棠。
「你們六人，號稱開天六王。
「現在，是不是該現蹤了。」
閻王把自己的關係網直接拉開，這對現在的牧神閣來說很有必要。
沒辦法，形勢不如人。
苦境的強者層出不窮，根本打不完。
大世界背後是東瀛，還有複雜的中原環境，經營的時間夠長。
論劍海已經毀了，天地蝱的勢力見底。
牧神最大的助力已經戰死，森獄現在分成了閻王和皇子兩派。
蛻變黑後是閻王一派，可惜作為外來戶本身勢力就不夠。
看似三強聯合，實則黔驢技窮。
閻王能拉出全新的勢力，這對現在的牧神閣非常重要。
「談判。
「三陽同天，是我們的目標。
「瓜分苦境，是六王的目標。
「鬼方赤命是戰狂，他想要的地盤最大，他也不是能被命令的王。
「燹王，他不是一個喜好戰爭的主。
「巨王，更在意鑄術。
「嫡君，最是複雜。
「金甌無缺，希望生意能做到整個苦境。
「這就是他們的特點，我來就是和你們商量，要怎麼讓他們合作進來。
「滿足三陽同天，也滿意六王開天。」
牧神眼神一眯，這才是自己熟悉的閻王，算計無數。
三陽同天，閻王受益。
六王開天，閻王受益。
不管哪一個成了，最後的好處都有閻王一份。
作為中間人，他是最容易得利的。
「你沒談成？」
王蠸的臉色也不好看，作為這麼多年的老對手閻王什麼樣子誰不知道。
「我應該談成？」
「哼，你該搞定森獄。
「牧神被盛歸景奪權，那是因為牧神在沉睡，被盛歸景鑽了空子。
「森獄，一直都是你在經營。
「經營到現在所有兒子都站在你對立面，這一切都是在你眼皮子底下發生。
「森獄變成這樣，是你閻王無能。」
王蠸這人雖然喜歡唱『邁向前方』，自我定位是小丑型。
可能和閻王互相算計這麼多年，本質上不蠢。
按照閻王現在的提議，兩邊都是他得利，這種事自己就沒可能幹。
什麼叫和其他五王談判。
你自己都搞不定你的兄弟，其他人去那代價只會更高。
閻王是六王一份子，那自己和牧神是吃虧的，可閻王還是得利的。
這種事，有點腦子的都不會答應。
「你們商量，我要去看看老鬼。」
牧神說完，直接遁光消失，很顯然牧神也不想參與六王的事。
這件事閻王搞不定，那就沒法合作。
誰還不是個萬年老狐狸，在這裡搞這種東西。
「哼，六王達成統一我們再談。
「步淵渟，到了舞會時間。
「所有人，開始邁向前方！」
王蠸一聲令下，整個牧神閣一瞬間變成酒吧，燈光都搖曳了起來。
閻王一聲冷哼直接離開，對王蠸這種裝傻充愣閻王深惡痛疾，好像和真的傻子一樣。
牧神落在劍鬼墓前，一座很普通的墓，甚至連墓碑都沒有。
凜若梅沒有回頭，可知道是誰來了。
父女就這麼站著，誰也沒有說話，半個時辰後凜若梅轉身和牧神擦肩而過。
沒有停留，沒有說話。
凜若梅走了，牧神就這麼看著墳包發呆。
劍鬼，支援了自己的所有。
當年自己沉睡了，最難受的還是劍鬼，這一次終究是走了自己前面。
站了小半天，牧神始終一句話沒說。
這種交情，說話反而矯情。
「不回頭？」
牧神搖搖頭：「我不曾有錯，你可以恨我，想用你的婚姻換取聯盟是我的主意。
「這條路，我無怨無悔。」
凜若梅輕輕一點頭。
只要是心存僥倖，那這件事十有八九不會如人意。
還幻想那只是一個權宜之計，並沒有想過將自己嫁給引春族豆岐樞。
結果還是失望。
不過現在的自己心中已經沒有波瀾。
之前有疼愛自己的鬼叔，在自己是葬藍山的時候心中有父愛希望支撐。
有這些，自己就是個孩子。
現在鬼叔已經走了，自己真正成了大人，從此路要自己走。
承認沒有被父母愛過，已經能坦然接受。
凜若梅和牧神錯身而過，這一次再沒有任何僥倖，走的很心安。
牧神向東自己向西，從此心安獨自活。